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做這個的。”
白小玲噗嗤一聲笑了,從什麼時候開始,沈琮青也學會了幽默和厚臉皮了。
她從房內拿出一袋袋的種子,然後對他說道:“這些種子都不同,讓種子發芽的時候,不可以混在一起,要分開,而且每一種種子都要標記叫什麼。”
沈琮青接過水稻種子的袋子,只見上面寫著抗蟲非糯性、糯性非抗旱、抗旱非抗蟲之類的字樣。
他將袋子開啟,然後看著裡面的水稻種子,說道:“小玲,這些不都是一樣嗎?”
“不一樣,你就聽我的,然後分幾塊小田將這些種子先弄到田裡發芽,每一塊都要用小旗子標記,然後將我袋子上面寫的字,寫在小旗子上。”
“好。”
雖然不明白她這麼做的道理,不過他照做就是了。
沈琮青脫了鞋,挽起褲腳就去了田裡。
白小玲則是坐在房間裡,一邊吃點心喝大補湯,一邊看著他在田裡勞作。
沒一會兒,冬月來報,白老爺和白千雲來了。他兩來到北苑,看見沈琮青正在田裡勞作的時候,還愣了一下。
他們心想,這隻會千軍萬馬的將軍,這麼就在自家後院裡面種田呢?
沈琮青見到白老爺與白千雲,他喊到:“爹,大哥,你們先進去,小玲在屋裡,我將這些種子種好就過來。”
白老爺和白千雲兩人都是笑,“好,好。”
白小玲聽到外面的聲音,她走到門口喊到:“爹,大哥。”
兩人加快了腳步,走到白小玲的房中,白小玲知道,他們二人是來看孩子的,她對冬月說道:“冬月,去將孩子抱過來。”
冬月離開,白小玲給白千雲和白老爺倒了茶水,白老爺連忙讓白小玲坐下,“小玲,你坐著,我和你大哥要是自己覺得渴了,我們自己倒茶喝。”
白小玲看向白千雲,她也有好長時間沒有見到他了,不過看他的氣色,真是比以前好了不知道多少倍,這些都是花纖楚的功勞。
冬月將沈江白抱來,白老爺就一直抱著小孩,愛得不行。
“千雲,這件事你可要向你妹妹好好學習,你和玉衣都是不讓人省心的孩子,你們兩人明明比小玲都大,卻一個也沒有替我們白家延續後代。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你要是再不娶妻生子,爹可不要你這個兒子了。”
白千雲雖說才二十幾歲,但是放在古代,他年紀也太大了。
白千雲也逗著沈江白,他笑道:“爹,本來這幾天我正打算給你說,就在前段時間我外出養病,我認識了一個姑娘。”
白千雲難忍與花纖楚分別之苦,所以在將花纖楚安頓好了以後,也就藉口要去深山幽靜處養病,這段時間他並沒有在汴城。
“誰家的姑娘?”
“就是給我治病的易大夫的女兒,年芳十八,知書達理,溫柔嫻淑,名喚易橙兒。”
他為戶部尚書,想要弄一個假身份,是很容易的一件事情。
白老爺聽了很是高興,自己的兒子終於從那件事情上走出來了,他還以為花王妃不在了,兒子會一輩子不娶。
“好!好呀!改明兒有空,你將她帶回來我看看。”
“好。”
白千雲終於要將花纖楚以易橙兒的身份帶回白府了,他們終於要在一起了,白小玲也替他們高興。
“小玲,你二孃和你二姐這幾天有事,她們要晚些再過來看你,你不要往心裡去。”
“爹,我不往心裡去,我只要知道你們心裡惦記著我,我也就心滿意足了。”
其實她也只是將白千雲和白老爺當做她兩家人而已,至於二夫人和白玉衣來不來看她,她真是無所謂。
“小玲,這次爹給你帶來了一些人參鹿茸之類的補品,剛讓丫鬟拿到廚房去了,這段日子,你可不能吝嗇這些,吃完了給爹說,爹給你送過來。”
“嗯。”
這時,沈琮青也種好了水稻種子,他洗了手腳,換了一身乾淨衣服過來了。
“爹,大哥。”
白老爺笑盈盈地說道:“琮青,快過來這裡坐。”
“好的,爹。”
一家人其樂融融,說著一些趣事,沈琮青以前本是一個不苟言笑的人,此時也是笑得前翻後仰,沈琮青,他變了。變得柔軟,變得更加善待生活,也善待自己。
吃了午飯,白老爺和白千雲正打算回去,冬月便拿著一個請柬來了。
冬月見屋子裡面這麼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