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世,韓立洪感到了和上一世同樣的痛苦:面對果粉的痛苦。
韓立洪正噁心生氣呢,燕子把整篇都看完了,她把月刊遞給韓立洪,道:“你看完再生氣也不遲啊。”
“左右還不是那些屁話”口裡雖然罵,但韓立洪還是接過來,接著往下看。
後段文章,稍微有點人味的就一段,蔣委員長先是謙遜地指出了幾點日本人的不是,然後又撂下句狠話。
蔣委員長極為英明地向日本人指出,如果日本想要滅亡中國,必須要保證兩個“確保”。
第一,在時間上,確保在十天內把中國滅掉。
第二,在空間上,確保佔領中國的每一寸土地。
否則,咱們的事兒就沒完沒了,我會一直跟你死磕,雖然我沒你力氣大,必將損失很多,但你就危險了。
狠話自此而止,接著就是勸日本化敵為友,既然你沒那麼大胃口滅了我,還可能同歸於盡,那為什麼我們非要弄到如此難以收拾的地步呢?大家好好說話,一塊喝茶,一塊聊天,做個好鄰居好夥伴,不是很好嗎?
看過這個,韓立洪比沒看之前還生氣,他實在是奇怪,不明白蔣委員長的腦袋到底是什麼構造。
和平從來都不是求來的,而是打出來的,這麼簡單的道理,蔣介石怎麼就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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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雪大風急。
屋子裡溫暖如春,但氣氛卻壓抑之極。
燕子枕在韓立洪的腿上,臉色蒼白,大大的眼眸失去了往昔的靈動,失神地盯著虛空。
她已經一天兩夜沒閤眼了。
前天,中央日報登出了太祖、總理和總司令的噩耗。從那一刻起,燕子就一直處於崩潰的邊緣。
在電臺前一坐就是一天一夜,這還是韓立洪實在看不下去了,強制著把燕子抱到炕上,然後妖精頂上。
燕子一天兩夜沒閤眼,妖精也一樣,但妖精的精神要比燕子稍好點。
實際上,自從第五次反圍剿失敗,長征開始,燕子和妖精的精神一直就不好,她們每天都提心吊膽,焦慮之極。
這個時候,韓立洪無能為力,他只能心痛地輕輕撫摸著燕子,希望能給燕子一點點的慰藉。
忽然,燕子猛地坐了起來,還沒等韓立洪有所反應,嘴就被堵上了。
“要我”燕子哽咽著,瘋狂地吻著。
把住燕子的肩頭,不讓燕子動,韓立洪盯著燕子的眼睛,沉聲道:“我們打個賭。”
燕子茫然地看著他。
韓立洪道:“如果周先生他們沒事,那我要你怎麼做,你就得怎麼做。”
反應過來後,燕子只點了一下頭,身子一軟,就昏了過去。
把燕子衣服脫了,抱進早已鋪好的被子裡,然後,韓立洪下地,把妖精從電臺前抱起來。
妖精淚流滿面。
很快,妖精也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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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三七章 一切的根源
二三七章一切的根源
坐在一旁,看著沉睡中的燕子和妖精,韓立洪心頭感慨萬端。
太祖百戰百勝,卻被幾個頂著共產國際光環、根本沒什麼軍事經驗的上差和海龜輕易地就剝奪了指揮權。
這本來就夠奇特的了,但卻還不是最奇特的。
敵強我弱,而且差的還不是一點半點,別說有多麼高深的軍事知識,就是隻要頭腦正常,任何人都不會選擇硬拼,但是,結果卻是硬拼的主張竟然取得了不容置疑的優勢。
為什麼會這樣?他一直很不解,但現在,多少明白了些。
之所以會這樣,出現這種種的不可思議,其根本原因就是在於作為中國人的自信心的普遍喪失,從而本能地覺得中國人不如外國人,外國人一定是正確的。
當時的**高層,匯聚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他們尚且如此,又何況是其他的中國人?
蔣介石的三日亡國論和汪精衛的曲線救國論之所以能堂而皇之的出現,實際上,都是在這個大背景下孕育的產物。
七八十年後,中國的國力蒸蒸日上,美國和西方蒸蒸日下,但卻還是有大批的帶路黨,根子還是源於民族自信心的缺失。
韓立洪很欣慰,他是八零後,而八零後是全新的一代,在他們身上,不再有百年屈辱的歷史包袱。
直到八零後的出現,中國人才普遍而沒有缺憾地建立起了民族自信心,才能以平常心看待西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