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波蘭人,但現在已經結束。現在,我可是個印第安人,一個瓜阿里沃人,一個沙馬塔里人,我是非常兇狠的。”
他慢慢地繞著那三個人轉,切斷他們一切可能的逃遁之路。
“請別轉身,你們看到沒有?我已把三支小飛箭裝進吹管。三支,可以在不到四秒鐘的時間**出三支箭。”
吹管的尖端在矮個子惡棍的脖梗上輕輕磨擦,他發出一陣近乎窒息的尖叫聲,跟著,就發生了一件非常不好的事情。
不好的事情一發生,吹管立刻就離開了矮個子的脖頸子。
空氣裡,瀰漫了很難聞的氣味。
吹管離開了,但惡魔的聲音依然在繼續。
“但是,我最後也可能一個都不殺你們。作為交換系件,只要你們在地上臥倒……”
惡魔的交換條件剛一出口,三個惡棍幾乎同時趴在了地上。
“對,就這樣,很好,分開雙臂和兩腿,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我根本不想殺死你們,但是,倘若下次我再見到你們,我可要殺死你們。我把話講清楚,我是一個沙馬塔里人,你們明白了嗎?假如我下次不殺死你們,我的兄弟和我的全家都將為我感到羞恥。我們整個家族都將名譽掃地,他們將不得不來代我殺死你們……”
弗朗索瓦的左腳根踏在了矮個子惡棍的右手背上。
“下次,你們再出現在我的面前,哪怕只是來向我買一份報紙,我會先看見你們,而你們在看清楚我的臉之前就會死去。”
弗朗索瓦的腳根用力。
矮個子惡棍的感覺就跟手掌放進了油壓機似的。
一聲聲驚恐的慘叫回蕩在空蕩蕩的庫房裡。
“你們在這裡趴一夜,要是在第二天的晨光出現之前離開,那麼,我將不得不殺死你們,雖然我非常不願意這麼做。”
到了倉庫外面,弗朗索瓦摸了摸小厄尼爾的頭,道:“你餓了吧,厄爾尼?你該回家啦,你毋親大概要著急了。”
小男孩的一雙藍眼睛直勾勾地望著弗朗索瓦,問道:“你的吹管裡真能一次裝三支小飛箭嗎?”
弗朗索瓦哈哈地笑了起來。
“不,厄爾尼,當然不能。你很聰明,厄爾尼,我喜歡你。有朝一日咱們也許會在一起幹一番事業,你和我,如果你願意的話……”他把小厄尼爾的一頭金髮搔得蓬蓬鬆鬆。
小厄尼爾回家了,又走了一段路,弗朗索瓦把吹管扔進了水溝裡。
這個吹管是昨晚上在公園裡撿的一節竹竿做的,但小飛箭和箭毒都是貨真價實的東西,這些是為了掩蓋他的身份。
三天後,茲維基本可以行動無礙了,中午,又把報攤交給了小厄尼爾,弗朗索瓦帶著茲維到了塔裡塔街。
這裡有個火車站點。
在離火車站點幾十米的地方,弗朗索瓦和茲維站在一個街角里。
“在這兒幹嘛?”茲維問道。
“等人。”
茲維不問了。
不一會兒,弗朗索瓦道:“來了。”
“哪個?”
“會讓你的眼珠子變成小鉤子的那個。”
茲維立刻知道是那個了。
迎面走過來一個女人,三十出頭的樣子,並不美得出奇,但有一張討人喜歡的臉蛋和一種富於性感的體態。
象這樣的紐約女人,茲維只能目送她打自己身邊走過去而不敢對之存任何幻想,認為這比他想象自己買下一百零二層的帝國大廈更加不切實際。
“她是誰?”嚥了口吐沫,茲維問道。
“大人物的秘書。”
“等她幹嘛?”
“有用。”說著,弗朗索瓦出了街角,向那個女人迎面走了過去。
不用弗朗索瓦告訴他,茲維自然知道他不能跟過去。
茲維目不轉睛地看著。
兩人越來越近,馬上就要交錯而過,突然,弗朗索瓦身子一橫,撞在了女人身上。
弗朗索瓦自然是故意的,用力很猛,致使那女的拿著的一個紙袋裂開,把裡面所盛的大部分東西灑在了人行道上。
那女人頓時火冒三丈,但看到弗朗索瓦急忙把東西都撿起來,那種笨手笨腳的樣子怪可笑的,她很快就平靜下來。
女人蹲下身子,和弗朗索瓦一起撿散落在地上的東西。
弗朗索瓦一邊撿東西,看樣子一邊在道歉,等到他們站起身來時,女人的目光已經相當溫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