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瞧著眼前的念清,道的很認真,很認真。
小姑娘一雙黑漆漆的雙眼瞪得老大就這麼瞧著眼前的慕清郢。
“想要……做念清的爹爹。”
“這是不行的。”豈知道小姑娘想也不想的就將慕清郢的這一句給堵了回去。
“念清只有一個爹爹,雖然他已經死了,但他就是念清唯一的爹爹,慕叔叔很好,但是,慕叔叔也只是慕叔叔,不是念清的爹爹,念清不需要一個新的爹爹。”
聽聽,小姑娘的這一句話雖然婉拒的很有禮貌,可是,卻徹底的傷了眼前的慕清郢。
擱在女孩兒臉上的手忽然就這麼落了下來,他苦澀一笑。
“真的就……不能嗎”他道著,神色確實那麼悽悽的落寞著,在被自己的親生女兒道著只是一個非親非故的外人的時候。
☆、第405章:白新月VS慕清郢:你現在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
“真的就……不能嗎”他道著,神色卻是那麼悽然的落寞著,在被自己的親生女兒親口說著,自己是一個非親非故的人的時候,試問哪個人的心情會好的。
“嗯!”小姑娘很是認真的點了點頭,雖然說這樣回絕很是傷人,可是她也只有一個父親,認定了的父親,那就是從小陪著自己一起長大的父皇。
白皓闕從小伴隨著她長大,這些年來都很是寵溺她,疼著她,她不需要別的父親,在她的心中白皓闕就是獨一無二的,她唯一的父親。
亦不知道是哪裡的掌聲響了起來,兩人在聽到掌聲的時候皆紛紛的回頭,卻瞧見了那大街上熟悉的身影,一個帶著面具的錦衣女子。
“姑&……姑姑……”念清瞧著不遠處的女子的身影,忽然眼前一亮,只因為她瞧見了白新月身後一旁的尚忠。
尚忠叔叔真的在這裡,那就是意味著,洛兒也在這個地方。
“尚叔叔,洛兒是不是和你們在一起。”她忽然道著,想要上前走到尚忠的面前的時候,卻被身旁的慕清郢拉住了小小的身子,將她護在身後。
白新月瞧著這個狀況,冷笑著搖了搖頭:“怎麼樣,被自己的妻女排斥是不是很不好受?”
她道著,瞧著眼前的慕清郢,微微有些挑釁的意味在裡面。
“有勞長公主殿下費心了,即便是再不好受本王應該也能受得住。”慕清郢對於白新月的挑釁不以為意,就這麼抬眸瞧著眼前的白新月,一句話既巧妙的將白新月的挖苦給化解,再不好受也受了是不是。
更何況,慕清郢的那一聲長公主殿下也是活生生的將白新月的傷口再一次剜開,鮮血淋淋,白新月雖然帶著面具,可是那半張面具之下的一雙眼睛,卻已經洩漏了她此時的憤怒。
“是嗎?”白新月冷聲一笑:“但是不知道慕王爺在看到這個東西的時候,還能不能承受的住呢!”白新月說著從右手的衣袖裡掏出了一大截的碎布條,就這麼落在慕清郢的視線之內。
當那截淡紫色的碎布條就這麼落在慕清郢的眼中的時候,原本深邃的眸子忽的一陣閃爍,眉心不由得緊皺了起來。
“這是孃親衣服上的。”身後的念清瞧著這半截破碎的布料,一眼就認了出來,只因為今天涼歡穿著的就是這件衣服,她還說過喜歡這個顏色。
“你把她怎麼了?”慕清郢抬眸瞧著眼前的白新月,上前一步那冷冷的視線恍若要將眼前的女人一刀斃命般!
“若是她有個好歹,我定不會饒過你!”
“呵呵……”白新月輕笑著,搖了搖頭。
“我白新月這麼多年來見識了多少大風大浪,就憑你一個冷冷的眼神,和這麼一句話,就能威脅到我?”
“你到底想怎麼樣?有什麼條件?”
“對啊!這種態度才是求人的態度不是嗎?”她說著,又瞧著慕清郢身後的念清。
“念清,要想見你孃親和弟弟的話,跟我走,尚忠……”她說著,對著身後的尚忠喚了一聲。
尚忠點頭上前,慕清郢始終將念清護在身後,並沒有讓她跟著白新月一起離開的打算,可是小姑娘那黑漆漆的眸子就這麼盯著不遠處的尚忠,又對著護著她的慕清郢道。
“慕叔叔,姑姑不會傷害我和孃親的,雖然這些年來姑姑都不大喜歡念清和孃親,但是姑姑總歸還是爹爹的姐姐的。”念清道著,扯了扯慕清郢的衣袖道著。
“我們有些血緣關係,怎麼姑姑也不會傷害念清的。”
她說著,準備邁著步子朝一旁的尚忠的地方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