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肆滲透。雖然南法政府在這方面進行了嚴格的“宗教控制”,但是散漫慣了的法國人又豈是好管理的。明面上的傳教沒有了,地下教會卻象雨後春筍一般不斷冒出。除了來自英蘇德三家的“進口貨”外,各類亂七八糟的邪教,也正不斷地冒出。
看著神聖衝擊在世界各國引發的亂象,事後漢娜忍不住向林漢感嘆道:“想不到宗教戰爭的威力,竟比飛機大炮還要來得大!”
林漢答道:“飛機大炮只是攻擊肉體,而意識形態上的戰爭,卻是直接攻擊靈魂。我們最大的本錢,不是我們知道歷史,而是我們本身就是非人類和超人類的存在。”
天主教在歐洲的徹底崩潰,有如一場十三級的大地震,其威力越過大西洋,一直傳到了美洲。
南美,同樣是天主教的大本營,但現在那裡的情況和歐洲一樣嚴重。天主教崩潰後,早有準備的英蘇德三家的宗教一窩蜂而入,象在歐洲一般,瓜分哄搶著天主教的地盤。而旅居南美的日僑和華僑,則集體投向了本國的“神明”。
這還只是“正常”的情況。
而不正常的情況,卻是各種亂七八糟的邪教,同樣也在美洲各地不斷冒出。這些邪教誕生的起因,有出自別有用心者,精神癔病者,更多的,卻是出自當地的“開化土著”。
美洲大陸的原住民是印地安人。
在歐洲殖民美洲的過程中,北美,尤其是美國所在的印地安人被殺得最慘,僅剩不到二十五萬人,幾乎到了滅族的邊緣,而南美的情況稍好一些。
美洲的印地安人,信奉的多是羽蛇神。
一些開化的印地安人,在聽到了來自歐洲的“神使”傳說後,也“腦洞”大開地想要“創造”本民族的“神使”。於是就自發地召集同部落的親朋好友開始“跳大神”,當地古老的巫術文化藉機再次“復興”。
比開化的印地安人更加腦洞大開的,是來自歐洲的那些移民後代中的一些奇葩的年輕人。
在南美地區,一些“有自己想法”的歐洲移民後代,他們並沒有“簡單”地去信奉從老歐洲攻來的“神聖衝擊”,反而固執地認為,只有美洲本地的土著神明,才是他們這些“美洲人”的“根”。
這些人在南美北美皆有,雖然相對數量不多,但絕對值卻不小。以至於美洲各地印地安土著開始以各類的方式跳大神時,他們身邊常常都能看到一些奇葩的白種人跟在邊上湊熱鬧一起跳大神。
拜美洲土著神明也就拜了,也有一些昔日天主教的狂信徒徒,在天主教信仰崩潰之後,由一個極端跳到另一個極端,變成了魔鬼崇拜,然後象昔日林漢在基爾玩過的那般,搞起了邪教。只是這些人從一開始就是走火入魔,連“人祭”這種事都做出來了。
天主教在歐洲垮塌之後,連鎖反應傳到美洲,同樣引發了強烈的衝擊波。美洲大陸這兒,在政府控制力度相對較差的南美,可謂群魔亂舞,什麼樣的鬼玩意都在不停地冒出來。
唯一幸運的是,這個時期由於受美日戰爭影響,作為美國的後院,重要的資源輸出國,來自美國海量的訂單,尤其是原材料訂單,令南美諸國的經濟一片大好。雖然國內因為信仰出了問題而發生了一些亂子,但對本國政權來說,還只是“小傷小痛”,問題遠沒有到大亂崩潰的地步。
而在北美,加拿大由於有英國“神使”的護佑,倒是沒有象南美那般群魔亂舞,民眾對國教的信仰反而因為阿爾託利婭的出現更加虔誠了。英國人喜悅地地看到,歐洲一年戰爭結束後,加拿大、澳大利亞、紐西蘭這三塊露出想要脫離英聯邦跡像的海外自治領,其民間對大不列顛帝國的向心力,正在日漸增強中。
唯一讓加拿大人感覺不安的,卻來自他們南面的鄰國,美利堅合眾國。
1942年六月,太平洋戰爭爆發後,美國進入了戰爭總動員。雖然美國人將絕大部分的軍費都投入到海軍之中,但是到1944年六月為止,作為“狗娘養”般存在的美國陸軍,這時也擴軍達到三百萬之多,擁有坦克接近萬輛。其中一百萬陸軍和數千輛坦克,以及超過五千架飛機,就全部陣兵在美加間漫長的國境線上。
1944年時,加拿大全國人口,大約為1150萬,連美國的十分之一都不到。美加之間的國境線長達近萬公里,被人陣兵百萬,用數千輛坦克頂在鼻尖上,這種滋味絕對不好受。
現在已不是一百年前,加拿大軍隊可以火燒華盛頓總統府的時代了。這兩年來,加拿大人皆是如坐針氈,坐立不安。
這兩年來,英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