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人指出各種破綻,結果再次悲劇。
在此期間,小鬍子的國社黨也曾想利用自己在各地的勢力幫忙傳教,不過卻被林漢和漢娜一致拒絕了,基督教的新、舊教勢力在德國仍然強大,國社黨和薩菲羅斯教有太過明顯的牽扯,會影響他在民眾中的“選票”。漢娜還指望希特勒能比歷史上提前一年,在1932年就上臺,並不希望他因此而失去在基督教徒中的支援。
從四月到五月,林漢趕場般的在德國境內河的二十幾座沿河城市奔波個不停,大小宗教儀式舉行了二十多場,平均兩天半一場。在這期間,薩菲羅斯教在德國的信徒隊伍急劇擴大到了二十萬人,如果把那些信仰不夠堅定的泛信徒也算進去,這個數字還要再增加一倍。
六月初,“薩菲羅斯號”德國境內的最後一站,是靠近荷蘭的埃登姆市。在當地完成了在德國境內的最後一次傳教佈道儀式後,薩菲羅斯號緩緩駛出埃登姆港口,駛向荷蘭的阿姆斯特丹市。
按計劃,“薩菲羅斯號”將在荷蘭停留三天,而後駛往英國,在那裡待上一星期,接著駛往法國的馬賽再待上三天,再然後,“薩菲羅斯號”將透過地中海進入蘇伊士運河,穿過印渡洋,進入馬六甲海峽,他最終的目的地,是中國的上海。
林漢計劃,他將在九月之前,趕到中國上海。
對於中國來說,1931年九月,是永遠不能忘記的一個月,東北三省,就是在這一年的九月十八日暴發的瀋陽事變中開始淪陷。中華民族近代最大的災難,就是在這一天開始的。
林漢早在1929年七月起,就開始在中國佈局。而在得到了英靈化的身體,並和漢娜分離後,林漢走穴一般瘋狂地在西歐傳教,吸取信仰之力,一切都是為了在中國的行動積蓄本錢,因為他需要更強的力量和更多的信仰之力去執行他的計劃。
六月二號,漢娜在埃登姆港親自為林漢送行。
在傳教期間,漢娜也曾遠離“德意志號”和他一起“周遊”全國。就象林漢遇上過的一般,遠離“德意志號”這個思念體依託物後,漢娜也失去了絕大部分的能力,變得象常人一樣地會餓,會累,會困。漢娜曾試驗過想象林漢一樣,造一座屬於自己的雕像聖物作為寄靈的核心,將自己從德意志號上解放出來。
但是這一計劃失敗了。
德意志號象黑洞一般牽牽地繫結了她,冥冥中說不清的因果之力,將她死死地束縛在德意志號上,怎麼都無法將寄託的靈體轉移出來。
對於一心想打世界大戰的漢娜來說,其實這種狀況是相當危險一件事,一旦在戰爭中“德意志號”受損甚至被擊沉,她也會受到相應的傷害甚至消失。
相比之下,以可移動的雕像為寄託物思念體的林漢自由度就大得多。一旦漢娜的戰爭遊戲玩砸搞成gameover,他只要叫信徒們移走雕像,找個地方躲起來。只要世間還存在著薩菲羅斯教的信徒,他就能長久地存在下去。
薩菲羅斯號啟航前,漢娜對林漢道:
“我並不希望你在這個時候離開,德國現在的形勢很微妙,少了你,很多地方我無法把握。”
林漢回答道:“你一切只要按照我們從前商量好的計劃行事就行了。這次中國之行,我明年二月前一定會回來。”
此次中國之行,實際上應當說是環球之行,可以自由行動的林漢,除了要在中國為將來的全面抗戰佈局外,另兩個佈局的地點,一個是東南亞,另一個是美國,又以美國的佈局最重要。在美國,林漢除了要挖坑坑慘美國人外,另一個任務就是殺人,殺掉那些對未來歷史有重要影響的人物。
和林漢交談了幾句,漢娜戴上銀製的面具,身穿厚重的教袍,在四名聖女的簇擁下下船離去。
漢娜是上帝派來的使者,高高在上,和信徒保持距離,讓他們敬仰、崇拜而又畏懼,這是林漢和漢克教主聯手為她設計好的形象和定位。神靈和信徒間的關係,具有神秘性才能讓信徒信仰更堅定,貼得太近,被人看得太透,信仰就會大輻度貶值。這個道理,就好象明星與粉絲群的關係一般,再大牌的明星,熟悉他的家人和朋友,都是不會追星的。
和林漢相比,漢娜並不是人。即使在現在她逐漸擁有了人類的情感,但情商仍然非常地不完全。這些日子漢娜和林漢無數次地雙雙出現在信徒面前,“大天使長大人是天使和魔鬼”的混和體,這在信徒中間早已不是什麼秘密。
兩人分離後,教中的信徒也開始分化。在薩菲羅斯教的信徒中,信奉基督教,信仰大天使長“加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