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城主,按照您的吩咐,全營戒嚴,今天除了後勤營的幾位買辦出去購買一些雜物,就再也沒人出去過了!”聽到申俊才的詢問,那位將軍恭敬地說道。
“那你派人將今天出門的買辦全部喊過來!讓李公子看看,有沒有他們要找的人”
“遵命!城主!”聽到申俊才的命令,那位將領就低聲跟一位士兵吩咐道。
“李公子,你稍等一下,老夫已經叫人喊他們過來了!”這時,申俊才吩咐完後,笑著對著李傑說道,眼神不自然地瞄向了李傑的手。
“呵呵,那就麻煩申族長了!”聽到申俊才如此一說,李傑也笑著回道。手中卻把玩著從女子手中拿過來的玉牌,看著玉牌前面的申字,後面的路字,再結合女子所說所描述的和李兵告訴他的資訊,他已經知道是什麼人犯下的事了。看著申俊才在那表演,李傑就不由笑著說道。
蹬蹬,過了一會,四個人從申家營地裡面跑了出來。
“李公子,今天出過營地的人都已經在這裡了,要不李公子讓那位女子認一下,看看有沒有要找的人,要是他們犯事了,就任憑李公子處置吧!”等四人來到營門口,申俊才就笑著對著李傑說道。
聽到申俊才的話,李傑轉過頭看著那位女子說道:“姑娘,這裡面可有那人?”
聽到李傑的詢問,女子搖了搖頭。
“呵呵,李公子,既然沒有的話,那這事就不是我們申家做的了。李公子,你看天色已晚了,老夫也有些困了,就不請閣下進去坐一下了,李公子還是請回吧!”看到這一幕,申俊才笑著說道。
“呵呵,多謝申家主的配合,在下還有一件事情想問一下。下午的時候,有人看見貴公子帶著一位僕人也上街去了,還希望申族長讓貴公子和那位僕人出來一下!”等申俊才表演完後,李傑開口說道。
“李公子,你是什麼意思,難道你認為這事是犬子的做的?”聽到李傑的話,申俊才的臉色頓時一變,有些憤慨地說道。
“呵呵,申族長不要生氣嘛,令公子是什麼人,怎麼會做那樣的事情呢?也許是那個僕人偷偷瞞著令公子做的,那樣可是會影響到令公子的名聲啊。所以呢,還是請令公子和那個僕人一起出來下,這樣的事情還是確認下好,免得傳出去壞了你們申家的名聲!”
“呵呵,李公子考慮得真周全,可是不巧的事犬子身體有些不適,已經睡下了,李公子過幾日再來吧!”
“令公子病了,那在下得去看看,以盡地主之宜!”說著李傑就要往軍營裡闖。
“李公子,要不過兩天等犬子身體好點了,老夫帶他去公子府上去拜訪吧!”看到李傑要闖進去,申俊才又開口說道。
“呵呵,那樣也行吧!”
聽到李傑的話,申俊才在心裡鬆了一口氣,心裡想到,看來李家這位公子還是很識趣的人,可惜就是投錯胎了。於是他又笑著說道:“那我們就說定了,天色以晚,老夫就不送了!”
“呵呵,沒事,沒事,申家主,在下還有最後一件事要麻煩下您,您看是不是將那位僕人喊出來,讓這位女子認認呢?在下想這麼一點點小事,應該耽誤不了申族長休息的時間吧!”
“實在抱歉啊,李公子,那個人湊巧下午老夫派他會領地接大夫去了,你也知道,這病來如山倒,老夫就這一獨子,看見他病倒了,心裡有些急啊!”聽到李傑的話,申俊才表現得有些抱歉地說道,在說到獨子的時候不輕易地加重了點語氣。
“哇,這麼嚴重啊,那在下更要去看看了,申家主,您不知道啊,在下非常擅長醫術,如果貴公子不是得了什麼絕症的話,有在下出馬,絕對手到擒來!”說著李傑就要大步向營地裡走去。
看見李傑的動靜,申俊才趕緊攔住他,有些惱怒地說到:“李公子,你得知道點分寸,配合你調查是老夫看在兩家的情份上,別得寸進尺;不配合你調查,也是老夫的權利。”
看到申俊才終於不再演了,李傑也冷笑著說道:“申家主,本人早就跟你們說了,擾民、鬧事的一律殺無赦,申家主是不是認為在下年級小,說著玩的,還是認為我們雀府好欺負,故意鬧事試試看?這枚玉牌是令公子的吧,讓他好好收著,免得看見龍神後不知道自己姓什麼?”說著李傑將手中的玉牌仍了過去。
“哼,年輕人還是不要太狂妄了,今日老夫把話擺在這裡了,申家的事還用不著你個小輩操心。申元,送客!”在接過李傑扔來的玉牌後,申俊才突然冷靜了下來,冷著個臉,哼的一聲說道,說完他就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