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個小點,也能多出幾十萬兩銀子的差別,誰敢輕忽?真當各家銀子是大風颳來的不成?
山西那邊參股的是禎娘好友夫家銀號,來的是他家大掌櫃,姓陳。陳掌櫃搖頭可惜道:“只是可惜了,咱們現在保密,幾年之內做出來,開頭幾年是獨佔鰲頭一枝獨秀,做的是人家沒有的生意,利潤最大。到之後開了這個口子,別人自然也會跟進,那時候生意也就沒這麼好做了。”
他倒是沒提自家同樣是錢莊生意,搶在禎娘興業錢莊之前做出來——這位陳掌櫃做到如今的位置,當然不是個傻的。真以為有個主意就可以做生意了?天真!他們自家偷偷做,且不說自此之後就把禎娘得罪了。畢竟如果能夠獨享那樣讓人目眩神迷的利潤,不要說得罪禎娘了,就是洪水滔天也只怕管不得。
但不只是禎娘,在座的只他一家是錢莊的本錢,即是說在座的其他人和禎孃的紙鈔計劃完全沒有利益對沖,是會全力支援禎孃的計劃的。而自家的行為,直白的說就是虎口奪食,與所有在場的家族為敵。想想這些家族的實力,除非聯合起不弱於這些家族的家族,不然真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但是那樣又是何必呢?興業錢莊這裡已經準備了很久了,他們再動手也一樣要面對一個已經搶佔了先機的對手,根本沒有始終和禎娘合作來的穩妥和舒服。同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