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
“救人?”刑如意蹙眉,“救什麼人?”
“我表妹!”阿興說著,那雙漂亮卻接近枯萎的眼睛裡居然綻放出一絲光彩來。
“我只是個賣胭脂水粉的,救人的事情你該去找季勝堂的劉掌櫃,若是銀錢上有些欠缺,我倒是可以支應你一些。不過醜話說在前頭,這些銀錢可是要還的。”
阿興面色微窘,稍遲疑了一下才說:“我不能去找季勝堂的人。”
“為什麼?”
“姑娘看過之後自然就會明白”
阿興說著,走到牆角處一盞燃著的油燈那裡,輕輕轉動了兩下,地面上傳來“轟”的一聲響,露出一個地道的入口來。
刑如意稍微遲疑下,跟著阿興身後下了地道。在飄忽的燭火中,約莫鄉下走了十幾個臺階,眼前出現了一個可供兩人並排行走的走廊。走廊兩側也各置了幾盞油燈,從氣味來判斷,燃的並非是一般的油脂,因此光線也要比一般的油燈暗淡些。
又走了幾十步,阿興忽然停了下來,指著眼前的小房間說:“就是這裡了。”
說完,將手中的油燈吹滅,推開門走了進去。
刑如意站在門口,四處打量著,低矮的牆面上佈滿墨綠色的青苔,與門口斜對著的則是石板床,緊挨著門口處懸掛著一盞小燈,發著幽幽的綠光,整間屋子在幽綠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的陰森。
就在刑如意猶豫著是否要跟隨阿興走進房間裡頭時,她聽到了一個女人壓抑著的低喊聲,那種聲音她並不陌生,在很多地方都聽到過。
孕婦!生產!難產?
沒錯,就是這個聲音,在被狐狸拐帶到這個時代之前,她曾在醫院,在很多的影像資料裡聽到過這個聲音。那種強烈的被壓制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