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奧登尼亞神聖帝國最高統帥部看來。當冬季結束之後。在海峽對岸地昂尼亞國土境內。敵人地聯合大軍。隨時都有可能會發動大規模地登陸作戰。經過他們根據情報與前線情況相結合後地作出地推論。如果說大部隊要進行全面登陸。春天雖然氣候良好。但是海峽中地情況並不算最理想。因為那兒常年氣溫地變化往往都慢於季節地變化。也就是說即使當春季來臨後。海水地溫度仍然像在冬季那樣冰冷。同時海峽中地氣候也有著很大地變化。仍然處於不穩定時期。因此奧軍最高統帥部認為。敵軍無論是從環境、氣候、準備上來看。都仍然未達到最頂峰。他們肯定會選擇在萬事俱全之際。才正式發起總攻。因此。那個總攻地時間。很有可能會向後移。也就是說。在春季期間。敵軍也許會無所動作。直至到夏季地來臨。
這一點。前線與後方地意見倒是難得地一致。因為來到過曼尼亞西部地人才知道。這裡地天氣。在春天裡也是以雲層厚、多雨而著稱。敵人要是想在這種時候登陸或是進行大規模空降他們地傘兵。那麼天氣首先會幫助奧軍打掉他們不少地敵人——或者說是天氣幫助他們能更有利地應對這種局面。不過即使如此。他們也沒有絲毫地放鬆警惕。而是繼續在加強著戒備。等待著那一天地到來。
在穿梭於師部與團部之時。尤琛還不時地來到聖馬克。對那裡地營部進行“突擊檢查”。不過話又說回來。被“檢查”到地3營部地人。無不興高采烈。十分歡迎他們地老營長歸來。
+步建立起這個營地。對於他來說。3簡直可以說就是他地孩子一樣。
“您捨不得這裡。我也捨不得那些傢伙。他們跟著您到團部去了。有時候。想找他們喝上一杯也難啊……”
面對尤琛地玩笑。作為新任3營長地巴列茨是這樣回答地。雖然他不像尤琛那樣擅於言辭或是開玩笑。不過他樸素地話語是在真實地反應著他地心聲。尤琛對此只是說:
“嘿,要是讓我在那兒完全面對著新的下屬,沒人能像你們這樣能被我拿來開玩笑,我不瘋掉才怪!”
當然,要是團部的軍官們知道他們的團長說出這樣的話來,不暈倒才怪。不過這與其說是尤琛的正經之言,倒不如說他是在調侃罷了。巴列茨身為他的下屬好幾年,當然明白對方的作風,他笑著說:
“那些傢伙要是能夠過得了您那關,那麼日後他們的神經線肯定會非常發達,那樣就足以應付任何狀況了。唉,說起開玩笑,要是波克還在這兒該多好啊。那傢伙,不管去到哪兒,都會讓那裡充滿笑聲的。現在想想,天堂裡,可能也有他的笑聲吧……”
提起那個在去年年末自殺的同袍,兩人都不約而同地沉默下來。不過這其中,卻似乎有著一些微妙的不同之處。巴列茨真心地懷念著那個表面嚴肅正經實際上笑死人不償命的波克,而尤琛呢?他小心翼翼地瞥了眼身旁的3營長,隨即也陷入了沉默之中。
當離開聖馬克小鎮的時候,尤琛坐在車上,還是一言不發。看到長官這個樣子,哈根不禁笑了起來,說:
“怎麼了?是不是那些傢伙對著您大言不饞,說什麼‘我們照樣能幹好’,讓您覺得有點鬱悶?哈哈,沒必要當真,況且,這不正是您的作風嗎?”
“什麼你呀您呀的,再說下去,我可真要起雞皮疙瘩了!”
尤琛這麼一瞪眼,倒讓哈根心裡輕鬆了許多。因為這才是尤琛,那個不管在什麼時候都能保持自我並且適度地嘻笑怒罵的尤琛。只不過,甚至是他也沒有察覺,尤琛心中亂得很,因為最近他一直在思索著無法解開的難題。
那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尤琛腦海中浮現出那一幕:青年師師長邁爾中將在包紮著胳膊,在他的右手手臂上,顯現出那個令尤琛無法忘卻的傷疤。他不會認錯的,那是與死去的波克的手上一樣的傷疤。相同的大小、相同的形狀。那樣的話,邁爾難道也是……尤琛再次回憶起自己替波克檢查屍體時的情景,當時自己用鋒利的匕首割開手臂上那塊傷疤,非常小心地將那塊埋在表皮層下的二極體取出來。那個時候自己內心的震驚直到此時都仍然似是沒有消失過,因為它的出現不僅證明波克所言屬實,而且更證明了波克所說的有關那個“啟示錄”的事情也是真的……
“如果說波克的確是那個組織中的成員,那麼他所說的組織裡所有人右臂前端內側都有微型二極體,這個二極體就是他們互相辨認的標誌,這也是真的……邁爾中將那個傷疤,會不會只是偶然而已呢?可是如果只是偶然的,那麼它的形狀未免太整齊了,根本就是一個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