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線計程車兵……不知他們現在怎麼樣了。他們別說是吃早餐,可能連喘氣的工夫也沒有了。克米特閉了閉眼睛,然後對對方表示感謝,這才勉強喝了杯咖啡。
時間來到正午十二點,這個時候,大房間內傳來腳步聲。有的人一聽到這個聲音,馬上臉上變色。這往往代表著,又有壞訊息了。不知這一次,會在他們之中投下怎樣的爆炸效應?利亞姆他們也是一時停止了談話,轉而望著門外。
這次進來的人,不是他們預想中通訊部的通訊軍官,而是相的其中一位副官。他向眾人鞠了一躬,說:
“諸位。相已經起來了。現在正在梳洗。他請諸位到隔壁會議室去等候。他很快就到。”
這下子。讓眾人臉上地不安被神奇地抹去。大家互相看看。都是放鬆下來地神色。於是乎在國防部部長還有副相地帶領下。他們來到另一處地會議室。靜待相地到來。從接到緊急電話趕到相府。到現在終於等來了相。無論是利亞姆、索羅爾德、西格蒙德。還是克米特等人。都覺得時間如同一把利刃。一下又一下地切割著他們地面板肌肉和骨頭。而且動作又是那樣地緩慢。令人覺得痛苦似乎持續到了永遠。所幸。現在這種痛苦。已經進入到結束階段了。
在過了十分鐘之後。會議室地大門被開啟。相在副官長等人地簇擁下。進入了會議室。每個人都馬上朝對方低下頭或是敬禮致意。雖然說是經過了梳洗。但相地神色還是令人感到不安。他眼窩深陷。臉龐浮腫。那雙眼睛卻出不同尋常地光芒。直勾勾地瞪著眼前地一切。
“現在情況如何?敵人真地登陸了嗎?”
相地聲音比往常更加沙啞。也讓人聽了很不舒服。利亞姆連忙將所得到地一切情報與訊息報告對方。同時將那些電報與記錄下來地與前線地電話通訊內容呈上去。相越看那些記錄和電報。渾身地顫抖就越來越明顯。最後。他地手抖得連紙都甩了起來。讓身旁諸人好不擔心他會不會將那些東西狠狠地扔下。不過。相併沒有這樣做。他只是不停地念著:
“迪馬爾……迪馬爾……是那裡。就是那裡……果然……果然……”
“克米特上將!”
相的聲音陡然提高了許多,使得人不由自主地感到嚇一跳。但是被他提名叫到的那個人,卻是精神一震,馬上上前一步回應。相用那令人很不舒服的目光直視著自己的部下,下達了他今天開始工作後的第一道命令:
“我准許你,調動曼尼亞境內第二道、第三道防線的部隊,包括最後防線的裝甲部隊。一定要盡一切力量阻止敵人的進攻!”
“是,閣下!”
克米特的聲音同樣響亮,終於等到了,為了這個命令,他們忍耐了多久、忍耐得多麼難熬啊!由於得到了相的命令,所以克米特馬上離開會議室,去向
達新的指示。同時,在會議室中,相繼續向最高命令,這些命令,無一不是圍繞著前線的調動以及支援。在被問到是否要將駐守聖路加的部隊也調離、支援迪馬爾時,相才沉默下來。在他思考的時候,室內靜得可怕,彷彿每個人都擔心自己如果出一丁點聲音,就會妨礙到對方似的。最後,相還是搖搖頭,說:
“不,讓他們繼續留在那兒。我們已經在迪馬爾遭到進攻,不能讓其餘地區也變成防禦的真空地帶。”
“是。”
相的意見,從來就無人敢反駁。而當克米特的聲音出現在曼尼亞戰區禁衛軍總司令部的電話中時,已經急得如同鍋上螞蟻的施策爾等人,差點沒跳起來。在得到這個命令之後,克米特向前線一一作了調動指示。他將更多的兵力往迪馬爾集中,對那裡形成包圍之勢,並且將一部分裝甲部隊也調往當地——不過,他的命令是“在夜間移動,避開敵軍的空中火力”。同時,也要求當地駐守清剿那些敵人散落四處的傘兵,絕不能讓他們有機會集結起來作戰。總司令部沉悶窒息的氣氛總算被打破了,這兒的所有官兵再一次活躍起來,不停地進行著對前線的命令指示,以及對其它地區部隊布新的命令。
在這一天凌晨時分,駐守在薩梅爾城外不遠昂內鎮中的禁衛軍幽靈裝甲師第2同樣接到了命令。向來密切留意情況的團長尤琛弗萊德上校已經知道敵軍在迪馬爾登陸,他心急得不行,可是上級沒有命令,誰也不能動。為此,他在整個早上除了時時接收來自上級與外界的訊息後,就只能不停地在房間中揹著手轉來轉去。在此不妨補充一句,他的副官差點沒被他轉得頭暈,可是又因為自己心情同樣苦悶,所以也沒有出言阻止上司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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