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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月無痕淡淡地道:“多年前,孤月山莊遭劫,唯獨二叔的夫人,之前正好帶著幼子回孃家探親。”
欣悅雁一聽,自然也想起來了許多事情。
她開口道:“後來,那些人想要斬草除根,也去二夫人的孃家殺人了,後來放了一把火把屋子給燒了,但是有傳言說,那個孩子沒有死……”
只不過,所有人都死了,那孩子怎麼會沒有死?
無痕這些年,也一直都在命人找那個孩子。
十幾年了都沒有音訊,本來以為也遭遇不測了,現在看起來……
正在她遲疑之間。
孤月無痕掃向孤月茗,眼神看到了他脖子上的玉佩,淡淡地道:“拿給我看看。”
孤月茗立即取下來。
但是因為他身上很髒,所以這玉佩也已經蒙塵了。
孤月無痕素來有潔癖,那名黑衣女子,很快地拿出一塊帕子,將那塊玉接住,再把帕子遞給孤月無痕。
這般,便隔開了那塊玉上的灰塵。
然而。
這卻是孤月無痕第一回不嫌髒,沒有碰那帕子,直接便取過玉,指腹在上面輕輕摩擦了幾下。
見著玉底下的字跡,緩緩浮現,是一個“月”字。
他就清楚了,這是孤月山莊的東西。
孤月茗卻是慌了,他立即開口道:“那個……我就是瞎說的,我娘雖然告訴我,我姓孤月,但是我不是孤月山莊的人,我就是瞎說的,你不要殺我!”
孤月無痕看向他,淡淡地問:“你娘是誰?”
孤月茗似乎猶豫了很久,但還是實話實說了:“我娘……我娘臨死的時候告訴我,她不是我親孃,她說我姓孤月,叫孤月茗,但是這件事情很危險,不能說出去,可能會有殺身之禍……”
他就是在一次打架的時候,被一群人欺負,忍不住說了出來,說自己姓孤月,如今江湖上姓孤月的,其實只有孤月山莊一脈,所以他就以為自己是孤月山莊的人,並且也這樣自稱,但是沒有人相信他,大家都嘲笑他,覺得他是個瘋子,所以他後來也不敢說了。
現在他看見孤月無痕,這般氣度的人,跟自己相比,根本就是雲泥之別。
這樣比較之下,他也不敢覺得自己是孤月山莊的人了,所以他姓孤月,應該只是巧合吧,跟孤月山莊,應該並沒有什麼關係。
孤月無痕聽了,卻是淡淡掃了他一眼,緩聲問:“你娘是什麼時候去世的?”
“九年前!”孤月茗說了出來。
欣悅雁點點頭,那個時候無痕還沒有重掌孤月山莊,他那個“孃親”只敢告訴他,他姓孤月,但是不敢說出來他跟孤月山莊有關係,害怕給孩子惹來殺身之禍,也是正常的。
孤月無痕淡漠地道:“你的確是孤月山莊的人,是我堂弟。”
孤月茗驚呆了:“啊?”
話到這裡,孤月無痕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上古神珏,眸中掠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旋即看向那名黑衣女子:“好好教他學武功,孤月山莊需要後人。”
“是,主人!”那名黑衣女子應下,卻是不明所以。
欣悅雁也很奇怪,問了孤月無痕一句:“為什麼這麼說?”難道無痕還打算,為了夜魅終身不娶不成?孤月山莊需要後人,就全部指望這個小子了嗎?
孤月無痕淡淡掃了她一眼:“你覺得,上古神訣為何忽然出現?”
欣悅雁一愣,不知道他此言何意。
孤月無痕又道:“師父是天機門的人,我自然知曉一些,萬物出現,都有天命。也許,這是我的天命。”
☆、193 終我一生,只能遇見一個你
欣悅雁的臉色,頓時一變,開口道:“不可能!無痕,你不是喜歡參合世事的人,也許這東西是出現,就只是一個巧合而已!”
孤月無痕聞言,默了片刻。
倒是淡淡地道:“不錯,也許只是巧合。”
畢竟,他也知道自己是性情,他並非是始祖那般,會為了江湖,為了大義,為了正道人士的勝利,犧牲自己的人。
孤月茗卻是小心翼翼地看了他們一眼,還處在一種,自己竟然是孤月無痕這般人的堂弟的震撼中,不能自拔。
他默了一會兒之後,開口道:“那……那個……”
欣悅雁看了他一眼,開口笑道:“你既然是孤月山莊的小少爺,就不必拘束,好好在這裡生活便是!但是你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