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不愛穿白衣,以前在戰場上征戰,穿白衣很快就會髒得沒辦法見人,而穿著黑衣,無論多髒都看不出。
為了投其所好,今日沈琮青下了早朝就換了早就準備好的白衣,還散了頭髮,因為白小玲曾經讚歎過他的頭髮好,又黑又順。
沈琮青的丹鳳眼含情瞥了一眼白小玲,他說道:“開始了。”
琴音起,斷斷續續,他彈得並不好。
不過不管他談得好不好,看他彈琴,都是在欣賞美好風景和藝術。
沈琮青也覺得自己彈得不好,彈琴這件事情,是他這幾日剛找了琴師學的,剛才彈錯了好幾個調子。
他說道:“彈得有些不好。”
“沒關係,我喜歡聽。”
她這樣說了,他臉上的笑意更深,彈得更加賣力了。
白小玲感覺到懷裡抱著的沈江白掙扎了幾下,她低頭一看,沈江白這小娃娃的表情,那是一臉嫌棄。
她笑,難不成他這麼小就能聽懂?
沈琮青再彈了一會兒,沈江白竟然哭了起來。
他搖了搖頭,然後停了下來。
他走過來,抱著沈江白就開始哄,“好了,白白不要哭,不要哭,爹不彈了。”
這段時間都是這樣,只要沈江白哭鬧,沈琮青都會來哄孩子,絕不讓她累著。而且他抱孩子的動作越發標準,哄孩子的技巧越發熟練,這些她這個當孃的都自愧不如。
她覺得,生沈江白,她除了在懷孩子和生孩子的時候費了力,其餘的都是沈琮青在管。夜裡孩子哭啼,他則是抱著他出去哄著,有時候要哄一個時辰左右他都沒有不耐煩,而且還是抱著沈江白出去哄,生怕吵著她睡覺,她也是第二天聽冬月和劉楚說,這才知曉。
沈琮青哄了一下孩子,他也不哭了,他喚來乳孃,讓乳孃帶著沈江白下去吃點,自己則是坐在白小玲身邊,握住她的手。
“小玲,我會努力練琴,爭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