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
就以赫連鈺的性子,若是這件事情讓她參與,一定會壞事。
沈琮青道:“梅香,送三公主回房。”
梅香怯生生地看了赫連鈺一眼,她雖然現在的心是向著沈琮青他們,不過她真不敢在這個時候送赫連鈺回房。
吳順一看見三公主就是氣,他說道:“三公主,你就老老實實待在房中。”
赫連鈺用鼻孔朝著吳順,她說道:“你一個小小副將,也敢對本公主這麼說話,本公主告訴你,若是本公主將這件事情告訴父皇和母后,你們定是吃不了兜著走。”
白小玲淡然一笑,罵街這種事情,要男人來做真的不太合適。
她對赫連鈺笑著,“三公主,你除了要將這件事情告訴皇上和皇后之外,還有什麼招數?”
白小玲此話一出,所有親衛軍都撥出了一口氣,赫連鈺這段時間都用這句話威脅他們,真是苦不堪言,還好現在夫人來了,夫人這麼噎她,真是解氣。
赫連鈺指著白小玲,道:“你你”
白小玲依舊笑著,她說道:“我差點忘了,三公主還可以說,要將這件事情告訴太子和雲騎將軍,是這樣嗎?”
“白小玲。”
她嘆息一聲,道:“公主呀公主,你真是傻,若是他們真為了你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就為難自己的臣子,這要讓他們以後如何服眾,如何得人心呀?你身為他們的親人,做的不應該是坑害他們,而是要幫助他們。”
赫連鈺聽了白小玲的話,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
“白小玲,你這是對本公主的大不敬。”
“那麼公主要將這件事情告訴誰呢?”
赫連鈺憋得滿臉通紅,她一扭頭,然後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親衛軍們見此,一個個臉上興奮,等到看不見赫連鈺以後,他們一個個說道:“嫂子威武。”
白小玲說道:“這段時間,大家受苦了。”
是呀!這個三公主真是一言難盡,每日都來妨礙他們,影響他們的心情,否則他們也不可能在春水村一個月毫無進展。
“不辛苦,嫂子今日為我等出了一口惡氣,實在心裡痛快。”
說罷,他們往後山而去。白小玲讓冬月和劉楚都留在村裡照顧春山和春水,帶上了武功高強的左傾。
走到那片新種的果林,白小玲看了果林一眼,果林之下其實屍橫遍野。每一具屍體,都是一個家庭的悲哀。
何事才能天下太平,百姓安居?
然後他們繼續跟隨男人往林子裡面走,這片林子越走越深,四處荊棘,已是很不好走。白小玲的裙子不是被荊刺劃破,就是被樹枝給扯住。
沈琮青見此,他一下子將她抱在懷裡。
她微微掙扎了一下,小聲道:“做什麼?大家都在呢!”
“無妨。”他可捨不得讓她摔一下。
他們又走了一陣,沈琮青問道:“還有多久?”
男人被綁著手,他說道:“沈將軍,那處地道入口及其隱秘,是在林子的最深處。”
另一邊,赫連鈺本來待在屋子裡,為了防止她逃走搗亂,她的門口還有兩名親衛守著。赫連鈺越想越氣,她惡毒地看了梅香一眼,梅香被嚇得一顫,然後默默遠離了她一些。
“梅香,你過來。”
“公公主。”
“快點。”
梅香扭扭捏捏過去,當她快要靠近她的時候,赫連鈺將她一拉扯,然後在她的胳膊上使力掐了一把,這一次赫連鈺用了死力,她掐住梅香以後,還三百六十度扭轉了一下,梅香一下子尖叫出聲。
“啊”
門口的親衛軍聽到梅香的尖叫聲,他們進屋子檢視,卻被躲在門後的赫連鈺用瓷罐砸暈,赫連鈺拉著梅香就往外跑,梅香道:“公主,公主,這是要去哪裡?”
赫連鈺轉身就給了梅香一個大嘴巴子,她壓低聲音道:“別說話。”
兩人逃出了沈琮青的陣地,往後山跑去。
梅香已經明白過來赫連鈺想要做什麼,現在無論赫連鈺還打不打她,該說的話她都要說。
“三公主,沈將軍是去執行任務去了,我們不可以跟著去。”
“憑什麼白小玲就能跟著去,本公主就不行?”
赫連鈺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她沒看清腳下有一個大坑,一下子摔了下去,她剛準備罵人,一隻腳陷了下去,隨後便是一股惡臭傳出。
赫連鈺聞了這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