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悶聲大發財了。
至於岡部直三郎說的那些疑點,對他們而言,根本不必去想。
支那人的詭計雖然能給他們造成一些傷害,但面對絕對的實力,詭計並不能決定什麼。
只要進攻,勝利就是必然的。
何況,行險是相互的,不管支那人有什麼詭計,事實就是支那人把其他隘口的支那軍隊置於了險地。
這些位,都有螞蟻吞象的胃口,這也是他們對寺內壽一不支援的一個重要原因。
這次會議,以寺內壽一的圖謀完全失敗而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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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關麟徵等人每天不忙別的,大家聚在一起,就是猜測黑神軍這麼用兵的意圖到底是什麼?
指揮部每天都會把詳細的戰情通報發過來,使得他們對戰況非常清楚。
如果什麼也不知道,他們的好奇心會慢慢消退,但因為什麼都知道,這種好奇心便不可遏止。
大家的心情都不怎麼好,這沒別的原因,只是因為覺得自己太笨。
這些位,哪個不是眼高於頂的翹楚,他們比不了黑神軍,承認這個沒什麼丟臉的,可棋局的每一步他們都看的清清楚楚,卻就是看不出人家下棋的用意,這種打擊還是蠻重的。
夜很深了,但關麟徵依然毫無睡意,他站在沙盤前,盯著一點,默默思索。
這些天,戰損比依舊夢幻,雖然沒有剛開始那麼恐怖,但依然炫目。
以前跟日本人打,戰損比要是能達到三比一四比一就極高了,現在接受了黑神軍的指導,戰損比降到了二比一。
如果沒有黑神軍和**的對比,對二比一的戰損比,關麟徵會非常滿意的,可跟黑神軍和**一比,他們都應該去自殺。
何況,阻擊日軍的並不是黑神軍,只是**剛剛拉起不久的武裝。
突然,關麟徵身子一震,他明白了黑神軍要幹什麼。不,他沒有全明白,他只是明白了一部分,關於他們的那一部分。
他們是餌,是釣魚的香餌。
從這七天的戰損比來看,黑神軍並沒有全力阻擊日軍,只是憑藉極大的優勢進行襲擾而已,否則,戰損比絕無可能如此夢幻。
顯然,黑神軍希望日軍深入。
之所以是襲擾,而不是全力阻擊,可能是為了儘可能多地消滅日軍,同時又不會真的把日軍打疼打怕,從而裹足不前。
日本人的胃口一向極好,其實,又何止是日本人,如果跟日本人換換,他是寺內壽一,他也受不了這個誘惑。
只要進展順利,成功穿插到他們的後方,截斷他們的退路,那就有極大的可能全殲長城防線的數十萬守軍。
現在是七月中旬,再有兩三個月,最多三個半月,青紗帳的威力會徹底消失,而日本人的空中和機械化的優勢卻能重新發揮出來。
這一增一減,戰局就會徹底改觀。
黑神軍到底要幹什麼?
活捉四萬日軍,那種事兒不會再有第二次了,想要圍殲日軍,也不可能,因為一旦把一部日軍包圍,那他們的優勢就沒了,就得和日軍面對面交戰。
關麟徵佩服黑神軍,但他也清楚,和日軍正面對決,不論是他們,還是黑神軍、**,各個方面都不僅是處於劣勢,而且還是很大的劣勢。
黑神軍在走鋼絲,危險程度在於讓他們撤下去的時間早晚。
關麟徵相信,黑神軍一定會讓他們撤下去的,因為青紗帳一旦沒了,那正面硬抗,他們是幹不過日軍的。
如果沒有正在北進的日軍,關麟徵還不會這麼肯定,現在,既然放棄了羅文峪,那長城防線全線放棄就是必然的。
日軍馬上就要進佔玉田,佔據玉田後,日軍有三個方向可去:西北,攻佔薊縣,威脅長城隘口馬蘭關、皇崖關;西南,攻佔寶坻,威脅北平、天津;東南,攻佔唐山,威脅羅文峪東部至山海關所有的長城隘口。
顯然,日軍也怕了,胃口小了不少,他們不會全面出擊,而最有可能的就是全力往東南攻擊,攻佔唐山,圍殲他的五十二軍和二十九軍。
如果日軍攻佔唐山,指揮部還不讓撤軍,那就危險了。不過,好在有二十九軍陪著,不論是關麟徵,還是其他的將領,都不是太過擔心。
難道僅僅是為了發揮青紗帳的優勢而多消滅一些鬼子?關麟徵總覺得不是這麼回事兒,不會這麼簡單。
既然不是,那到底是為什麼吶?關麟徵想的腦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