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哪個在南疆做苦力即墨王朝計程車兵,他的外甥這時候就在夜魅手下的軍隊裡面。
也說不定哪個垂垂老矣的閔王朝正在受累的老兵,他的外孫也正好在夜魅的軍隊裡。
之前不敢反,是怕死,怕連累全家滿門抄斬。現在夜魅的手中拿著虎符,這樣就算是夜魅敗了,他們也能說自己是聽從虎符的號令,誰能將他們如何?
☆、265 你為什麼要說蠢話?
如今這個局面,都是陛下這些年的苛政,埋下的毒瘤,說起來,他們這邊計程車兵,又有多少不想參與謀反呢?
畢竟之前四國之間,通婚實在是太過普遍,一代一代下來,多少都有裙帶關係。
話到這裡。
神懾天卻是忍不住,苦笑了一聲,開口道:“只可惜,本君沒本事說服陛下!”
善待另外三國計程車兵,這話神懾天不止說過一次。
但是一向對神懾天的話,言聽計從的北辰嘯,在這一點上,卻是出乎意料的堅持,他認為,若是對待另外三國計程車兵,跟對待北辰皇朝計程車兵,沒有什麼不同之處。
那麼北辰皇朝覆滅其他三國的意義何在?
而且,邊境那些苦寒的工事,還有為皇族修建行宮的工事,原本就應該有人來做,這種事情交給這三國計程車兵來做,不是再合適不過了嗎?
於是,不管神懾天如何勸,皇帝都不聽。
這個隱患,最終就在這種時候,在夜魅的手中,徹底爆發了出來。
就在這時候。
一名士兵,匆匆忙忙地奔赴到城牆之上,開口便道:“君上,南疆邊防那邊出事了……”
說著,他便將那邊的情況,都盡數稟報。
神懾天和夏侯諶對視一眼。
夏侯諶直接就開口道:“理論上,夜魅不可能不爭取即墨王朝和閔王朝的人,幫助自己。我認為,極有可能是夜魅潛入過!”
“是麼?”神懾天輕輕應了一聲。
一時間倒覺得有些驚奇。
畢竟,從前他並沒看出來,夜魅竟會是這樣的人,殺人便罷了,還虐殺。
只是,能神不知鬼不覺,進入軍營之中,還能幹完這些事情,安然離開的,並且還有足夠的動機,去做的,似乎除了夜魅和她手下的人,不做其他人想。
而夏侯諶,很快地又開口道:“她知道了兩位老元帥被困,兩位太子被困,說不定會想辦法解救!”
能如何解救?
神懾天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胸口的錦囊。這裡面,裝著兩位元帥的解藥,也裝著能進入十方大殿的鑰匙。
夜魅若是想要救兩位太子,有兩種辦法,第一是來自己這裡偷,第二就是去找火狸。
可是如果要救兩位老元帥,卻是非來自己這裡不可。
不知怎麼的,他忽然有點期待,夜魅來偷解藥了。
夏侯諶見自己說完話,神懾天竟然沒反應,顯然是走神了,他有些納悶地叫了一聲:“君上?”
神懾天霍然回過神。
但也很快地開口道:“本君在聽。”
夏侯諶雖然看出來他剛才走神了,但是也不說什麼廢話,直接便開口道:“君上,既然如此的話,君上這些日子,還是小心些吧,畢竟這些東西,都在您身上。”
神懾天:“自然。”
原本要搬去凌山行宮的北辰翔,因為神懾天出來打仗,自然也只好跟著一起來了。
這會兒,北辰翔上來之後。
看著神懾天的背影,直接就開口道:“原本君上,應當是北辰皇朝之盾,本應該在固守京城,可是就是因為叛逆之人,是北辰邪焱,對方實力太過強大,君上才不得不來此,說起來,北辰邪焱此人,實在是忘恩負義,看見君上前來,竟然也不立即出城投降。”
北辰翔這話,意思很明白,就是為了挑撥神懾天和北辰邪焱的關係。
眼下神懾天和北辰邪焱雖然站在對立面,但是難保神懾天的心中,不是依舊更加看重北辰邪焱,搞不好等這一次的戰爭結束,神懾天還是要站在北辰邪焱那邊呢。
北辰翔自然要多說一句。
神懾天聞言,卻回眸掃了北辰翔一眼,冷聲詢問:“北辰邪焱是一個講恩義的人麼?”
北辰翔:“……不是!”
北辰邪焱從多年前開始,就是標準的六親不認,倫理道德完全棄之不顧,甚至在北辰邪焱的眼裡,世人的美德都是虛偽的代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