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算是愛心寵物,關鍵是顏值高,菸灰色的毛髮,就像被精心暈染過的一般勻稱,被打理得很好,毛光水亮。
萌得簡珞瑤連蕭長風的信都沒心思拆,終於忍不住朝白露招手:“過來讓我抱一抱。”
白露有些遲疑,還沒走上前,便被虎視眈眈的鄭嬤嬤攔住了,鄭嬤嬤勸道:“這小狗剛從廣州被帶到京裡來,途中條件有限,估摸著還沒好好清理呢,姑娘便是想抱,也緩一緩罷?”
鄭嬤嬤這就是睜眼說瞎話了,小傢伙渾身乾爽又漂亮,擺明了被養得很精心,哪裡就需要清洗了?
只是簡珞瑤如今懷了孕,鄭嬤嬤怕小狗身上不乾淨,便不敢讓她接觸,只能找這麼個蹩腳的藉口了,其實若不是鐘太太在,鄭嬤嬤都不會讓這隻小狗進屋。
不過聽見鄭嬤嬤的勸說,鐘太太心裡頭的怪異才徹底去了。
她先見著睿王妃一臉興味的看著小狗,卻沒有伸手要抱的打算,心裡頭還嘀咕呢,都說睿王和睿王妃感情好,只怕也不盡然了。
這要是換了別的女人,見丈夫外出辦差,仍百忙之中抽空尋了小東西來哄自己開心,怎麼還忍得住心頭的歡喜,連狗狗都不抱一抱?
現在聽到鄭嬤嬤的話,她才琢磨過來,王妃身份尊貴,怕狗狗不乾淨,玷汙了她的身份,倒也能理解。
鐘太太心裡頭雖有些零星的不自在——畢竟是她將狗照顧過來的,鄭嬤嬤怕這狗不乾淨,豈不是在暗示她照料不精心?
不過鐘太太到底不再懷疑簡珞瑤,是不是有別的用意了。
簡珞瑤也知道鄭嬤嬤說得在理,這時代沒有針對寵物的除蟲劑之類的,誰知道小狗身上有沒有攜帶病毒?簡珞瑤不捨的看了小狗一眼,便衝白露擺手道:“你抱它下去洗一洗。”
白露鬆了口氣,只要姑娘不要求靠近小狗,讓她怎麼伺候這隻小東西都無所謂。因此應了一聲,迫不及待的抱著小傢伙就要離開。
“等等。”簡珞瑤冷不丁的開口,在白露緊張的眼神中,目光看向了鐘太太,“不知給這小東西洗澡時可有忌諱?”
鐘太太忙道:“一直是我的大丫鬟照料的,王妃若不嫌棄,叫她手把手的教您的丫鬟可行?”
鍾家的丫鬟便隨白露下去了,不多時,鍾家丫鬟先回來,白露還在隔壁給小狗擦毛,簡珞瑤看著鐘太太難掩疲憊的臉色,道:“今兒委實麻煩太太了,剛回京便來我這兒,定沒好好休息夠罷?”
“不打緊,完成王爺交代的任務要緊。”
“無論如何,我還是要謝謝你。”簡珞瑤說罷對鄭嬤嬤道,“嬤嬤,前兒得的兩匹雲錦,我瞧著顏色倒正合適鐘太太,你去取了來。”
“使不得。”鐘太太連忙拒絕道,“我只是舉手之勞,不敢要王妃如此珍貴的賞賜。”
“說賞賜多見外?這一路上,也麻煩了你近半個月,小小謝禮,還請鐘太太不要拒絕。”
簡珞瑤說得很不在意,雲錦雖說是專供皇家的料子,尤為珍貴,可簡珞瑤如今是聖人的兒媳婦,聖人再忽視其他皇子,這該給子女的東西,內務府卻不敢輕易剋扣。
蕭長風后院就簡珞瑤一個女人,只有她能穿得了雲錦的衣裳,她一個人還真用不完那麼多份例,更何況太后皇后他們還時不時有賞,這料子真真是不缺的。
鐘太太心裡顯然也想到了這一層,在她看來珍貴無比的雲錦,或許睿王妃還真不放在心上,就連睿王尋的寵物,睿王妃見了也只有喜沒有驚,可見外邊那些傳言不虛,睿王確實十分寵愛睿王妃。
有男人這麼寵著,睿王妃眼界寬也正常,她再推辭下去,若叫睿王妃落了個小氣的印象,反倒不美。
思及此,鐘太太便不再說話了,鄭嬤嬤將料子遞給她身後的丫鬟,她也順水推舟的接受了,完後識趣的笑道:“離了家多日,這府上亂糟糟的,還等著回去打理,不能多陪王妃了,還望王妃見諒。”
“是我叫你為難了,嬤嬤,替我送送鐘太太。”
雖說鐘太太心裡頭心思許多,可是能順利入睿王府,睿王妃見了自個兒這麼久,完後又叫身旁體面的婆婆親自送自己,更有重謝相許,鐘太太覺得此行還是不虧的——睿王妃對她如此禮遇,便說明心裡是記她這份好的,再辛苦都值得了。
鄭嬤嬤送鐘太太出院子的功夫,簡珞瑤也起身去了隔壁,在丫鬟們虎視眈眈的注視下,她沒能上前親近洗完澡後身子小了一圈的小傢伙,便只能站在外圍,眼巴巴的瞧著。
綠綺在旁邊攙扶著簡珞瑤,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