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馮治安清楚,他估計超過了三比一。
鬼子三,他們一。
韓立洪這套戰法,人家說出來了,也覺得沒什麼,但除了韓立洪,放在其他任何人身上,你想不到就是想不到。
當然,韓立洪這套戰法也和黑神軍制造的東西有關,但是,就是沒有這些東西,一樣可以打出現在的效果。
只不過,己方的傷亡大些罷了。
馮治安的指揮所設在角山西北面,即便日本人炮擊也打不到指揮所,他要觀察敵情的時候可以順在小道轉過去,轉到角山的南面。
這時,渾身血葫蘆一樣的吉星文爬了上來。
吉星文一上來,馮治安二話沒說,抬腿就是一腳,把吉星文踹倒在地。
吉星文爬起來,笑嘻嘻道:“師長,揣夠沒?沒夠,您再踹。”
馮治安氣的直哼哼,他早就下令讓吉星文撤了,但吉星文拒不從命,硬是多打了一個來小時。
“撤出來多少人?”馮治安問道。
收起了笑臉,吉星文道:“不到一千五百人。”
馮治安默然,這一千五百人之外,除了還有一部分跟鬼子纏戰,無法脫身,大部分戰士都陣亡了。
馮治安轉過身去,繼續觀察城內的戰況。
這時,吉星文舉起望遠鏡看了一會兒南邊趴著的那一地鬼子,不由笑道:“師長,這仗打的真過癮,都他**打出花來了。”
沉吟片刻,馮治安道:“谷壽夫和其他的鬼子不一樣,很冷靜。”
那兒一直沒動靜,吉星文冷冷地道:“這是個死局,他就是再冷靜也沒用,早晚得上鉤。”
馮治安問道:“你看他們會不會來狠的?”
馮治安所謂的“狠的”,就是壯士斷腕,不要被困住的這些鬼子,給這一片區域徹底來個炮火覆蓋。
想了想,吉星文搖了搖頭,道:“鬼子是攻方,遠不是困獸猶鬥,他們不大會這麼做。”
馮治安點了點頭,他極其欣賞吉星文,這傢伙不僅猛,而且肯動腦袋,腦筋比其他人要活泛的多。
過了一會兒,馮治安又問道:“你覺得鬼子還能堅持多久?”
吉星文道:“鬼子輕易不會認輸,我看不把整個師團都扔進來,他們不會罷手。”
戰鬥會愈發地殘酷,戰損比也會很快提升,因為先前的那些佈置很快就會用盡,到時誰也沒有什麼優勢,就是對殺。
但是,就是再殘酷,在山海關這個特殊的環境下,戰損比至多也不會高於一比一。
一個戰士拼掉一個鬼子,這在以前,小規模的戰鬥還會出現,大規模的戰鬥,這種戰損比是不敢想象的。
忽然,吉星文道:“師長,小鬼子又往裡填人了”
這次是兩個大隊,而且還有十輛坦克。
吉星文又道:“不好,鬼子可能要是步步為營。”
按照韓立洪的指示,山海關城裡的仗要打亂,打的越亂越好,最好是每個士兵都各自為戰。
在戰鬥中,要求守城部隊從地上地下進行穿插,往鬼子堆的縫隙裡穿插,往鬼子的兩翼和背後穿插,徹底對進攻的鬼子進行切割,從而與攻入城中的鬼子混成一團。
小鬼子一向驕橫慣了,現在,谷壽夫這鬼子終於反應過味來了。
馮治安眼中閃過一絲森冷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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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頭,人家黑神軍弄這玩意就是中,你說是不是?”一個黑瘦計程車兵對一個大腦袋士兵說道。
“那是”大腦袋士兵點了點頭。
剛才他們所在的這個掩體接連捱了兩炮,所有人都以為這下可得交代了,但腦袋不暈了之後,竟然發現沒事兒,除了被震得七葷八素之外,連塊肉皮都沒破。
這個結果,自然得記在人家黑神軍頭上。
掩體是黑神軍制造的鐵槓子搭建起來的,這些鐵槓子每根都有胳膊粗細,就像編鴿子籠似的搭建了他們這個掩體。
鐵槓子編的鴿子籠是骨架,鴿子籠上下左右都是一排排整塊的方木,捱了鬼子的炮轟之後,鴿子籠雖然有點變形,但問題不大,看樣子還能挨幾炮。
掩體裡有五個人,領頭的是排長,這時,黑瘦計程車兵向排長問道:“排長,也不知道上面打的怎麼樣了?”
排長道:“這麼長時間還沒有命令下來,小鬼子這回不死也得脫層皮。”
黑瘦士兵挺好說,又問道:“是不是電話線斷了?”
“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