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被扔到了山前,死的不能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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霞光吐豔,六月二號的黎明來了。
趙振江雙眼血紅,精神卻極萎靡,他不敢睡,甚至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他覺得人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太對勁。
趙振江覺著,如果山外那幫大爺言語一聲,這幫傢伙立刻就能把他送出去。
時間,真是一秒一秒的數著個走,太慢了,慢的讓人發瘋。
趙振江挺不住了,他要發瘋,他要殺人,他要把綁來的那些票都殺了。
趙振江挺不住,很多人也挺不住了,就在趙振江紅著眼,提著槍,奔關押肉票的房子大步走去的時候,槍響了。
趙振江沒死,開槍的那位不敢打死他,因為活著的趙振江一定比死的趙振江好用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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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山門開了。
最先走出來的是那三十九個肉票,而後,八百多土匪魚貫而出,他們把槍放下,堆成了一座小山。
小山前,是被五花大綁、跪在地上的趙振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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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一身黑神軍軍服的大漢出現在山腳下,他們一步一步向山上走來。
這三人,青天白日的,但看在山上的人眼中,就好像是妖魔從虛空中幻化而出。
恐怖,絕對的恐怖。
到了近前,三人停下腳步,最前頭的那位爺淡淡地命令道:“立木樁。”
大小土匪們聽的一愣,但有機靈的,趕緊爬起來,找木樁,抬過來,立起來。
木樁立起來後,趙振江被固定在木樁上。
刮人,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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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土匪是吃生米的,殺人不眨眼,但也沒誰見過這個。
最恐怖的還不是生刮趙振江,也不是趙振江沒有人聲的慘叫聲,而是那個刮趙振江的大漢臉上的表情。
大漢臉上的表情是沒有任何表情。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起風了。
那兒,大漢還在一刀一刀,輕柔地颳著趙振江。
火把燃了起來,火苗隨著山風搖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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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振江被生生颳了十個小時
很快,這件事的詳細經過就被傳揚了出去。
本來,實話實說,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了。傳出去後,又必然會經過人民群眾的藝術加工,弄得很多人聽都不敢聽。
戴笠,那是真正的殺人不眨眼,說是惡魔也不為過,但知道了詳細的經過後,也覺著脊樑骨發涼。
這幫人絕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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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五日,第三道黑神令下:
凡保定屬地村莊,一戶之地不得超三十畝好地;多之,均分與不足者。
凡保定屬地村莊,禁任何人收租,禁土地撂荒,禁幫助國民政府收取農戶賦稅。
凡保定屬地村莊,遇有鬼祟之陌生人,皆有綁縛劫殺之責。
有之,重賞;違者,滅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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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槐樹下,柳大成悠閒地喝著茶水。
作為黑神軍的談判代表,他已經到保定三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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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白紙黑字寫下的第三道黑神令,戴笠和徐庭瑤都是一腦門子黑線。
黑神令下,有去無回。
這是那個柳大成說的,意思就是說,黑神令裡說的,就是談判的底線,不能更改。
顯然,如果繼續進剿,或者就這麼僵持下去,沒個結果,那麼黑神令還會接著下,談判底線繼續往外推。
對付**,戴笠的腦袋就夠疼的了,可他**這幫人,比**還**,比土匪還他**土匪。
照說,這幫人再難對付,畢竟雞鳴山就那麼大一塊地方,再難對付也有限,可形勢不對。
一方面,蔣委員長正在調集大軍清剿江西的共匪,沒有更多的軍隊調到華北來。
另一方面,他們的軍隊雖多,卻既受制於對方騎兵的厲害,不敢分兵,四路大軍又根本不是一條心,做不到有效配合。
這四路大軍,打順風仗沒問題,但面對一支可能有五千之眾的精銳騎兵,想要配合,那想都不要想,根本就沒這個可能。
而這,就會給對手造成各個擊破的機會。
當天,戴笠和徐庭瑤找上了何應欽,聯袂去了南京。
在聆聽過數十聲的娘希匹之後,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