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我便不知了。”
“一定是這樣的,琮青,你不瞭解女人,第一次對女人來說是非常重要的,而且我們都想將自己的第一次,留給自己最愛的那個人。如果不是因為花王妃還是處子之身,她不會拼死反抗,更不會不顧西城烈的命去咬他。要知道,如果西城烈真被她咬死了,那可是多大的一件事情。”
女子的第一次真有那麼重要?那麼她會不會因為那件事情恨他?
“小玲那你怪我麼?”
“說實話,當時恨得咬牙切齒,不過現在不怪了。”
因為他就是她喜歡的男子。
“小玲,那時候我氣糊塗了。”
“好了,那件事情也不能完全怪你,我後來細細想了一會兒,你本是打算放過我,若不是因為我叫了逐浪的名字,你也不會那般。”
說到這裡,沈琮青便要將壓在心中很久的問題問出來了。
“小玲,那你當時為何會叫逐浪的名字?”
就憑沈琮青這個醋王,這些事情不與他說清楚,說不定這件事情會一直如同一塊大石頭壓在他心頭。以前沒和他說清楚,那是沒有找到合適機會,既然現在他親自問了,那麼沒必要瞞著不說。
她可不想因為一個不說,一個不問,鬧出一些誤會。
“因為那時候我和你不熟,我是將娘和逐浪當做了我的親人,娘就是我的親孃,逐浪就是我的親弟弟,遇到那樣的事情,我當然要叫自己的弟弟救我。”
他聽此,將她往自己懷裡抱了抱,“小玲,那件事情真的對不起。”
“只要你以後不再那樣對我,我就原諒你。”
“嗯,再也不會了。”
她依偎在他懷裡,“那你說,今日的事情,我們要如何對大哥說?”
“小玲,這件事情關乎兩國的友好,我們不能貿然說什麼,但是不說,又對不住大哥對我們的信任。”
白小玲也在心裡感慨,是呀,這是一道送命題。
“琮青,要不我們就實話實說好了,我相信大哥能分得清輕重。”
“小玲,今日花王妃那般冷淡對你,而且沒有將西城烈的手推開,她的意思就是不想讓花纖楚知道這些事情。你覺得以你大哥的性子,若是他知道花纖楚沒有忘記他,他會怎麼做?就算他為了大局為重,沒有去找她,但是今後他的生活,便再也不會幸福了。”
白小玲聽到這裡,她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說道:“琮青,女人是感性動物,不像你們這麼理智。我總覺得這件事情應該告訴大哥,否則花王妃真是太可憐了。”
兩人還沒有爭論出一個所以然來,他們的馬車就停了下來。
車伕道:“將軍,有一個姑娘攔住了我們的去路。”
有姑娘攔住了馬車,這還得了?
她連忙撩開車簾,當她看到馬車前面站著的竟然是花纖楚身邊的丫鬟梅香的時候,表情才有所緩和。
梅香很著急的樣子,白小玲道:“放她過來。”
梅香急急走了過來,還沒等白小玲問她,她便在車窗出對她小聲說道:“沈夫人,請你回去告訴白大少爺,讓他千萬小心。”
說完這句話,梅香就匆忙離開了。
她原本拒絕了花纖楚,但是今日她看到花纖楚那個樣子,又實在不忍心,況且從今日她的表現來看,她也不會再想與白大公子再有糾葛,而是想要與王子好好過日子。
馬車又已經啟動了,白小玲卻呆呆的坐著,梅香突然跑來對她說了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難道西城烈真的要在汴城境內對白千雲動手?
沈琮青見她的模樣,他說道:“小玲,你不要想太多了,大哥雖然不會武功,但是他也絕不是任人宰割之人,我們要相信他,而且這不還有我嗎?我們兩家人聯合一起,我看誰敢動他。就算西城烈是西城國的王子,但是他處於東黎境內,便要遵守東黎法律,大哥他是東黎正三品的官員,他若因為西城烈的緣故出事,就算西城烈是王子,皇上也不會放過他,否則皇上無法讓眾臣信服。我知道這個道理,西城烈也一定知道,所以他不敢亂來。”
“那我們就什麼都不做嗎?”
“當然要做,待會兒我便讓小吳去將這件事情告訴大哥,讓他小心提防。”
“那麼花王妃的事情麼?”
“如實相告,告訴大哥,花王妃還念記著他,不過她卻決定忘記他。”
“嗯。”這件事情,她也想不到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