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袁,哎,我們在盯梢,你別來搗亂。”冷捕頭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而此時袁訓忽然把手一擺,順手把酒瓶也塞住。
他們對的是正門,幾個身形高大的人,披風裹住頭臉,靴聲囊囊的進去。
似起一陣微風,是冷捕頭悄悄到袁訓身邊:“真是目中無人,他們就走正門出入?”那頭一個人,正是蘇赫。
袁訓眸光犀利起來,蘇赫似乎有感覺,回身看上一眼,他自然是看不到袁訓他們,但眸光如雪峰上最尖的一點,直到他走到府中,還留在冷捕頭等人腦海中。
“這小子殺過多少人,我頭一回見到這麼重的殺氣?”冷捕頭嘆息。
袁訓驕傲上來:“是為了我!”
冷捕頭把他上下的打量,取笑道:“你的腦袋看上去,沒他的值錢。”袁訓嗤笑,在額頭上拍拍:“在他眼裡,他不是大老遠的也來了?”
“真沒眼光啊,竟然只要你?”冷捕頭嘟囔著,把袁訓酒瓶拿過,喝上一口,又笑道:“這樣喝沒意思,咱們猜他們在裡面說什麼,你看怎麼樣?”
……
“無能,窩囊,無用,你們漢人說的狗尾巴草,就是你這樣。”蘇赫猙獰地指責蕭儀。
蕭儀手指捏在椅子上,怒氣隨時勃發。
“為你好!沒事少出去!”
蘇赫把胸脯重重一拍:“我從關外到這裡,從沒有躲過誰!”
“這正是我要問的!你這一路上,誰接應的你!”蕭儀帶著隨時身子會騰起。
蘇赫輕蔑地掃視著他,還是狠狠的罵他:“沒膽!”他傲慢無比:“早知道,我給你帶幾副熊膽,你有個熊樣子!”
“蘇赫!這裡是我們的都城,不是你任意的地方!”蕭儀按壓自己的怒氣:“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意思,你巴不得有人知道你來到這裡,知道是我收留的你!你想把我拖下水,但是你,也就走不了!”
“你在水裡待著,我走!”蘇赫不會的漢語,是言簡意駭,但意思明確,總能讓蕭儀隨時發狂。
“沒有我,誰送你出去?”蕭儀皺眉。憑他的感覺,蘇赫還有人幫著,不然他們直到京裡,路上就沒有人發現不對?
蘇赫回答他的,永遠是鄙夷:“我不需要你,能來我就能走。”眸光帶血的兇猛起來:“帶著我要的腦袋走!”
他們緊閉房門,門上在此時傳來輕叩聲。兩個人同時閉上嘴,蕭儀衝過來,狠狠把蘇赫對著屏風後面推:“快進去!”
從蘇赫進到福王府中,只用眼光惦量過這個皇族子弟的力氣,並沒有試過。這一推讓蘇赫更生怒氣,他路上見過的大好世界,竟然是這些沒力氣的人在享用。
這是王爺的兒子,不過就這些力氣,那皇帝的兒子,這裡叫太子的傢伙,他同樣是養尊處優,又能好到哪裡去?
在屏風後站住,蘇赫就要氣炸肺,早知道多帶些人來,還不把這裡蕩平了?這裡的女人珠寶全是自己的<;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外面的話,打斷他的心思。
“儀兒,這麼晚還不睡,在看書嗎?”福王在臺階下面站著,隨身兩個挑燈籠的侍女。
蕭儀背後一陣寒涼,冷汗冒下來不少。他不敢回頭看,也知道一架屏風是擋不住蘇赫那麼大的人。
內心暗暗祈禱福王不要進去,蕭儀是趕緊的迎出來:“在看書。”
“那也注意身子,”福王滿面關切:“對了,你這幾天帶的是什麼人進府?管家對我說他們不是漢人?”
“這不是梁山王府誇他們的珠寶好,我想那珠寶是梁山王在邊城的戰利品,那天父親見到也喜歡,我想弄了來,要比他們的好,就讓人請來幾個販珠寶的人,怕走露風聲,梁山王府說和他們比拼,乾脆就收留他們幾天,等把珠寶採購完,再打發走。父親,馬上就要端午節,一半敬上,一半送給父親。”
福王露出滿意,又嘆息一聲:“如今互相攀比的風氣,可是越來越足。過年梁山王府送進宮的大珊瑚樹,讓皇上誇了又誇,到現在珊瑚還貴,就是這樣來的。”
“所以梁山王府的聖眷好,與他們送的東西不無關係。”
這種解釋福王頗能接受,再叮囑幾句早休息,就走開。重回房中,蘇赫走出來,蕭儀咬牙切齒:“你再呆幾天,我的大事全讓你攪和。明天一早,把事完了,你下午就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