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吻上她的唇,聲音輕輕,帶著點剛醒後的沙啞,“可我就是對你愛不釋手,怎麼辦?”
懷中的美人驚呼了一聲後,無措地看著他。臉頰紅得像是日出時,天邊的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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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到底還是到的早了。沒讓老夫人等,鶴葶藶鬆了口氣。
只是這滿屋子的鶯燕花紅,還是讓她有些侷促。她扯了扯江聘的袖子,仰了臉去望他,眸子裡水靈靈。
江聘本來帶著淡淡不悅的臉色在看到她咬起的紅唇之後,忽的就柔和下來。他伸了手揉了揉她的唇瓣,輕輕地笑,“乖,鬆開。咬著我心疼。”
江小爺的情話在心裡攢了大半年,說出來一溜溜的眼都不眨。二姑娘卻一時半會接受不了他的黏膩,但懼著滿屋子的人,又不能做出什麼過激的反應。只能別了頭,不去看他。
“江聘,在人前,你不要和我這樣。”他還在盯著自己的臉,鶴葶藶心裡直跳,只覺分外羞澀。
她用繡鞋的尖悄悄蹭了下地,轉了頭柔柔地勸他,“這樣不好,會落別人的閒話的。”
落誰的口舌,惹誰在背後嘀嘀咕咕,這些事情,江小爺是半分也不放在心上。
但是鶴葶藶和他不一樣。他是棵在後山坡摸爬滾打的狗尾巴草,她卻是朵嬌嫩嫩的小雛菊,得仔細地養著,精心地施肥澆灌。
江聘溫順地點頭應,“好,都聽你的。咱們在人後親熱。”
誰是這個意思了?登徒子心裡真是不著調。鶴葶藶抿抿唇,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這聲嬌嗔,不經意的,卻是撞進了江小爺的心裡。就連一大早來這屋子裡,見到一大群不喜歡的人的不痛快勁也消散了不少。
他靠在椅背上,盯著旁邊姑娘安靜的側顏。無聲地笑。
25、章二十五 。。。
大將軍常年在外駐邊; 姨娘卻是抬了四五個。算上那個病在房中起不來床的周姨娘,趙錢孫李湊了個整。
夫人和老夫人都還沒來,四個姨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