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起災難性的後果。
據老郭的介紹,皇上的這次御駕親征並沒有什麼出奇之處,更談不上什麼新意,唯有一個“穩”字才是真正核心。
幾十萬大軍,互相呼應,結成一個巨大的扇面,如泰山壓頂一般緩慢推進,要的就是一個“穩”字。朱林所要達到的戰略目標就是倚仗強盛的國力和軍隊的數量優勢橫掃草原,至於那些所謂的“迂迴穿插”等等戰術。根本就不在考慮之內,朱林甚至嚴格限制軍隊的前進速度。這個用意已經很明顯了。
到是第二日,林三洪等人已經進入真正意義上的前線。
觸目之所及,無比是普天蓋地的營帳,各色軍資堆積如山,成群結隊的軍兵往來調動,無數傳令騎在各個營頭之間如穿梭一般飛奔。
光是在中軍的營頭裡就走了足足一天,隔日清晨才把“林三洪奉旨候調”的摺子遞上去。又結結實實的等候了多千天的工夫,終於為皇帝召見。
朱橡的大帳遠比想象中的帳篷更加寬大,準確的說就是一座宮殿。帳中還殘存著剛剛召開過御前會議的痕跡,掛在頂頭位置的地形圖還在。一身戎裝的朱林正背對帳口。出神的望著地形圖”
“臣林三洪
“來了啊 ”朱林轉過身子,佩刀撞擊甲冑發出清脆的聲響,略略的掃了林三洪一眼:“起來吧。”
謝恩。” 林三洪站起身來,垂手一旁。
朱林靜靜的看著有些拘謹的林三洪,聲調放低了許多:“你在揚州任上做的不錯,深慰聯心。按照規矩就是放到中樞亦無不可。只是你年紀輕輕就放到重位之上未必就對國家有利。所以聯還要多給你一些歷練的機會,以後也好為國出力”朱林的語氣稍微加大了一點,似乎是在強調什麼:“也要為君分憂啊!”
林三洪什麼也沒有說,只是很簡單的道:“是!”
“你的眼光聯還是信得過,這次調你做參議,就是想聽聽你的意見。放你在聯身邊也好拾遺補缺。”朱林說的很自然,語氣也很清靜:“想必這次北伐的情形你也知道不少,你給聯說說
“臣不敢妄言。”
“軍國大事聯自有主張,也未必就聽你的,說說無妨。”
林三洪趕緊做惶恐狀,後退一步說道:“臣並不知兵,對於當前情形也是道聽途說,軍國大事實妄議不的。如今大軍深入千里,臣的那點 見識於陛下帳外當值的小兵相比,都多有不如
林三洪很老實的承認了自己的不足。甩個事方面。林三洪確實不行。尤其是這種規模的大戰。傾謂刊力御駕親征,絕對不能站在皇帝面前口若懸河治酒不絕的忽悠。雖然朱林一定分辨得出什麼是真知灼見什麼是空口白話,不至於象後世的某個大明皇帝那樣引起災難性的後果。可林三洪深知自己的短處,說的越多錯的也就越多,最好還是什麼都不說了。
連外邊站崗的小兵都不如,這個比如讓朱林哈哈大笑:“不錯,書生議軍國,多發驚人之語,卻全部都是不切實際的廢話空話,你比都察院的那幾個書呆子要老實多了。哈哈”
這麼大老遠的調林三洪過來,說是來做參議,可林三洪對軍事完全就是兩眼一抹黑,不可能提供什麼有用的輔助作用。就算說出一些籌戈。以朱林的強勢和剛慎,肯定也不會聽。
總而言之就是一句話:所謂的參議就是一個擺設!是朱林為了平衡朝局做出的舉措,其實他根本就不需要一個象林三洪這樣的參議在身邊指手畫腳胡說八道。
朱橡很讚賞林三洪的誠實!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不懂就是不懂。至少比那些不懂裝懂的傢伙要強:“軍國之事聯比你們都清楚,也不問你了。這次大徵揚州報效的最多。這裡頭你可居首功。你在揚州一任,就打造出了宇內形勝之地,給聯長了臉面。地方政務和民情是你的長處,你給聯說說,有什麼心得沒有?以奢靡治理地方那一套就算了。說點真東西給聯聽聽。”
單純的以戰鬥力而言,大明王師未必就比北元殘部要高,甚至還要低一點。這次大徵,朱林可以擺開這麼大的場面,如泰山砸卵一般壓著蒙古人不敢露面,並非是因為軍威強盛,也絕對不是因為朱林用兵入神。而是完全依靠強盛的國力欺負人。
這次大徵完完全全就是用銀子堆砌出來的,今次一戰,就消耗了大明朝幾年來積攢下來的國力。不論勝負,戰爭結束之後都要休養生息。大明朝到底有多大的家底,朱林比誰都清楚。
以才網經歷過靖難的明朝國力。能夠支撐一場這樣規模的戰爭,已經很不容易,所以接下來肯定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