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接裝置以減少雷達反射訊號,而操縱這些魚雷艇的全是日本海軍中的精英。
靠著衝近到近乎要“拼刺刀”的距離發射魚雷,第一波的雷擊艦隊,成功地在太平洋艦隊的警式艦防線上開啟一道缺口,剩餘的二十艘魚雷快艇順著這個缺口蜂擁而入,撲向距其僅有三十海里(約五十四公里)遠的戰列艦編隊。而這波二十艘S3型魚雷快艇身後,還緊跟著二十艘體積較大,裝備魚雷更多日式魚雷艇。
攔在這批四十艘魚雷艇面前的,僅有附近的六條驅逐艦而已,更要命兩點,一是現在是黑夜,對於反雷擊作戰來說,能見度是最重要的因素,第二點則是整個美國艦隊現在都處於“行軍狀態”,平均速度只有十六節,鍋爐蒸汽壓力不足。相反偷襲的日本艦隊,無論是魚雷艇還是主力戰艦,鍋爐皆已燒開至最大狀態。
當魚雷艇開始高速突擊的時候,青葉、衣笠、古鷹、加古,這四艘重巡洋也緊跟在後壓陣,此外,六條輕巡洋艦和二十艘驅逐艦,也咬在突擊魚雷艇身後發動衝鋒。
而在更遠處,以兩艘大和級戰列艦,四艘金剛戰巡為首的主力艦隊,也正從遠處以最大速度迎頭衝來。
一方是集中兵力攻其一點,另一方卻是倉促應戰,而且整支艦隊還處於鬆散的行軍狀態。
日本雷擊艦隊從突破口湧入時,距離戰列艦編隊還有三十海里(約五十四公里)的距離,這段距離可以給美國艦隊約四十到五十分鐘左右的反應時間。
這個時間看似很長,其實很短。
由於先前處於行軍狀態,軍艦鍋爐壓力不足,短時間大型戰艦根本難以改變行軍速度和行軍狀態,而且上百條的大艦隊在海上機動是極複雜的難題,又以夜間最為艱難,這涉及到各方面協調。倉促應戰下的美國艦隊,此時艦上要害部門的人員才剛剛從夢鄉中驚醒,對正在發生的事情,對外界的戰場局勢完全是兩眼一抹黑一無所知。
軍艦生火加壓需要時間,軍艦變向需要時間,軍艦軍官瞭解戰場情況需要時間,海圖室的參謀人員制定出一個穩妥的戰鬥預案,防止在混亂中艦隻相撞同樣也需要時間。
更要命的是,剛剛從夢中驚醒,趕到艦隊指揮中心的金梅利上將,才問了手下一句:“襲擊我們的軍艦在哪裡!”
旁邊的一位軍官就緊急送來一份情報:位於艦隊左翼(也就是南部)戰列艦隊中的馬里蘭號戰列艦,遭遇雷擊,疑似被擊中三發魚雷,襲擊物件很有可能是日本潛艇。
這一狀況,正是先前堵在太平洋艦隊行軍路上的一條日本I16潛艇傑作。李華梅選擇發動雷擊的時間點,恰恰就選在太平洋艦隊透過潛艇伏擊區的那一刻。
外有大批魚雷艇和驅逐艦趁夜突入艦隊中發動大規模的雷擊作戰,內有潛艇發動襲擊,同時遭遇兩個不同方向的打擊,更令艦隊中心的人驚惶失措。
從一次大戰至今,美國海軍已經整整二十多年沒有參加過戰爭了,無論是司令官還是艦長或者普通水兵艦員,都沒有應付眼前這種局面的經驗。
一方是精心佈局,早就掌控全場,一出手就是全力以赴,而另一方卻是倉促上陣,戰鬥從一開始,美國太平洋艦隊就落入到情況糟得不能再糟糕的地步。
第369章雷擊之夜
無數的照明彈在空中綻放,耀眼的白光將黑暗的海面照得象白天一般雪亮,也照出了偷襲的日艦的身影。
“多得象蝗蟲一般的雷擊艦,正朝我們湧來!”
這是最外圍的“薩特利”號驅逐艦上的瞭望員發給金梅利上將的話。
整個太平洋艦隊,直到塔斯卡盧薩號巡洋艦炸成兩截沉入海底時,方才做出有效的反應,而這個時候,日本聯合艦隊的突擊艦隊,其先頭部隊已經突破外圍的第一道防線同,正朝第二道防線湧來。攔在40艘魚雷艇,二十艘驅逐艦,以及六條輕巡洋艦、四條重巡洋艦面前的,此時只有七艘驅逐艦組成的薄弱防線。
而聽到這條壞訊息時,金梅利艦長正在為另一條訊息而頭痛萬分,在艦隊的另一側,出現了不只一條潛艇在朝他的艦隊發射魚雷,三分鐘內,先是馬里蘭號戰列艦左側被命中三條魚雷,僅過了不到三十秒,亞利桑拿號也被命中兩條魚雷,此外還有艘驅逐艦中雷火暴炸正在沉沒中。最要命的訊息在警報響起後的第三分鐘,位於艦隊中央的企業號航空母艦,被不知從多遠打來的魚雷連中兩發,雖然只捱了兩發魚雷,但產生的爆炸卻引燃了彈藥庫,現在該艦就象過節日放鞭炮一般,全身上下正“噼噼啪啪”地響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