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耀到現在也不如忠毅侯。忠毅侯還是純出兄弟情意,獨你還是私心。”
柳至冷淡:“不講理沒辦法。小袁是太后親戚,他就成了兄弟情意。當年他不是太后親戚,我就成了純出私意。我當年為老丞相和小袁結仇的事情,我把老丞相的家主擠下來,在他們眼裡,我也是純出私意。我為小袁質問老丞相,當時太后還不是太后,我還是純出私意。我為自己家人,純出私意又怎麼了!哪一個人做事不純出私意?是掙了銀子灑天下,是他不喜歡但講理的話他聽的還歡歡喜喜?說出這種話,就純出私意!”
“還有執璞中毒那事情,是你帶著全家人,拿著去世的老丞相說話出的頭。誰從歐陽保嘴裡問出解藥,還不是你?”柳夫人說到這裡,淡淡一笑:“不過當時有太后在,你呀,還是個純出私意。”
柳至冷笑:“也不想想,當時有太后,願意做這件事的人有幾個?願意傾全家得罪歐陽家的又有幾個?”
柳夫人淡笑:“快別說了,要是讓人聽到,又要有人說你炫耀顯擺邀功,說為兄弟辦事,怎麼自家提起?又要有人說你是為了皇后娘娘,雖然你為了娘娘,也犯不著明打明的跟歐陽家對上不是?宮裡有那多人,咱們怎麼就偏跟歐陽家對上!”
“我說實話就是炫耀顯擺邀功!說我純出私意亂說一通就成了有理!哼,這親事本是個蘋果樹,別看成梨子樹也罷。這親事是為我和小袁而結,依然如此。要有些人說我夫妻在這裡背後不該談論,顯得我們人品又不好了!今天這話,提醒提醒不要錯看了人!”
柳夫人輕挑蛾眉:“那你說許兒子納妾的話,可怎麼說呢?”
柳至嗤笑:“看著吧,我怕以後有人不爭著誇我,說我這話說的對!”甩下一句話:“等著瞧!”
……
船離碼頭還有遠的時候,岸邊有高聲出來:“執瑜執璞……”十數匹快馬隨著船奔走,揚著手的面容歡笑欣然。
鍾家的兄弟們、董家的賢哥、阮瑛阮琬等接船。
執瑜執璞樂壞了,蕭戰皺眉翻眼不是好面容。小王爺在京裡的名聲繼承家風,以霸道見長。不是他沒有同年紀的玩伴,但低上一等,這種熱烈的親熱少見。
元皓也樂了,讓祖父抱得高高的:“鸚鵡!小碗!”
阮瑛阮琬裝沒聽到。董賢納悶:“他叫誰呢?”看一看左右,就他們這些人在。又問跟著出過京的鐘南:“你聽得懂嗎?”鍾南眼神飛上一陣子,見沒有人出來答應,也說不知道。
碼頭上,常家的人和韓家的人聊著。玉珠告訴掌珠:“我公婆說生下來增喜,果然時時是增喜的。”
掌珠笑道:“我家也是一樣,是添喜歡進了門,處處添喜歡。”
姐妹抱怨:“也不想想這是有寶珠的好處,再不然是祖母定親的好處,與增喜添喜有什麼關係?”
順著話,就把即將見到的老國公想起來,互相地道:“要說好處,與老國公和舅祖父定親也有關係。”
見大船將至,姐妹認真的尋找著,想頭一個見到老國公。老國公曾來到京裡,但姐妹已出嫁,沒有好生的見上一見。
見船頭上,幾個孩子神氣之極。
母女連心,玉珠呀上一聲,頭一眼放到好孩子面上,見女兒著一件黃色小道袍,寬鬆的應該會讓風吹起衣角,但她揹著一個東西壓住小半個下面衣袍,風就沒有吹起來。
玉珠心花怒放:“大姐,看,好孩子長出那麼高?”
掌珠也看到韓正經,還是肅然的小臉兒,但氣色流動如玉一般,也是高的讓家裡人不敢相信。也揹著個東西。
姐妹疑惑:“背的是什麼?”怎麼也不敢想他們在學弓箭。
有人引著鎮南王走到最近水邊的地方站定,鎮南王面上樂開了花,他認出來元皓揹著弓箭,腰上掛著木棍,全副武裝的打扮。
“元皓,你又借誰的傢什了?”王爺越看越愛,隔水問上一聲。
元皓往船邊再走上一步,怕他失足落水,小黑子從後面揪住他。元皓響亮回答:“全是我的,爹爹,元皓的弓箭,元皓的棍,元皓的!”
玉珠掌珠明瞭:“是弓箭啊?”又疑惑了:“他們還小,揹著弓箭做什麼?”
柳雲若奉父母之命前來迎接也在這裡,先和蕭戰對上眼。皺了皺眉頭。他沒有想到三年不見,這些人大變樣子以外,神采全都出來。讓他油然生出低一等的感覺,極不舒服的讓壓制了什麼。
好在不是一直看戰哥到下船,幾個英姿的男子扶著一個老人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