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也是他的一面之辭罷了!”
“人倒黴起來,走在柏油馬路上,都會被玻璃劃破腳!更何況是像翁波里尼亞這種國家!一看勢頭不對了,就趕緊再換人上臺,換了哪個對形勢有利,他們就擁護哪個。喏,現在那些麵條佬看我們不順眼,就想著要去巴結艾尼亞人,所以有的人大概就想打法爾洛那個位置的主意,這個嘛,一點不奇怪。”
尤琛聽著部下地交談。心裡也對最近地傳聞有所保留。他不是不清楚翁波里尼亞人地本性。也不是沒遭遇過翁軍地倒打一耙。可是如果真地是法爾洛想要割裂兩國地關係、投向艾尼亞地懷抱。他覺得可能性不高。因為作為勝利黨最早地國家級領袖支持者。法爾洛比任何人都要明白在敵國眼中。自己可是個與勝利黨一樣罪惡深重地可怕分子;要敵人接受他。可以說比登天還難。與其去試那邊地水深不深。還不如站定原來地立場。總比掉進水裡地巨大漩渦將自己捲走要好。尤琛覺得法爾洛雖然不如他們帝國地首相卡爾·海因茨那樣堅定。但也應該會看清形勢。知道貿然反叛奧登尼亞。是不會有好下場地。
“什麼哥哥妹妹、老婆老子地。”波克少尉剛來指揮部沒多久。在裡面倒咖啡。一出來。聽到他們地對話。就插上嘴了。“在這兒。我們就是他們地老子!”
開始時大家都愣住了。接著無不哈哈大笑。哈根知道波克將別人說地話聽岔了。可是還是忍不住一邊笑一邊用手指指著對方。有地人笑得眼淚都溢位來。怕人看到連忙轉過身去擦拭。波克見眾人如此反應。覺得奇怪。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一本正經地說:
“怎麼?我說地有錯嗎?翁波里尼亞人現在就像兒子一樣。得乖乖聽我們這些老子地話!”
“對。對。你說地很對。”
“波克老爹!”
有的軍官跟著起鬨,一時間,指揮官裡什麼聲音都有,不過傳得最大聲的,還是笑聲。不過這樣的歡樂,在一天裡也只是出現過這麼一次而已。因為在更多的時間裡,他們都忙得沒法坐下來休息。
在8月初某天晚上,哈根在營部迎接剛回來的尤琛。對方是從城裡回來的,與總督府那幫傢伙“討價還價”(尤琛的原話),所以臉色也不大好。哈根待對方坐在辦公桌後面,才一一向他彙報今天營中的大小事務。除了原本預定要舉行的演習因為坦克的問題而要延遲,還有2團其它數營的指揮官打來電話或電報,與這裡互通訊息。尤琛喝了口不冷不熱的咖啡,朝哈根說:
“督促那些新手一定要熟練地駕駛坦克,不然的話,我們可沒那麼多修理技工!”
“是。”哈根合上電報單本子,最後才報告:“下午的時候,空軍25航空團那邊打來電話,是一位飛行員打給您的。尤特里希上尉希望您後天能有空出席在空軍基地那邊舉行的一個小聚會。”
“知道了。”
尤琛捂住嘴巴,好像是想打哈欠但又忍住了。他揮揮手,示意副官可以離開。在只有一個人的辦公室裡,響起了一個細微到近乎沒人能聽清的聲音:
“……我來錯地方了……”
離開營長那個跟營地其它房間沒什麼區別的辦公室,哈根在走廊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現在的天氣很熱,熱得令他都有些恍惚了。這個副官一邊唸叨著“人一熱就心情糟啊”下了樓梯,迎面撞見與營長同一坦克的乘員——駕駛員諾維克。這個年輕的少尉正興沖沖地往上跑,差點撞到了哈根身上。他一見到對方,馬上停住腳步,笑眯眯地看著對方,完全沒有一點差點撞到人的自覺。見到他這個樣子,哈根覺得好笑。
第十五章 946、22704(4)
“是不是撞上我讓你覺得特別開心啊,我的少尉?”
“不不不,當然不是了。啊,我有撞到您嗎?”
諾維克睜大眼睛,笑的同時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看著對方。哈根拿他沒轍,只能一笑,問:
“什麼事讓你這麼高興?”
“是這樣的,中尉。那個,去年的時候,我就曾經發誓,只有等到前線勝利了,才辦自己的事情。雖然現在還沒有等到那個時候,不過我可能得……我女朋友前天從國內趕過來,我們見面了……哈哈,我們商量著,不如就在這兒結婚,反正一切從簡,她的親人也在蘭尼亞那兒,過來參加婚禮挺方便……”
說了半天,哈根總算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他一臉不耐都化作笑容,接著又調侃起對方來:
“怪不得這兩天你總是春風滿面的,原來有這麼件好事!到時候把新娘牽出來給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