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炮團,不僅每個小組的組員之間配合默契無間,就是組與組之間,也極為默契,兩個組打一架飛機的烏龍事兒一般不會發生。
現在,死亡三角已經劃定,就等著高大志下令開炮了。
這一刻,說來也怪,高大志一點都不激動了,手心的汗不知什麼時候也沒了,他就像一座冰山一般冷靜。
越來越近了,在這架鬼子飛機投下了第一顆顆炸彈之後,高大志冷冷地道:“準備。”
“準備。”
“準備。”
李海和李大牛立刻回覆。
“打”
八十八毫米高炮的射速是每分鐘十五發到二十發,就這一瞬間,十餘發炮彈在天空中組成了一條美妙的弧線。
飛機在空中直接爆炸,炮彈集中了油箱。
青紗帳裡,歡呼聲在很多地方想起。
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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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含了口中藥八天沒嚥下去似的,松井石根嘴裡那個苦啊
保定守城之戰,黑神軍沒有例外,又玩了花樣,也照例讓松井石根目瞪口呆,事前根本就沒想到。
只是,這次黑神軍玩的花樣,舞臺是松井石根給黑神軍提供的,所以這老鬼子才跟冤種似的,滿嘴瓦苦。
松井石根給黑神軍提供的舞臺就是被炸平炸塌的保定城。
日本人把保定城炸的很徹底,基本可以說,想找一個立著的房蓋那都是不可能的,但就是這麼個滿是殘垣斷壁的地方,卻成了日本人的又一個噩夢之地。
殘垣斷壁、木料瓦礫之間,似乎到處隱藏著黑神軍的狙擊手,他們神出鬼沒,防不勝防,把日本人打的都神經了。
現在,實踐證明,攻佔這個殘垣斷壁的保定要比攻佔完好的保定艱困十倍。
日本人這會兒的處境有四個字可以形容,那就是“沒著沒落”,而造成這種困境的,就是那些殘垣斷壁和木料瓦礫。
如果不把保定炸成這樣,只要捨得投入,日本人還有把黑神軍基本清除出去、佔領保定的可能,但現在,只要黑神軍不放棄,那就沒這個可能了。
守一座保定城和守一堆殘垣斷壁,那絕對是兩個差異極大的概念,殘垣斷壁成了黑神軍最好的掩護,尤其是夜晚,更絕對是黑神軍的世界,基本沒日本人什麼事兒。
這樣一來,松井石根就處在了一種極為尷尬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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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莊,深藏地下的指揮大廳裡,總理、朱老總、鄧公、傅作義、韓立洪和宋哲元、張自忠、萬福麟都在。
這盤棋太大,所以,總理和朱老總也開始常駐冉莊了。
大家都是一臉的輕鬆,到了今天,當初的構想都經過了最充分的驗證,證明效果那是嘎嘎地硬。
韓立洪的構想,基石是充分發動老百姓,而要充分發動老百姓,基石是減租減息,甚至是分地。
對這個,宋哲元和張自忠等人雖然同意了,但心底難免還有點別的想法,但現在,他們心裡一點別的想法都沒有了,如果今後主政一方,他們也這麼幹。
指揮大廳的中央擺著三個巨大的沙盤,沙盤顯示的是整個華北的戰局。
眾人圍在中間的那個沙盤前,聽著一個參謀講解目前的態勢。
這個沙盤是關於保定戰局的。
一句話,現在,朱老總親自統帥的五萬八路軍、傅作義統帥的五萬晉綏軍、張自忠統帥的三萬西北軍、萬福麟統帥的兩萬東北軍都已經秘密運動至保定境內的指定位置,隨時可以發起對松井石根軍團的阻截圍殲之戰。
參謀介紹完了整體的軍事部署,眾人回到大圓桌旁坐下,韓立洪道:“諸位,大家還有什麼想法,今天都說開了。”
沉默片刻,傅作義道:“韓先生,傅某不才,我先說說。”
與傅作義的關係隔了一層,韓立洪微微欠了欠身,道:“傅將軍,請講。”
頓了頓,傅作義道:“韓先生,這一仗不知要怎麼打?”
這些天,日軍傷亡了五萬多,但還有十五萬,而他們的總兵力最多也不超過二十五萬。現在,松井石根已經意識到了他的處境,不可能再像以前那麼攻擊了,所以,今後的傷亡會小得多,影響可以忽略不計。而這也就意味著,如果不調兵過來,決戰的兵力是他們二十五萬,日軍十五萬。
他們二十五萬圍殲十五萬日軍,即便勝利也是慘勝,更可能是玉石俱焚。
現在看這樣子,韓立洪沒有繼續從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