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允文交給魯大人,讓新官上任威風一回
兩個人走到刑部後院子裡鬼鬼祟祟。
冷捕頭乾咳一聲,小聲道:“你說,他們中間哪一個和姓林的有聯絡?”
柳至撲哧一樂道:“就你最精明。”
冷捕頭聳聳肩膀:“這不是明擺的?虧得魯大人還滿面的得意相。我要是他,我一頭鑽陰溝裡也不出來趟這混水。
柳至忍住笑的時候,才回答他,若有所思:“是啊,這林的是欽犯,他們也跑來說留人。跟他們沒半點兒關係,也不是有確實的證據,他們摻和進來,不會不是白來的。”
“這樣倒好,”冷捕頭裝出冷笑,幹搓著手扮焦急:“我正愁姓林的不是大魚,這就引出大魚。”
把手指一個一個伸出來數:“魯駙馬,草包,這是你說的!不必提他。馬丞相,呆板,咱們認識他也不是一天兩天。這樣說來,只有他身邊那個魏行不是好東西。”
這不是明擺的事情,兩個人微微的笑了。事出古怪必有妖,肯定有一個人要救林允文,他和林允文要想來另有勾當。
柳至心裡也認可,但故意打岔:“還有林公孫你沒有說?”冷捕頭不屑一顧:“這等賣友求榮的小人,沒有骨氣沒有原則,更上不得檯盤。”
抬眼望天,躊躇滿志的模樣:“我就要老了,”
柳至哈地笑出來,罵道:“你還能禍害你家老婆,你老個屁!”
“就要,我說就要!”冷捕頭不耐煩上來,把柳至的話攆回來,再接著唏噓他的:“家裡有孩子,總得給兒孫們留下幾個銅板,這一回釣出大魚來,功勞歸你,賞賜歸我。”
柳至斜眼他:“不想著升官麼?我一直奇怪,你花用上不亂,存那麼錢養到曾孫子那一代不成?”
“我要是能活到養曾孫子,朝裡不知多出來幾許人恨我。”冷捕頭吐舌頭一笑:“我活個差不多就行了,把這出子草包呆子加壞蛋看完,想來也要幾年的光景,到那時候,我回家養老。你,記得以前說過的什麼情分什麼兄弟的,沒事兒多送錢給我。”
柳至對他呸一大口,說著胡扯,對前面看看:“那草包應該威風得差不多,走吧,我們去看看他下一步怎麼打算。”
走開一步,冷捕頭又叫住他。面上猶豫不定,輕聲問:“小柳你說,他們鬧來鬧去,要是真的把真相鬧出來?”
冷捕頭想惹惱太后,別把咱們也帶進去。
柳至才往太后面前買過好,而且對這話的後果表示樂見。仰面無聲地笑一聲,口吻風涼:“那我才喜歡呢,我等著看小袁鬥草包。”
把冷捕頭提醒,也失笑:“是啊,我把他忘記。”興頭上來:“走走,咱們去看今天還有熱鬧,你說得對,鬧得兇,那一個大將軍大侯爺的他能答應?”
柳至滿面笑容的期待狀:“日子,是頗不寂寞的。”
兩個人去到前面,見魯豫沉著面龐,好似他沒有插手以前,柳至和冷捕頭一直是胡鬧。
“這等大案,二位大人太草草了!”
柳至對冷捕頭斜個眼角,冷捕頭擺出最委瑣的笑。一起拱手把魯豫下面的話堵住:“那以後就有勞魯大人了。”
魯豫本來以為和他們有嘴仗打,見他們這樣說,心裡準備的話撲個了空。正不自在,見他們往外就走,像這就丟下不管。
魯大人急了:“哎哎,你們去哪裡?”
柳至瞅瞅冷捕頭:“你去哪裡?”冷捕頭對他瞪瞪眼:“我當差去,敢情大人你當我手上就這一個案子?再說了,我就這一個案子,我也不屬於你們刑部,我是太子府上當差,你柳大人把我借過來的,我得辦正事兒去。”
一溜煙揚長而去。
柳至帶著一臉讓他氣怔住,在他背後罵道:“好沒道理!就你有正事,我沒有嗎?”對魯豫一本正經:“我手上也不只這一個案子,我得走了,剛出公差幾天,這個累,幸好有魯大人接手,以後煩請大人多多操勞,我忙別的去。”
一抬腿也沒了影子。
魯豫傻著眼,林公孫過來恭喜他:“恭喜駙馬爺,他們這是聞風而躲。見大人您管,他們嚇得不敢管了。”
魯豫是有些草包沒歷練,但不是全傻。自語道:“不會吧,他們哪一個會怕我呢?”
林公孫解釋:“您有聖旨不是?”
把魯豫說得歡歡喜喜,點頭道:“也是,他們怕的應該是皇上的旨意。”這就信心滿滿,讓人把林允文帶下去,又很肯賣力,回自己公事房,讓人取出這案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