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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明脖子都粗起來。
柳至繼續侃侃:“你不能再中大用,我也不和你計較。你說的對,我對袁訓總還有幾分兄弟情,所以我吃了虧。現在看你們的了,不管你們往娘娘面前搬弄也好,往太子面前說話也好,在京裡上躥下跳也好,只要你們做的,我從今天開始,和你們共進退。我瞧不起你柳明,你說我軟蛋包,你是想讓我打你一頓,對不住,我對自家人下不了手,沒有你們那個狠心。你也不是對手。我呢,也不想讓你再說我軟。所以,我聽你們的吧,你們要怎麼鬧,就怎麼鬧。”
說完,帶著手裡的牛肉燒餅往外走去。到外面月光下面,吃上一口,心想幸好我拿一個在手裡,不然到這會兒還在餓肚子。
廳上亂了起來,驟然分成三派。
一派是柳明鼓動的人:“和袁家拼了。”
另一派反問:“太后呢?你們是想和太后拼了吧,娘娘拼得起,還是太子拼得起?”
嘈雜聲音傳到外面,柳至越離越遠。而廳上的人也沒有注意到,在他們的爭吵聲中,老太爺們悄悄的也出來。
柳夫人在正房裡等候,見到柳至回來,面上的傷觸目驚心,含淚問道:“這是要變天了嗎?娘娘在宮裡怎麼辦?太子怎麼辦?”
“早呢,你想哪兒去了。快倒碗茶給我,這燒餅太乾了,割嗓子。”
柳夫人取過茶,夏天備的有涼茶,柳至一飲而盡,嘖嘖嘴:“這和別人過不去,果然把自己也帶進去。我讓專門備的乾燒餅收拾他們,結果先噎到我自己。”
見老太爺們過來,就沒有再說下去。柳夫人帶路,來到隔壁房間。兩個中年的叔伯,帶著兩個八、九歲的孩子在這裡。
他們叫著:“大哥,真的要送我們走?”等柳至走近,見到他面上有傷,又疑惑不已。
柳至挨個抱上一抱,撫摸著他們的腦袋:“去吧,丞相去世前留有遺言,按月的打發兩個晚輩為他在老家守墳。說這是請人推算出來的,這個月輪到你們,都大了,書念得也高過別人,到那兒靜心念書。”
月光有些在柳至面上,把他的憂傷照出。
老太爺們,包括柳明的祖父也沒有意見,這的確是柳丞相的遺言,他為什麼留下這句話,是防備太后在他死後發難。
柳丞相在世的時候,看著和太后硬挺著,但自己知道挺不了多久,他一去世,皇后是跋扈習慣的人,柳丞相就想出這個主意。
柳明的祖父知道有這句話,但沒想得深,在柳明糾集人春闈結束,向太后發難的當天,柳明把老太爺們全請家裡秘密商談,把丞相的話拿出來,用意挑明,這是儲存家中實力。
柳明的祖父就在那個晚上無地自容,算是轉回來一些。但他勸不住柳明,也不敢把丞相的用意不是享受子孫的守靈,是儲存實力的話告訴柳明,乾瞪眼看著直到後面下毒,直到今天。他雖然還有偏心,卻不再是一味的偏執。
按月送走兩個孩子去老家為丞相戴孝三年,這話回過宮裡,走的也不引人耳目。老太爺們都嘆氣,丞相先見之明,丞相早就想到了。
孩子們這算是和家裡的長輩們道別,一一見過老太爺們,各有盤纏相送,中年人是他們的父親,帶著他們回家去,明早就不再辭行,直接上路避回老家。
夏月,把院子裡無處不照到,但在人的心裡幽幽。
看著柳夫人挑燈送他們離開,夜花如錦似乎還在繁華之中,老太爺們都隱隱有了淚水,感覺這算是衰敗氣向。
沒等他們太傷心,柳至招呼:“請坐下來吧,咱們把最近的事情再說一遍。”
聞言,柳明的祖父面上又是一熱。
燭光把柳至面上的青紫照得更清晰,柳明的祖父不忍去看。他也去年也說過柳至性子軟,跟丞相不能相比,但對著這一臉的傷,他又哪裡是性子軟呢?
柳至沒留神他面上的傷引起長輩們唏噓,以前不看重他的重新對他看重,以前看重他的更對他看重,他凝神只顧說自己的話。
“上一回咱們只說到下毒的事情,這一次又出來行刺。按我上回說的,還是從頭說起。”
老太爺們面現認真。
“這筆舊債的源頭,就是從娘娘嬌縱,丞相上了年紀,難免也有驕傲,沒看出太后對袁家分外不同開始。蔑視袁家,所以順帶的蔑視了太后。”
“對親事不滿上面,也有丞相想左右英敏殿下的意思在裡面。長輩們都是做過官的人,都懂左右不好,反而惹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