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方程又道:“或許你不相信我說的,你還以為美國人會放過你,那我現在告訴你,要死的不僅是你,還有你們的天皇。”
“什麼”東條英機目瞪口呆。
“不要不相信。”蔣方程道:“我們原本是要公開審判你們的天皇的,但最後我們讓了一步,就讓你們的天皇自殺好了。”
這一刻,東條英機知道這個支那人沒說假話。
“不要說出去,你就是把消失傳出去,也不過是死更多的人罷了,什麼也改變不了。”
蔣方程說完這句話,轉身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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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獨立師,師部。
票兒一身戎裝,那叫一個精神
其他人,也都是一身戎裝,他們看著票兒的眼神全都一個樣:羨慕,無比的羨慕。
就是韓立濤也一樣。
票兒手中握著一把刀。
刀很普通,又很神奇,這把刀是票兒的馬刀,一共飲過一百八十七個人的血,這其中,小鬼子有一百三十一個。
像是撫摸最美麗的情人,票兒輕輕地撫摸著刀身。
在日本的土地上用這把刀,這就是票兒來日本的目的。
這是無上的榮耀
下午…十五分,票兒坐上了吉普車。
車上,票兒正襟危坐,馬刀橫放在膝上,雙手握住刀身。
裕仁天皇的臨時皇宮在東郊外,此時,已經完全被美國大兵控制起來,普拉達中將坐在一輛停在皇宮外院的吉普車裡。
票兒到了。
獨立第一師和美軍的關係一直不好,雙方絕對是井水不犯河水,除了沃爾上校那類的,一切都是公事公辦。
票兒和普拉達中將相互敬了禮,然後兩人都是一句話不說,徑直向內院走去。
他們走進了一個小院子。
裕仁天皇坐在院子中央的小桌旁,臉色煞白。
美方已經告知了裕仁天皇將要發生什麼事兒。
看著這個偽君子,票兒握刀的手不由自主用力,手背上條條青筋暴起。
最噁心人的就是這種偽君子。
票兒對日本的瞭解已經極深,隨著瞭解的越深,票兒對日本,不,不準確,應該是對日本男人的憎惡就越深。
日本男人的噁心變態就不說了,最他**邪惡的是以國家的形式組織輸出ji女來賺錢。
票兒這些天在日本,他對日本女人的印象越牢越好,而他對日本女人的感覺越好,就對日本男人越是憎恨,恨不得一個不剩都給宰了閹了才痛快。
票兒對日本男人的憎惡,這一刻,都集中在了裕仁天皇這個本就讓人極度噁心的偽君子身上了。
見到票兒和普拉達進來,裕仁天皇不由自主地站起身來。
本來票兒還想說道兩句,但真見到了這個偽君子,半個字票兒都懶得說了。在裕仁天皇驚恐的目光裡,票兒大踏步走過來,同時,抽刀、揮刀、劈落。
刀鋒劈在了裕仁天皇的脖子上,就跟切豆腐似的,最後,刀鋒從裕仁天皇的腰胯間滑了出來。
一劈兩半。
普拉達的臉也白了。
普拉達久經沙場,自然見慣生死,但還真沒見過這樣的。
這一刻,最心驚肉跳的不是普拉達,而是跟在票兒身後的攝影師,他的臉比普拉達白多了。
攝影師嚇壞了,更急壞了,他的任務是把整個過程都拍下來,但誰曾想這位票兒大爺進來一句話沒說就把人給劈了。
幸好,他手腳夠快,夠麻利。
拍完了,攝影師直起腰來,抬手抹了一把額頭。
好傢伙,這一腦袋白毛汗給嚇的。
相片沒拍好,攝影師不是怕責罰,而是怕全國人民罵,更是怕自己後悔的要自殺。
這是歷史,是無比重要的瞬間,而他,就是歷史的記錄者。
把刀身在裕仁天皇身上蹭了蹭,然後“當”的一聲,寶刀入鞘,票兒轉過身來,對普拉達將軍道:“普拉達將軍,有勞了。”
麻痺的,看了一眼票兒,又看了一眼被劈成兩半的裕仁天皇,普拉達心裡一個勁地咒罵。
中國人把人給劈了,一轉身拍拍屁股走人了,這個爛攤子卻要他來收拾。
美**方對中國人的恨又多了一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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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皇陛下昨晚七點三十一分切腹……”收音機裡,播音員泣不成聲,報道者裕仁天皇自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