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總之她不可能回來了,若是太子殿下對此事心中有愧,不如做更多事情來彌補,如何?”
他對那件事情的確有愧,他道:“做什麼?”
“我們再往前行二十里,便達到黃老爺微服出巡的第一個地點,雲城。想必你也知道,黃老爺將雲城作為此次出行的第一個地點,是因為之前黃老爺收到了一封奏摺,此奏摺批判雲城買賣奴婢之風。我知道,東黎的階級制度嚴格,不同等級的人擁有不同的社會地位。但是在我眼中,奴婢也是人,奴婢也有他們的尊嚴,所以希望黃大少爺能夠幫幫忙。”
“你要我怎麼做?”
“看著買賣別人家的孩子,黃老爺恐怕內心的感觸不是很深,若是黃大少爺能夠委屈一下,找個機會讓自己被人拐走賣了,黃老爺一定會與其他丟失孩子的父母一樣感同身受,並且對於人口買賣這種行為深惡痛絕。”
赫連白黑著一張臉,“據我所知,被買賣的人口一般都是孩童或者婦女,我一個堂堂七尺男兒,誰能來買賣我?”
“這就是黃大少爺有所不知了,長得俊俏的男人,也是被買賣的重點物件。若是黃大少爺願意幫我,我保證將無影養得白白胖胖的,然後等待一個恰當的時機,將他送到太子殿下身邊。”
赫連白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過了半響兒,他才說道:“白小玲,你說話算話。”
“放心,我絕對說話算話。”
“好。”其實他答應白小玲的要求,不僅是因為無影,還因為對於梅香的事情,他的確心中有愧。當然,作為當朝太子,如果能因為他的緣故解救一些人,那也是好的。
此時赫連啟走了過來,他笑道:“沈夫人,你和大哥在說什麼這麼開心?”
她是的確挺開心的,但是赫連白那張臭臉明顯寫著不開心呀!
“我們在研究怎麼摘野菜。”
“嗯!”赫連啟看向赫連白,“大哥從小無論做什麼事情都非常認真嚴肅,我見大哥的表情,莫不是大哥學不會摘野菜,被沈夫人給說了?”
白小玲哈哈笑著,“是呀!你家大哥書是讀得挺多,不過動手能力真的很差。”
“沈夫人,這就是你有所不知了,大哥不僅書讀得多,而且他的武藝在我們見過兄弟之中,也是出類拔萃的。”
“呃!這樣嗎?”
赫連白黑著一張臉,他說道:“你們自己摘野菜,我去幫沈將軍捉野雞。”
赫連啟喊到:“大哥,那你小心一些,五弟身上有傷,就不陪同你一起去了。”
黃老爺見赫連啟與赫連白如此,也是欣慰地笑著,如此看來,他們兄弟二人並沒有因為之前的事情心有芥蒂。
赫連白走了以後,白小玲問道:“你的傷怎麼樣了?”
“已經結疤了,快好了。”
“黃老爺將你帶出來,想必你也是傷快好了。”
赫連啟學著白小玲的模樣,幫她摘野菜,他說道:“別說,我還得感謝這次受傷,以前黃老爺可看不見我,這次自從我受傷以後,他倒是將我與他一起帶出來了。”
“你也別這麼想,說不定以前黃老爺對你不聞不問,也是在保護你。你好好想想,若是黃老爺真的對你寵愛有加,還不得遭了其他人的妒忌,而你當時年幼,自己不能保護自己,得有多少危險。”
“呵!你說得也有道理,可我卻不信。”
白小玲看了赫連啟一眼,這孩子,就是從小缺愛,長大對社會缺乏信任,其實本質是不壞的。
“喂!喂!喂!為什麼又用這種看小孩子的眼光看著我,我說不定比你大。”
“你不可能比我大。”
她的心理年齡,和沈琮青同歲。
“這叫什麼話,把你的生辰八字亮出來,我們比比。”
“不比,反正你也叫了我一聲姐,你這個弟弟,我白小玲認。”
“你這不明顯佔我便宜?”
“誰佔誰便宜還說不定。”
也對,他現在空有五皇子的虛名在此,無權無勢,若是沒有沈琮青的支援,還真是難以實現他心中所想。
那就,暫時先讓她將這個便宜佔著?
白小玲見他這一副任人宰割小白羊的表情,就知道他已經暗中同意了,她和他走得近,那可是讓將軍府冒了一次很大的風險。
如果以後他真的反了,而且敗了,那麼她和沈琮青就是反賊了。
她可不願意讓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