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要錢,我也不怪她。她必然分給二房三房四房,我也當看不到。本來這事情歡歡喜喜的,到晚上,隔壁四房裡,四太太隔著牆罵我,”
老太太奇怪:“好好的,作什麼要罵你?”
“她罵娶錯了人方了這家,”
老太太明白:“這是有氣沒地方出,這四太太亂罵出氣。”
“所以我不去看她們,我憑什麼又要去看她們。家裡出了事,公公讓帶走,老太太和我婆婆見天兒坐著轎子尋人去打點,就我一個年青媳婦在,她們不說來看看,反倒還要罵,我不去!”
四太太所以不想過來,就是還有這一齣子。
掌珠自覺得理由十足,也說實話,加壽在宮裡,她有底氣,她也不想下這個聲氣就是。老太太一眼看穿,嘆氣道:“我的兒,我一是來看你好不好,事情出來,壽姐兒想你呢,在娘娘面前問,姨母好不好,中宮有話,你們這家女眷才安然無事。壽姐兒本想見見你,但這風頭上,我說不要見了吧,免得皇上娘娘不喜歡。”
掌珠已經面子十足,露出笑容。擔憂家裡的心思下去一半。
“你不要笑,下面我說的,你就不喜歡。二呢,你也該懂事了,還是這樣不肯體諒別人,面子上站得再牢,不如一家人和和氣氣。”
“可她在罵,再說我們家老太太和我婆婆給她們銀子,我也裝看不到。現在只想著把我公公弄出來要緊,顧不到這些小事情。”掌珠果然這樣的回。
安老太太搖頭:“這是小事嗎?你嫁了人,這家就是你的天和你的地,你要是個男人,東家不好,你去西邊地裡也能呆,但你是個女人,你還能換個家不成?”
掌珠聽不進去,老太太也就不說。她是來安慰孫女兒的,也不想再惹她不快。取出帶的銀子衣裳首飾給掌珠,有一個紅寶石簪子加意交待:“這是加壽的東西,讓我帶給你。”掌珠重新喜歡。
直到回去坐上宮車,安老太太才又嘆一聲,自語道:“這是小事嗎?這不是小事啊。”
對女眷們來說,家宅是她的全部。家宅裡的人來往相處,是全部才是。
……
中秋過後,邊城外面驟然降溫。北風呼呼,刮的帳篷簾子亂晃,險些打在陳留郡王面上。陳留郡王用手拂開,好心情不減。
他每天要找袁訓時,都心情猛地一好。
“玉樹臨風的袁將軍在哪裡?”
路過的人,和守帳篷的親兵全笑出來。家將夏直跟在郡王后面,再次前仰後合地回:“玉樹臨風的舅爺,和小沈將軍在校場。”
陳留郡王嘻嘻一笑,鄙夷一句做結束:“真丟人!女兒都不肯要他。”
我不要這個爹爹。
蔣德關安回來學的話,壞事傳千里,當天全營傳遍這個笑話,據說梁山王都笑得吭吭半天,陳留郡王再找袁訓,全是這一句:“我那玉樹臨風的舅爺呢?”
總算蔣德口下留德,沒學出來傅粉施朱,不然袁將軍現在的外號,玉樹臨風將軍外,又要成傅粉施朱大將軍。
就這已經超級大笑料,陳留郡王樂不可支的去尋人。
還沒到校場上,先見到一個鬼鬼祟祟的人。
蕭觀趴在一堆修帳篷的木料後面,視線處是校場那一處。冷不防的,陳留郡王過去一拍他,笑問:“你在作什麼?”
小王爺一哆嗦,回手就是一拳。見到是郡王,收回拳頭,吐口氣:“讓你嚇著了!”撫著胸前沒幾下,又扭身鬼鬼祟祟去窺視。
他看的是校場邊上兩個有說有笑的人,袁訓和沈渭。
陳留郡王也看到,好笑道:“您這是又想找小沈將軍晦氣?我幫你一把,把玉樹臨風的那個帶走。”
“你別打岔,我都聽不到了。”蕭觀大手亂揮幾下。
風中,偶然傳來袁訓他們的笑聲和話聲。“我女兒……”
陳留郡王奇怪:“這個至於去聽嗎?他又在說他女兒嫌棄他,饒是嫌棄他,他還喜歡得跟什麼似的,求著我聽我也不聽。”
“你真煩!非打破砂鍋問到底作什麼!”蕭觀不勝打擾模樣,帶著不得已告訴他:“從他一回來,我就問我兒媳婦生得好不好?”
陳留郡王笑上一聲。
“他不理我!”蕭觀拉長了臉。
陳留郡王笑道:“可我告訴過你,生得好不是?”
“你說話哪能信,你們全是一夥的!我得悄悄兒的聽,聽他們倆個說話,這就能知道哪個生得好,哪個生得不好,”
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