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胡扯得隨心所欲。
你兒媳婦?對著蕭觀的這句話,袁訓生生讓膈應到。臉兒一昂,慢騰騰地道:“這個,咱們不是退親了嗎?”
夫妻是相愛的,所以見到生得像對方的孩子格外疼愛。這樣的好孩子,要配給一張和蕭觀一樣的臉,袁訓回來的路上後悔不迭,他才不管這親事中宮參與,退親的心思跟沸騰的開水般,骨嘟骨嘟的冒著泡兒。
初出生的孩子也有會笑,但她是不是給父親一個笑,這一定不是。但當父親的在香姐兒那裡得到的遺憾完全彌補,是難以割捨的離開寶珠和孩子們。
袁訓眯著眼,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溝溝渠渠經經緯緯的把小王爺又看過,心裡那個後悔。他的福姐兒跟母親一個面龐,初出生那杏仁兒眼睛就像會說話,父親匆匆的走,她還肯對父親一笑。
袁訓和沈漸就站住,身子還沒完全轉走,眼前就還是小王爺那面龐。
“哎!我說……”大手分開,分別在兩個人肩頭上一撥,蕭觀怒道:“說兒媳婦我也有份,我也要聽!”
兩個人一起揮手:“沒你的事兒,邊兒去待著!”說著話兩個人並肩邁步,就要齊齊轉身走開。這整一個兒忽略小王爺模樣,把小王爺惹急。
沈渭笑眯眯:“說我兒媳婦呢。”
袁訓慢吞吞:“說我女兒啊,”
“呔!你們兩個在說什麼?”蕭觀把肚子一拍:“我要聽聽!”
蕭觀火冒三丈,本就對爭兒媳婦滿肚皮火氣,這就讓袁訓和沈渭看個自己的笑話,再起來,怒氣衝衝過去,陳留郡王跟後面看熱鬧,也走過去。
沈渭挑眉頭放聲狂笑:“該!你躲那兒又不打好主意!偏就摔你!”
袁訓挑眉頭似笑非笑。
陳留郡王駭然地笑,說著小心,一面躲木頭,一面去扶,見小王爺跳起。他雖笨重身子,卻利落地毫不拖泥帶水,就是落地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