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不斷地由頭頂的蓮花灑裡落下,沿著髮梢流過面頰順著胸前高挑的乳房滑下。一部分熱水順著身體移動到小腹、腿部、小腿直至腳跟,另一部分流過胸脯的熱水,卻因為乳房的過度向外挑出,滑到乳尖後就象衝浪滑板似地遠遠地飛濺而出。
沐浴中的李華梅,現在很困惑。
和喀秋莎合體後,雖然能力大大增加了,但現在的這個新身體,從裡到外都充滿了低階的谷欠望,就象外面那個正在看“有色電影”的“父親”一樣。
自從誕生之後,她一直都是嚴謹而自律,幾乎不在存所謂的“谷欠望”之說。
誕生之後,跟著林漢遊走在南京國民政府的高官中間,享受著幾百塊大洋一桌的宴席,她沒有覺得有多美味。即使是加入紅軍後,過著粗茶淡飯硬板床或是席地而睡的艱苦生活,她也能輕易地做到甘之若飴,沒有什麼不能接受的。
當時的她,就象是一個為理想甘願付出一切的清教徒,自律,嚴謹,甘於清苦。
但是現在的她,情況很“糟糕”。
和喀秋莎融合之後,受她身上各種“谷欠望”的汙染,李華梅驚訝地發現自己變得喜好享受起來。
林漢喜歡美食,來到日本後除了踩點之外,就是到處尋找美味的食物享受。跟著她一起行動的李華梅,發現自己也象他一樣,開始懂得仔細地品味那些精美料理的滋味。而當她嘗試著回過頭來,食用從前那些粗糙的食物時,李華梅卻第一次產生了難入口的噁心感。
睡覺時,她想睡更舒服的軟床,再也無法忍受冰冷的地板。這也就罷了,更糟糕的是,她發現自己的身體裡充滿了空虛,而那種空虛感,是隻有外面的那個“父親”才能填滿的“空虛”。
李華梅知道這種空虛是怎麼回事,也知道她是從哪兒來的。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