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允文再一次逃竄,心裡頗有不甘。要是帶的人手再多幾個,再多幾個……
他無奈地走了,認定袁訓受傷,關安受傷。
……
約定的地方,小紅亮她的木刀給稱心如意看:“這是我的刀。”稱心如意人手一把小木劍:“這是我們的劍。”
三個人遺憾:“可惜沒用上。”
太子和加壽單獨走到一邊,太子把加壽看了又看,呼一口氣:“沒事兒就好。”
加壽讓太子看二位老王:“怎麼會有事兒呢,二祖父一點兒也不喜歡。”
梁山老王憤然吹噓:“什麼人嘛!跟紙糊似的!”
鎮南老王也不悅:“有一年我當差遇上強盜,倒比他們強得多。”
“胖孩子回來了!”韓正經盯著黑暗,認出是袁訓和關安。
韓正經飛奔過去:“胖孩子你好不好?”韓正經是親眼見到打殺,不過他沒功夫去害怕。
袁訓把元皓解下來,元皓給韓正經大大的擁抱:“我好,你呢?”大人們笑了笑,韓正經也緊緊抱住元皓:“我好!”
“恭喜你過生日!”元皓認認真真。
蕭戰聽到,對加福扮個鬼兒。
韓正經開心地笑了:“過去了,是昨天,不過謝謝你。”
他打算跟胖孩子好好說說話,但見元皓只一點頭跑開來。溜圓眼睛先到最近的執瑜面前,隨後,一個一個點起來。
“大表哥在,二表哥在,加壽姐姐在,二表姐在,加福姐姐在,戰表哥在,祖父在,戰表哥的祖父也在……”
把趕著馬車離開的家人問了問,元皓回到袁訓面前,仰起胖面龐:“舅舅,全在,你別擔心!”
從袁訓開始,都有了無聲的笑意。
鎮南老王笑得最歡暢,出來不過幾個月,元皓長高了,也長進了。老王對接下來的行程生出期待,對元皓的長進也充滿希冀。
天亮以後,馬車確定後面沒有跟蹤,返回來接上眾人。去哪裡只有袁訓知道。明眼的如梁山老王,看出有幾輛馬車沒有回頭,而關安也在這裡,不會是他趕去驛站。但袁訓沒有說,梁山老王相信他心中有數,也沒有提。
……
船停下來,常五公子帶著玉珠下船。碼頭上風大,好孩子問道:“不坐船要用走的嗎?”
五公子給她裹緊小斗篷:“咱們租輛車,父親帶母親和你去看一個好地方。”
秋風的緣故,蕭瑟中帶著荒涼。玉珠難免道:“這裡有好地方嗎?”就是不遠處的馬車也透著破舊。
“是我一直想來的地方,二哥任外官時來過一回,讚不絕口。”常五公子只是說說,神色已有悠然。
玉珠不再問,只有好孩子顰起小眉頭,說租的馬車不乾淨。玉珠本來以為丈夫把赴任放在後面,先遊玩可能不對。
但見到女兒的埋怨話,玉珠反而贊成丈夫的舉動:“應該讓她知道,這才是自家該有的。”扭身又取笑女兒:“你難道在姨母家裡住一輩子不成?咱們自家可沒有許多的熱鬧。”
好孩子睜大烏黑眼睛,回的毫不客氣:“行呀,曾祖母會留我住一輩子的。”
五公子大笑:“我和你母親說,你伶俐的,應該是你大姨母的女兒。這你又認上你袁家姨母。你呀你,你不是個好孩子。”
“曾祖母說我是好孩子。”好孩子再回過父親,默然不動坐上一會兒,又納悶地自語:“胖孩子肯坐這車嗎?二表姐更不肯坐。”
她的父母親瞅著她笑。
……
宮車穿過長街,見到的人讓一讓路。在文章侯府外停下,小太監引著太監登門:“太后宣文章侯夫人。”
看門的人這一回心中有數,請他們門內客廳上坐敬茶,讓人進去告訴侯夫人。
掌珠聽過,不慌不忙去見婆婆。老侯夫人道:“我看著家,你去看看正經又有什麼信來。”
“我不去了吧。”掌珠含笑。
老侯夫人問道:“平時你精神高,怎麼進宮不去?你的祖母一定也在宮裡,又可以看看添喜不是嗎?”
掌珠欠身,恭恭敬敬的道:“自福王出事情,侯爺沒有官以前,對咱們家人來說,出宮是難得的。”
老侯夫人嘆一口氣。
“自侯爺得官以後,祖母說上年紀,能不去就不去。但進宮是體面,又有這樣的機會,又有添喜曾外祖母在宮裡照應,媳婦的意思,請祖母去吧。”
老侯夫人動容,隨即就沒有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