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空?他就是月空,霍駭暗思,怪不得看上去有點眼熟,剛進白鶴山的時候見過一次,這廝站在白鶴山主峰上,哈哈大笑了幾次,隨即便消失了,原來是躲在這裡啊!
“錢翔龍,別來無恙啊!”月空大師落下手裡地最後一顆棋子,然後微笑少許,隨即慢慢起身,轉身面對霍駭等人。
鬚髮發白,飽經滄桑的臉上略顯傲慢,一雙深邃的大眼睛炯炯有神,白色道袍上鑲了一個金色的八卦。
“月空,二十年過去了,李氏江山固若金湯,你還是回去勸服李智,回頭是岸啦!”錢叔拍馬,來到霍駭身邊,左手碰了一下霍駭。
霍駭輕輕瞥了錢叔一眼,錢叔地腦袋輕輕擺了一下,似乎是在讓霍駭讓隊伍退回去。
霍駭凝神反思,錢叔讓我退回去?後面有兩萬多亂軍正趕上來,此時退回去不是死路一條嗎?
反過來一想,見到月空最好的辦法就是退回去,難道這個月空比兩萬多亂軍還有震懾力?想必也是,不動神色,就能讓高山的山石飛奔而下,讓它落在什麼位置就落在什麼位置,這不是風水師,是神仙啦!
“二十年前,因為叛徒的出賣,李宗主不能得天下,今日叛徒已除,正是李宗主得天下的大好預兆!”月空冷笑幾聲,隨即走到自己的石桌旁,盤膝而坐,傲慢的神情讓人覺得他不是一個道士,而是一個風流神仙。
“叛徒已除?月空道人的意思就是說,忠伯是你們殺的了?”霍駭思索少許,大聲問到。
風水鎮中最近死去的名人當中唯有忠伯,原來忠伯是李智的人殺的,怪不得做得滴水不漏。
記得小環曾經說過,忠伯是被深夜出來的野鬼嚇死了,想必那個野鬼就是月空道人變出來的把戲。
“哈哈……二十年前,要不是他通風報信,李宗主的義軍就不會敗北揚州,要不是李宗主東山再起的兵馬、糧草未足,二十年前他就不在了,留他到現在也算是李宗主對他的仁慈了!”月空道人漫不經心地說到。
“呵呵……怪不得二十年前李智慘敗了,原來是忠伯棄暗投明了!”霍駭也假裝大笑起來,他心中暗思,這個月空不好對付,硬來恐怕是不行了。
可是短時間裡還真是很難想出對付他的辦法,後面的追兵應該快趕上來了,必須快點過了月空這一關,否則他覺得自己身後的這些騎兵便是出了狼窩,又入虎口。
“不錯,這也就是風水鎮的人為何要留下忠伯的原因,忠伯本是亂軍的首領之一,最後回心轉意了,所以得到了村民們的關愛,沒想到事隔二十年,李智還是不肯放過他!”說到此事,錢叔也是哀聲惋惜,他的右手不斷在身後推霍駭,意思是讓他快點帶兵離開。
“月空,看來你很喜歡下棋啊,要不我們走上一局?”思索少許,霍駭忽然想到一個比較冒險的做法。
此時雖不是下棋的時候,一盤棋下來,少則幾個時辰,如此一來,後面的亂軍肯定追上來了。
不過眼下也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了,霍駭只好學著扮豬吃虎了。
第一第274章 絕地逢生出重圍(下)
博弈之道,博大精深,要說玩玩麻將、玩玩魔獸,或者在QQ上玩玩鬥地主和打麻將,霍駭定是拿手,並且可以無憂無慮地玩。
可是此時此刻,前方坐立的是一個牛叉的風水師,動不動能弄一塊石頭從天而降,然後落在別人的腦殼上。
與這種人對弈,豈能讓人不憂心?霍駭慢步走了過去,身後的錢叔默然,王強則是擔心地衝了過來,霍駭出左手,在身後的擺了擺,意思是讓王強退下。
走到黑色石桌旁邊,與白衣道人對坐,瞥了一眼黑色的桌面,兩人前方都擺放了一個玉缽,霍駭跟前的是黑色玉缽,裡面呈放著黑色的棋子。
而放在白衣道人跟前的是白色玉缽,裡面定是白色棋子,圍棋,白衣道人下的是圍棋。
俯視桌面,霍駭不禁睜大了雙眼,桌面並沒有方格棋盤,而是一個平整的桌面,黑色的光滑桌面能映襯後面奔流的瀑布和對坐兩人的冷靜臉龐。
靠,即便是有期盼,霍駭覺得自己都無法取勝,下過圍棋,可是與古人對弈,想贏難於上青天,更何況桌面上連棋盤都沒有,沒有棋盤如何對弈?
“古之人行兵打仗,往往以將領之間的對弈來決定戰鬥的勝負,那是在雙方兵馬實力對等的情況下采取的一個減少兩敗俱傷的良策,今日,貧道身後雖無一兵一卒,不過貧道還是想以此法來解決這個局面。倘若你能贏貧道,你便可帶兵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