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事情的全部經過。
韓立洪受不得氣,但還好,事情雖然看上去勁爆無比,實際上很有分寸,既沒有難為王天木,也沒有讓人抓住把柄。
在趙寅成看來,以韓立洪的脾氣,沒有難為王天木,那是看在他的面子上。否則,韓立洪憑什麼放過王天木?這不合韓立洪做事的風格。
這事兒不大,趙寅成拿起電話,又把韓立濤叫了過來。
不一會兒,韓立濤進來,招呼韓立濤坐下後,趙寅成問道:“立濤,張群一定會去找何應欽,何應欽也一定要和稀泥,你看能不能讓立洪退一步?”
輕輕搖了搖頭,韓立濤道:“老師,我一直在外讀書,家裡實際上是立洪在撐著,這讓他的性格極其固執,說一不二,話不出口則已,一旦出口,那就絕不會收回來。”
趙寅成的眉頭皺了起來,道:“立濤,如果立洪不退,難道他真要殺人?”
韓立濤道:“老師,立洪的性子雖然剛強,但做事一向很有分寸,要不他也活不到今天。”
這話趙寅成認同。
韓立濤道:“老師,這事兒我們就別管了,如果把立洪逼急了,他什麼事兒都幹得出來,我這個當哥哥的也管不了他。”
微微嘆了口氣,趙寅成點了點頭。
不一會兒,何應欽的電話來了。
接過電話,趙寅成道:“立濤,我過去一趟。”
遲疑了一下,韓立濤道:“老師,要是不行,您用不著保立洪,他也成人了,自己的事兒就讓他自己來承擔。”
明白韓立濤的意思,趙寅成點了點頭,然後出了辦公室,乘車去往北平軍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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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八章 歷史的合理性
二〇八章歷史的合理性
何應欽的辦公室裡,張群也在,見趙寅成進來,張群的鼻子眼裡又哼了一聲。
趙寅成坐下後,何應欽問道:“靜輝,怎麼回事兒?”
把整個事情完整地說了一遍,趙寅成沒有帶入絲毫的情緒,只是客觀的陳述。
趙寅成說完,何應欽有點犯難了,這事兒那個韓立洪雖然驚世駭俗,但真要較起真來,想對韓立洪做點什麼,卻又抓不住一點真正能站得住腳的憑據。
而且,那小子顯然是無法無天的性子,又隔著軍統和戴笠這一層,根本就是個無從下嘴的刺蝟。
為了個張群,無論是得罪戴笠,還是欠戴笠一個人情,都是犯不上的,何應欽道:“靜輝,你看這件事怎麼解決?”
趙寅成道:“何委員長,韓立洪的性子太野,和一般人不一樣,如果他觸犯國法,那就由國法制之。”
趙寅成這話有兩層意思。
第一,趙寅成管不了或者不想管韓立洪;第二,如果韓立洪觸法,軍統絕不護短。
一句話,趙寅成不管。
事情就到這兒了,說了幾句沒有絲毫營養的場面話,何應欽送走了趙寅成。
張群大為憋氣,卻又無可奈何,那小子挾軍統和黑幫兩股力量,不論是他,還是石友三,都毫無辦法。
如果他沒出面,還可以搞搞暗殺什麼的,但他出面後,韓立洪要是讓人給暗殺,那他的麻煩絕不會小了。
這次的臉丟大了。
現在,要想解決這件事兒,只有透過蔣委員長給戴笠施壓,而且還得是命令式的施壓才行,但拿這種事兒麻煩蔣委員長,尤其是目前,在蔣委員長焦頭爛額的時候,張群還沒有自大到這等腦殘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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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鳳鳴咧嘴了,很多人都咧嘴了。
“韓立洪犯法,必定將之繩之以法。”
花了這麼多錢,走了這麼多的人情,最後竟然得到的就是這個
去他**的,那小子要是殺他們,會讓人抓住把柄嗎?即便人人都知道幕後的主使者就是韓立洪,但沒有證據,看這形勢,根本就奈何不了他。
還好,他們都是一顆紅心,兩手準備,一直沒停籌錢,而且時間也還沒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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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趙寅成請了假,韓立濤從站裡出來,想到火車站去保定。
母親、小妹和兩個弟妹五天前就已到了保定,而且家也安置好了,今明兩天,兄弟也會從天津回到保定。
剛從站裡出來,韓立濤驀地站住了。
寒風中,胡靜致在街旁佇立。
愣了剎那,臉頰上湧起了一抹潮紅,韓立濤快步向胡靜致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