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術硬化蜈蚣!”
連續使用兩次禁術,這在以往根本不會出現,身為禁術,威力強大,甚至涉及到取活人之命輪迴之術為天地所不容,修煉者必須躲在暗處偷偷修煉,以免被人發現,影不敢大意,念動咒語,血嬰、壯漢回到自己身邊,掏出一面小鼓,咬破手指在上面快速畫上符咒輕輕敲響,這種鼓是用一種罕見的野獸皮製作,更是不停收集人類怨恨之氣凝練。
如今施展血咒敲響,只見原本被石蠱陣困住的白衣女子身上散發出一股股濃重的怨氣,石頭蠱完全被怨氣壓制失去作用掉在一旁,白衣女子從陣中衝出回到冷月影身邊,三蠱形成掎角之勢圍在最中,深夜裡傳來女子低低的吟唱。
“哥哥,快出手,她在施展禁術。”程英留在外面,這樣程度的禁術對決,完全超出自己的控制範圍。
程風將事先佈置好的鮮血灑向巨蛇頭頂,雙頭巨蛇受到血液刺激更加興奮,帶著一股腥風撲向月影,兩隻蛇頭快速咬下,兩隻鮮豔的蜈蚣同時從地底竄出發出最猛烈的攻勢。
“禁術血三親。”
月影終於施展完禁術,只見三名人蠱身上一道道光環圍繞,光環越來越亮,放佛一種無形的鏈鎖將三人連在一起。
“纏繞!”
程幻英怒喝一聲,巨蛇利用身體將圍住冷月影的三人同時緊緊纏住,身體收緊,纏繞一直是蛇族最厲害的術,只要利用身體將對手纏住,即使對手再強大也會被活活勒死。
如今纏住三名人蠱絲毫沒有作用,上面閃動的光環似乎堅不可破,雙頭巨蛇再次發力依然無法寸進。
程風一狠心手心猛的一合,“蛇爆”。
一聲巨大的聲響從纏住冷月影的位置上傳來,一條紅色小蛇從爆裂的蛇體中衝出幾個閃躍回到程幻英身邊,只要這條主魂蛇靈不死,自己便有能力再次煉製雙頭蛇。
月影嘴角流出血跡,雖然有血三親護住,不過蛇爆產生的巨大震力還是對內臟產生損壞,如果不是自己有以符換體的秘術這一下真是要了命,程風能夠成為祭壇眾多弟子之中年輕一代佼佼者確實有些本事。
月影舔了一下嘴角流出的血跡,鹹鹹的眼角一皺露出殺意,三張血符打在三人身上,念動咒語尖喝一聲,“禁術,噬”。
月影話音一落,只見血嬰、壯漢身上的血透過光芒慢慢傳向白衣女子,白衣女子身上的氣勢越來越強,帶著一股股懾人的戾氣。
兩隻蜈蚣鐵一般的觸角根本無法攻破禁術血三親組成的防禦,隨著白衣女子戾氣的不斷增強,血嬰、壯漢臉色漸漸蒼白,突起的肌肉漸漸萎縮,血嬰臉上的血色漸漸消失,露出一個孩子稚嫩的小臉。
“阿奴,對不起,是我錯了,當日我經受不住誘惑,違背了當初我們之間愛的誓言做錯了事情,即便是死也無法彌補我對你的愧疚,但願有來生,阿奴你還做我的妻子好嘛,我會用我的生命來守護你和孩子。”
壯漢臉上帶著溫馨的笑意看著白衣女子,低下頭去看了一眼一臉稚嫩的孩童身形漸漸倒下,靈魂在最後消散一刻終於說出自己的心聲。
“媽媽,媽媽。”血嬰抿著小嘴看著白衣女子,小嘴不停呼喚著,稚嫩的小臉上沒有一絲痛苦,張開雙臂試圖撲到媽媽的懷裡。
阿奴試圖停下自己吸噬的軀體,沒有人會理解阿奴的痛苦,倒下的男子便是自己的丈夫,至於血嬰是自己尚未見過一面的孩子,他們的血肉靈魂漸漸被自己吞噬,伴隨力量的不停增強,阿奴發出淒厲的怒吼,臉上依稀掛著兩道淚痕。
第五百零五章對決
白衣女子臉上現出淚痕,那一刻,隨著一陣風吹過,兩道影子隨之消失,塵封的記憶隨之甦醒。
一個是自己深愛的丈夫,因為背叛離開了自己,一個是自己肚子裡的孩子,因為仇恨的力量化為血嬰,因為仇恨,死亡那一瞬間完成交易,成為別人的蠱,發誓殺死天下間負心的男人。
蠱亦有情,白衣蠱不知什麼時候開始有了感情,也許這種感情一直深深埋在心底,直到男人消失一瞬間說出未曾說出的話,那一刻記憶被重新喚起。
白衣女子名叫阿奴,生下來就很美,不少人高興的說,阿奴必然會成為寨子裡最美麗的姑娘,乘坐美麗的花轎交給最勇敢的男人。
阿奴漸漸長大和當初預想一樣,阿奴出落得落落大方美麗動人,阿奴的善良美麗引來無數男子的目光,最後在別人羨慕的目光下阿奴嫁給寨子裡最勇敢的男人。
阿奴很幸福,撫摸這圓鼓鼓的肚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