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姑媽和你一起去死。”
謝老闆眉頭緊皺,“孩兒娘,你休要胡說。”
“我可沒有胡說,事情已經發生了,如果珺兒不願意負責,那就是我這個做母親的沒有教好他,如果婉婉要尋短見,我也和她一路,這樣就算是為我自己恕罪。”
謝老闆看向婉婉,他問道:“婉婉,你說說,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哽咽著,“表哥一天辛苦了,得知他回來,我打了洗腳水給他。他讓我明天回去看望自己的爹孃,我答應了,之後我陪他喝了一杯酒,但是表哥喝了酒之後,就叫我小玲,然後我看他醉了,於是想扶他進去休息,然後……然後……嗚嗚……”
她說到這裡,然後大哭起來,“姑媽,姑父,我想拒絕表哥,但是表哥的力氣是在是太大了,我拒絕不了。嗚嗚……”
陸四站在一旁,作為一個下人,此時沒有他說話的份,但是他進來的時候看得清清楚楚,就是表小姐壓在少爺的身上,一般男人主動的話,應該是男人在上面,怎麼可能是女人在上面。這對於男人來說,就是侮辱。
謝老闆搖了搖頭,孽緣,他原本極其看好謝珺與白小玲,而且前幾天兒子才告訴他,白小玲答應和他在一起了,沒想到才沒過幾天,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如果事情是真的,他們也不可能不對婉婉不負責任,如果他們不負責任,那麼就是將婉婉往死路上逼,“好了,婉婉,如果事情是真的,那麼我們謝家一定會為你負責。”
她點頭,然後繼續低著頭哽咽著,只不過沒有人看見,她臉上一閃而過的得逞的笑。
四人等了三四個時辰,謝珺才醒來,當他醒來以後,看見蜷縮在他的床角的婉婉的時候,嚇得一下子從床上摔到地上,他的身體接觸到冰冷的地面,他這才發現自己沒有穿衣服,而且身下的褲子上有血跡。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又一看,爹孃正黑著兩張臉看著他,他弱弱問了一句,“發生什麼事情了?”
謝老闆站起來,指著謝珺的鼻子,“臭小子,你還好意思說發生了什麼事情?你昨晚做過什麼,你自己不清楚嗎?”
他昨晚?
他回想著,他昨晚回來以後,表妹端了一盆水過來,說要給他洗腳,然後他說讓陸四明天送她回去,表妹很傷心,讓他陪她喝一杯酒,他喝了酒以後,竟然看見了小玲,小玲給他洗腳,並且扶著他進屋休息,然後他感覺小玲壓在他身上,最後……他什麼都不記得了……
不對,小玲分明去汴城了,她不可能回來。就算她回來了,可是她不可能在沒有他的帶領下,直接來了他們家。
難道昨晚他錯認的那個人,是表妹。
他睜大了眼睛看向婉婉,她還是用衣服過著自己,而且被子上,還有一趟血跡。
天吶!他究竟做過什麼?
難道,他做了對不起了小玲的事情?
他還帶著最後一絲僥倖,他問婉婉,“表妹,我們昨晚……”
她哇的一聲哭了起來,“表哥,你如果不承認,不要我,那麼我只有死了算了。”
他嚇得直接不敢說話了,難道真的做了?可是他連一點記憶都沒有。
他大吼道:“陸四,平時伺候我不是你做的事情嗎?為何昨夜會是表妹來我的房間?”
陸四也覺得冤枉,“少爺,我昨晚端著洗腳水來你的房間的時候,就已經看見你和表小姐一起了。”
謝珺的臉色更不好,他清楚一個女人的貞潔是多麼重要,他壞了表妹的貞潔,那麼她不可能嫁得出去,就算嫁出去,也會在孃家受盡欺負。
但是他是喜歡白小玲的,她昨天才告訴他,等她回來,她就和他一起來見娘,可是她走了還不足一天,他就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情。
他娘也說道:“珺兒,這件事情,你必須對婉婉負責,否則娘就和婉婉一塊去了。”
他垂頭喪氣地站著,這件事情,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婉婉拿著他的衣服過來,“表哥,穿著衣服,天氣冷。”
“爹,娘,婉婉,你們先出去,我要好好想想這件事情。”
他娘出去的時候,對謝珺說道:“珺兒,你一定要做一個有擔當有責任心的男人,做錯事情並不可怕,但是你要懂得去彌補。”
等到大家都出去以後,他將自己關在房中,他的酒量並不差,家裡一直開著留香館,他小時候的大部分時間就在留香館待在,天冷的時候,爹就會給他喝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