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寶珠。
但二爺,袁家肯定沒有。小弟獨一份兒,獨苗苗一根。
伍掌櫃的來告訴他這訊息,在他對面也是滿面惆悵:“我也奇怪,不但我奇怪,我問過幾家受邀請的人,他們也到處打聽不著,說是京中官少爺出身,在這裡買草場,”
“京裡的官少爺,大老遠跑到這裡買草場?”龍五心頭一跳,雖然極不願意和伍掌櫃談論,也壓低嗓音道:“是不是太子殿下的人?”
伍掌櫃的面色一沉,他並不願意說這個話題。雷不凡倒黴的讓郡王宰了,伍掌櫃的心想我更倒黴,我就和雷不凡談過幾次悄悄話,這些人就找上我。
你們要謀反要謀逆的,我有家有孩子有鋪子有錢掙,我從來不想。
在伍掌櫃的心裡,也早有“太子門下”二字閃過。因為這些人乾的事,不就是反對太子殿下?龍五不提,伍掌櫃的只想當個生意場上老狐狸,他不想提。但龍五說出來,伍掌櫃的沒辦法,無奈道:“也許吧<;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心想,五公子你還繼續同這些人纏下去嗎?
龍五眼睛發亮,負手起身,面上興奮感動崇拜全出來。伍掌櫃的看得一愣一愣的,心想你興奮,好吧,算你有膽量。可你感動是從哪裡出來的?
“想不到,果然是大手筆。”龍五不但感動,還有感嘆。國公府公子從來打扮得中看,他今天是象牙色山水錦袍,帶一條綠絲絛,上懸透雕富貴滿堂的白玉壁,形容俊美,儼然翩翩佳公子。房中略一走動,就是伍掌櫃的也看得目眩,為他神采喝聲彩。
龍五邊走邊笑:“哎呀,原來起用混混們,卻有這樣的好處。”
“是啊,那草場主人讓攪和的,房子蓋不起來,這幾天也沒有人過去,原本以為他們放棄,這就知難而退,沒想到他家二爺忽然來個大撒英雄貼,據說去省外也請來不少人,全省有名鏢行全請到,各處好漢也全在內,還有鄒家做幫手,這草場他是勢在必得。”伍掌櫃的潑冷水,他只想安生過日子行不行?
舉凡當老百姓的,大都這樣想。
龍五不是普通老百姓,他皺眉尋思對策:“如果我是混混們,要怎麼對付才行?”
“能怎麼對付,人家劃下道兒來了,人家這一出手,就是老江湖的道道,手面也大,不是一幫子幾幫子混混們能接下來的。”伍掌櫃的是生意人,也經過這樣的事情,他也懂。
混混們鬧事,別說是一個外省來的什麼二爺,就是項城郡王府,輕易也不惹這樣的人。只能是一旦惹到,決不容情。但當混混們,大多還是百姓,市井漢子也是百姓不是?哪家郡王也不敢輕易大肆剿殺,要動都有不可動搖的理由。
本來伍掌櫃的是認為袁家要吃虧,現在他不知道買哪邊兒贏才好。對龍五道:“街上都開到一比五十的賭注,”
龍五饒有興趣地問:“買誰的大?”
“頭一天,幾個有名混混們下注,買袁家輸。這勢頭只保持三天,第四天上,都說袁家請出來洗手多年的金刀老六,當天就一比十的賭混混們輸。第二天,說鄒家牽線,袁家又請出金盆洗手的老鏢頭,以前人稱打選七省無對手的邱行忠,當天賭注又變成一比三十賭混混們輸,這一次,袁家是要玩大的。”伍掌櫃的沒說他也在看風向,也想買袁家贏。
龍五沉下臉:“這麼說來,草場他們是不肯讓的嘍?”有草場就有馬,有馬就有兵。龍五也知道這道理,他冷笑:“我一聞,就是一股官府撐腰味道,還是黑心官員。這樣一看,未必就是太子,太子做事,倒有幾分正氣。是黑官府,我買袁家輸。”
接下來,他性子上來,絮絮叨叨說出來一堆的話:“去年選的官,小小的六品,到地就收錢。這樣的官,還能用?那正氣的官員,不就讓他頂下來一個。這些人在京裡窮得睡涼炕,到地就不管地皮有多厚,只管刮。就是我父親,以前也受足這樣人的氣,”像是父親直起腰,是小弟今年到來。
龍五臉又一黑,小弟不來,他的母親就不會冤死。是怎麼冤死的,龍五心中最有數。他只記在袁訓頭上,他不恨自己。總算他閉上嘴,伍掌櫃的已經讓他驚愕到莫明。
貴公子,倒還嫌這世界濁?公子們受的不都是精明教育,難道不知道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清?原來他為這個原因和那些人結交,伍掌櫃的腦袋都大了,你就沒有別的辦法嗎?
清平世界,你們真的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