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聖上壓她一頭的。
眼神在她肚子上轉悠一圈,臉上難掩笑意。“聽聞二嫂懷了孩子,不說我還看不出來呢。”她走到秦蓁身邊,低下頭仔細檢視了一番。“二嫂看著年幼,我記著你小時候的模樣,瘦瘦黑黑的一眨眼就要做娘了。”
“小姑說笑了,那都是過去的事。”秦蓁面帶微笑,“倒是小姑回來也不提前說一聲,還沒來得及做些罈子菜與你,畢竟這菜需要些時日,上次帶回去的是最後的了,新的還在曬呢。”
謝燕婉神色驟變,明面上說著罈子菜的事,其實拐著彎的說謝燕婉回來的太頻繁,把孃家當婆家了。“罈子菜什麼的不著急,眼下最為急切的是為你分憂。”謝燕婉強忍著把氣嚥下,打算抬秦蓁一手。
“我這個做妹妹的吧,在府裡沒做什麼事兒,去了別家才知府裡的好。我日日念著吧,要為府裡分憂。”謝燕婉拉起秦蓁的手,“如今二嫂你懷有身孕又是頭一胎,要好好的養著。至於二哥那邊需得有人幫襯服侍。我聽孃親說你還未找到個合適的人,想來是家中丫鬟愚鈍入不了你的眼。”
秦蓁眼底不悅,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母女倆的手伸的太長了,開口閉口就是別人的家事。“不若我去右丞相府裡給你找一個,要什麼樣只管同我說,我定幫忙到底。”謝燕婉眼裡的光彷彿生出刺來,一下下扎的秦蓁生疼。
“葳蕤院的事我自有打算,不勞小姑費心了。”謝燕婉一副惋惜的樣子,“二嫂我是真為你好,多想想吧。”
秦蓁眼睛提溜轉了一圈,對身邊的秋詩耳語幾句,秋詩點點頭悄悄離去。“我看燕婉說的沒錯,事情你一拖再拖對你只有壞處沒有好處。梓安忙的很,需要一人替他分憂。娘是過來人,知道男人沒有不偷腥的,你此時不早做準備,往後有你哭的。”
“不是沒找到貼己的人麼,通房丫鬟算半個房裡人,我實在不敢隨便找啊。”秦蓁一副為難模樣,眼神閃爍不怎麼想聽到這番對話。
“蓁兒,咱們是府裡出來的。”陳婉音就坐在她身旁,拉住她的手揉搓。“說的也都是真心話,我知你心裡不好過。那個女人願意把丈夫分給別人的。都想只在自己的塌上躺著。可那不是無法麼,男人生來就比我們高一截兒,半點委屈的都受不得。在你這兒憋屈了,就要在別處發洩。你不找個知心的替你看著,等他找了別個離心的日後有你苦頭吃的。忍耐一時,和和美美一輩子啊。”
秦蓁聽了只想翻白眼,你陳婉音吃的苦非得看我吃一次才開心。面上卻是像有所觸動,眼簾上閃著淚光。秋詩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往秦蓁手上塞了一個帕子,似乎包裹著什麼東西。
蘇氏見秦蓁鬆動,打算乘勝追擊,今日就把事辦了,可不能再讓她拖下去,不出一月還不顯懷就要疑心了。“蓁兒,為孃的就做次壞人,你今日不選出一個來,我就替你選了。省得夜長夢多,再給府裡憑添紛擾。”
“娘,讓我再想想吧。”秦蓁哀求道,“總要想想什麼樣的合適才行。”
“還用想什麼啊,找個不那麼漂亮的,聽話懂事的就成。”謝燕婉看見秦蓁吃癟她就開心,誰讓她剛才嘴賤來著的。“太漂亮的都是狐狸精,找個心思純淨與你相熟,受你管教的便是。”
“此話說的在理,反正都是要找的,不如就在自己房內找,賣身契都在手上握著呢,往後怎麼處置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大不了孩子生下來了,把她送走眼不見為淨。”陳婉音煽風點火,唯恐天下不亂。
秦蓁眼裡的淚蘊著,一碰就能流出來,臉色慘白,說話結結巴巴。“真的、真的非要放上這人兒?難道就不能不要麼”她放低姿態,朝著蘇氏苦苦哀求。
“不行,這事要辦,而且現在就要辦!蓁兒這是奉國侯府,容不得你任性了。婉音說的沒錯,你若是不願的緊,不如就從你房裡找個,好安心。。。。。。。”蘇氏在上面滔滔不絕的說著“大道理”,秦蓁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她一手按著肚子似乎疼痛難忍。
“好疼。”秦蓁輕聲喊道,蘇氏並未注意到。
“好疼啊,我的肚子好疼。救命啊,救命啊!”她伸手握住陳婉音的手“大嫂,我肚子疼,救我!”
陳婉音被她拉著生疼,看見秦蓁手上的血跡,把自己的手腕染紅一片。“啊!秦蓁你怎麼了!”
蘇氏被打斷,眉頭皺起。“我還在說話,你們嚷嚷什麼!”
“娘,蓁兒她流血了。”陳婉音指著秦蓁的素面繡花裙,此時已染上血跡斑斑,秦蓁半閉著眼,額間滲出冷汗,隨時一副要暈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