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揉揉捏捏動作漸大,捅裡的熱水也跟著盪漾不休。喻仍;凡經溢位木桶邊緣。
因為用了魚油的緣故,二人身上都是滑滑膩膩,連個留手之處都沒有,又是如此的“赤誠”相對,不幾時就意亂情迷心中火起。
月娘同樣是面帶桃色,臉上還聳亮晶晶的口水,身上的油光被燭火一映,彷彿一層流動的色彩,閃耀著妖冶的光芒,讓林三洪立刻就聯想到勾引水手的那個著名海妖,自然是興趣更濃。
妻子稍一搓動,出水的感覺都有了。林三洪和月娘臉對臉的貼著。小聲說道:“我已受不住了。是不是上到床榻上試試這魚油的效果?”
月娘自然也是想的不船再想了,可為了能夠生兒育女的目的,也只好咬牙堅持著:“冤家且再忍一忍,等泡的透了,藥效進了身子再行快事也不算遲!”
林三洪牙根就不信這個鬼東西能有什麼效果,如今溫香在懷心如火烈。哪能靜心在這油水裡洗澡?單手用力緊緊摟住,月娘身上油滑,泥鰍一般扭了幾扭,卻不得鬆脫。網要嗔怪,如意郎君的嘴唇就印下來。
只在粉臉之上吧吧卿卿吮了幾吮。月娘也自把持不住,便不再推脫。順勢貼在懷中,任憑親吮調弄。微微呻吟出聲,一副快活受用的模樣。
見月娘如此順從,林三洪心中大喜。手底下越發用力揉搓。兩人又挑又逗片刻之間就已弄成了野火燎原之勢,沸沸揚揚再不可止。
吞津吐舌四片嘴唇兒來來往往,兩人心中都是如同火烤一般,快快活活的攪動不休。桶中熱水如起了驚濤駭浪一般。
林三洪抱著月娘的一股邊要動手。月娘卻使勁掙脫了,背過身子半趴在桶沿兒上,微微氣喘的說道:“冤家莫急,這次一定要虎步的把式從後面來才行,要不然效果就全沒有了!”
夫妻之間哪裡還顧得上這麼許多?雙手微微用力扒開兩片白肉,便開始動作起來,,
水汽花香,春意瀰漫。氣喘如潮聲中也不曉得纏綿了多少時辰。林三洪終於伏在月娘身上體會最後的溫存暢美。
“別動,冤家你不要動啊。”月娘唯恐這一次不能成功,揹著身子伸出雙手,死死把林三洪的腰跨往自己的後臀拉的更近,直到貼的一點縫隙都沒有了,始終不肯鬆手。
“千萬莫動,也不能分開,要不然恐怕難成。”月娘悄聲道:“夫婦二人要相貼足一個,時辰方耳
“一個時辰?”
如今天氣較涼,水溫也在漸漸降低。要是保持這個姿勢站立足足一個時辰,還不,,
月娘也察覺到水溫在迅速降低。可為了生育大計不得不這麼做。 一直到感覺涼意侵肌,月娘終於開始隔著房門大喊“大香,香。死丫頭快來添水,想凍死老爺不成?”
兩個小丫頭一直都在房門外候著。剛才房中的動靜那麼大,大香香自己可以想象到其中的雲雨之盛,懷春之心早已盪漾不休。忽然聽到夫人召喚,這才趕緊手忙腳亂的提起熱水進屋,,
通房丫頭嘛,穿堂過屋本不避諱。可林三洪和月娘如此“赤誠相貼”還保持著這個“虎步”的姿勢。實在不好讓外人看到。
兩個小丫頭目睹這一副香情豔景,頓時面如火炭燒的通紅,低著頭不敢再看,胡亂把水加到桶中提高水溫。
接連續了好幾次水,站立的腿都麻了,林三洪就這麼從背後抱著月娘。終於站夠了一個。時辰。這才又一次喚來貼身的丫鬟,侍弄好了清淨的熱水洗洗乾淨,共上床榻溫存私語”
大香小香低著頭收拾好了房中狼藉。放下帷幕,以蚊語之聲問道:“老爺夫人還有什麼吩咐?”
林三洪道:“沒有了,沒有了。你們下去吧。”
月娘笑著指了指大香:“都在自家人,有什麼好見不得的?這一次的魚油若是有了效果,說不得就要誕下一兒半女。你們要有伺候老爺的心思,我既然帶你們過來,肯定不會少了你們的好處
通房丫頭的設定,就是為了在主母不方便的時候派上用場。若是主母真的成功懷上孩子,為了防止家主被別的女人攏住心思,通房的丫頭就有機會了。
這個時代,就是莊稼漢多收了幾鬥股子都要找個小婆姨,何況知府大人?作為知府要是沒有妾室這本身就有點古怪,估計會被別人說蕪
只要能把春桃撇在老家,而夫婦二人可以在揚州快快活活,其他都不怎麼要緊。
妾室肯定是需要的,只是林家的小妾必須是月娘信得過之人。大香小香是自小就從人市上買來的。早已使喚的服服帖帖,自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