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垣陪笑:“唯今之計還真的是保娘娘就得保袁加壽,和袁家走動多些。”
“你去,我只想揍他!你明白地對他說,我要是不狠揍他一場,我氣難消。”
他們就不知道孩子們私下裡又出去,但好在柳雲若尋上一回,等不到執瑜執璞也就作罷。
魯豫從大理寺出來,是天黑以後。走在街上,兩邊鋪子住家的燭火照在他身上,門縫裡透出來好似萬道千道,但照不亮他的眼前。
一通審問把他氣得兩眼發黑,幸好官職不是今天就丟。他重回刑部提出林允文,面上猙獰:“我要完了,你只能是一個死!前朝犯巫術的,沒有一個不死!”
林允文手指裡把玩著銅錢,面上不慌不忙。心裡大局已定的暗想,你總算來求我了。你求我一回,就有下一回,下下一回,從此就跟我的信徒們一樣,攥死在我手心裡。
“我算出來你最近有禍事,”他冷冷淡淡。
魯豫咆哮:“那你怎麼不說!”
林允文打個哈欠:“因為我準備一件功勞給你。”魯豫追問:“是什麼!”
隔壁,冷捕頭把耳朵緊貼住板牆。他眯起眼,把話一字不漏的收到耳朵中。
“你出城往西二十里,有三間小木屋子。那裡有功勞,但你去的時候把頭臉遮住,肌膚不能露出在外面,免得受傷。”
魯豫奇怪:“那裡有個什麼鬼?”冷捕頭心想我也想問。林允文高深莫測:“去了你就知道。”魯豫往外看天:“城門已關,這得明天才能去,唉,誰能知道明天我還能不能提你。”
見林允文忽然眸中直愣愣,伸出手指比劃出幾個字:“半個時辰後你再來。”
他無聲寫著,三遍以後魯豫看懂。本能的要對四面去看,讓林允文瞪住省悟,腦袋僵著一動不動,知道隔牆有耳,把刑部尚書在心裡罵個臭死。
就是有人,也只能是他安排。
半個時辰後,魯豫目光呆滯出現,他留上心,就捕捉到冷捕頭走出刑部的身影。
林允文不再客氣,眼珠子裡嗖嗖冒著寒光,跟教訓孩子似的口吻:“我無天老母通天地,使鬼神。你凡夫俗子這一回見識到了吧!”
“你怎麼知道的!”魯豫跺腳恨聲。
“哼哼,我無天老母不僅能上知碧落下知黃泉,還能保皇權安君主。對你說,你也不懂!”
魯豫迷惘中看他在昏暗燭火下面,影影綽綽神秘莫測。他長嘆一聲相信了:“我不要保皇權安君主,我只要一生夙願得施展。”他花白的頭髮抖動,好似簌簌落冰雪。
看在眼中,林允文更拿他不當一回事情。都這般年紀還苦苦掙扎相,這官場你不混也罷。
但好在他混了,算是自己夙願得償的一個助力,林允文要幫他。
“當務之急,先放我,我再幫你。”
魯豫呆兮兮:“你說。”
“你確定偷聽的人出城沒有?”林允文心想你要是這個也不會做,那你可太笨了。
魯豫猛點頭:“他搶我的功勞,我讓家人跟他直到出城門。”又有慚愧:“這是太子府上的人,他有能耐叫開城門。”比自己強太多。
林允文慢條斯理:“那就好,功勞還是你的。”魯豫張大眼,林允文在他心裡更高一等出來,更用心聽他說話。
“你能現在面聖嗎?”
魯豫想想:“重要的事情可以。”
“興妖作雲,算不算重要事情?”
魯豫一震,抬手指住林允文:“你說的功勞是這一件?”
“就是這一件,你附耳過來,聽我說話。”
魯豫把耳朵附上來髒汙的林允文,聽他說過一通話,這一次驚駭得不能自己。
林允文想想那三間小屋裡沒有自己的東西,放下心來把自己洗清:“這就是我無天老母的大神通,你不要只看著我,這又不是我弄來的。”
魯豫吸一口涼氣:“好好,這個能面聖。”
“那你去吧,今天晚上見不到君王,明天也行。只要你趕在別人回來以前把這事情呈上,功勞就是你的。”
魯豫擔心:“那冷捕頭回來他能答應?”
暗罵他一聲笨,林允文不教到底:“你就說是你對他說的,他回來鬧,就是和你搶功。”
魯豫撫掌說了一聲妙,看向林允文的目光恭敬上來:“借這件事情放你出去綽綽有餘,只是請出去以後,還要多多賜教才好。”
“沒問題,我推算過,我是大國師的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