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走人,什麼也不管,那也是不行的。
一直忙乎到後半夜,直到北平軍分會的委員長何應欽傳下令來,要軍隊全權接管,劉局長算是徹底放心了,他也可以帶著人走了。
劉局長對韓立洪愈發地親切,他讓韓立洪回家好好休息,想怎麼休息都成,但不要失蹤,在需要的時候找不著他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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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醒來,兒子一走,韓母就沒睡。
聽到門響,兒子回來,韓母這才躺下,合上了眼睛。
地下室的洞口一開,燈就亮了,炕上的被褥還在,燕子和妖精卻都穿的整整齊齊。
韓立洪一進來,趕緊脫鞋上炕,他衣服也不脫,就鑽進了被窩。
“怎麼樣了?”妖精踢了踢韓立洪,問道。
“把燈閉了,睡覺!”韓立洪閉上了眼睛,命令道。
“睡你個大頭鬼!”雖然罵,但妖精還是直起身子,把燈拉滅了。
黑暗中,韓立洪去拉燕子,燕子往後挪點,他就爬過去點,燕子最後還是屈服了。
左臂彎裡躺著燕子,右臂彎裡躺著妖精,一陣陣熱浪衝擊著某人滿身瓦新瓦新、嘎嘎好使的零件。
韓立洪沒動,他忍住了。
他忍得住,不僅僅是因為還不是時候,更重要的原因是他記得,上一世,有多少次,脫光了衣服他就想打退堂鼓的經歷。
還有,衝動過後,那種深入骨髓的失落和茫然。
成熟的心知道什麼才是男女之間最為醉人的,而且,他現在多忍一刻,燕子就會迷他深一分。
醉人,不只他醉,燕子和妖精更醉。
幸福與否,更多的意涵是記憶,而不是當下。男女之間,醉人的記憶大都存在於某事發生之前。如果現在就要了燕子和妖精,那他就是焚琴煮鶴,白白多活了一世。
燕子之所以會屈服於他,也正是因為他有分寸。
在男人的懷裡拱了拱,妖精又問道:“你還沒說呢,怎麼樣了?”
韓立洪道:“目前一切順利。”
燕子問道:“鄭大虎呢?”
韓立洪道:“沒事兒,子彈正好射穿了肩頭。”
燕子道:“還是太險了。”
沉默片刻,韓立洪道:“現在這個時代,沒有什麼險不險的。”
燕子和妖精都沉默了。
這個時代,任何有志於拯救國家民族的仁人志士,生命都是朝不保夕,為了國家,為了民族,都要時時刻刻準備去犧牲生命。
第一次,燕子的手臂伸了過去,把身子緊緊偎進韓立洪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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