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趙永泰表示出對重量的不滿後,全部工匠都按下了被那幾個火器工匠帶起來的興奮,開始想辦法降低重量。幾個火器匠人看到這樣的情形,也不敢再表露出高興的表情,但是心裡還是嘀咕:這麼好的槍還不滿意,這要是在天津,得被搶破了頭。看來這家主人很難伺候啊。幾個工匠對視了一眼,也沉默下來。不過為了前所未有的高工錢,幾個人也努力的思考起來。
不過大家所想到的也就是增加鍛壓的次數,以增加管壁的強度。但這種方法不僅耗時,且效果不明顯,其標準也很難資料化。主要是每批的鋼質有所不同,鍛壓後的效果也不同。
為了進行訓練,趙永泰也不得不讓工廠先少量生產一批再慢慢想辦法。要說這種槍在現在這個時代來說也算是很先進的了,射程、威力也不錯。但趙永泰的目標是全火器部隊,那這樣的火槍就不能滿足要求。
槍太重不但影響射擊精度、次數,對裝彈也很不利,這就影響到了射擊間隔時間。也就是說要保證火力的持續性,需要更多的排數。排數的增加又會加大指揮的難度,所以在火繩槍時代沒有全火器部隊。
現在,這個問題也困擾到了趙永泰。以前他以為數量能夠彌補質量的不足,結果試驗結果讓他明白了理想與現實的差距。因為這個問題,趙永泰又失眠了。天天頂著一雙熊貓眼,臉也陰沉的可怕,使得趙府特別是西院的下人笑聲都少了很多,就是笑也是笑聲的,生怕被人聽到的那種。大家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連少爺都感到為難的事那想必是天大的事了。
時間又過去了半個月,但還是沒有什麼進展,新式火槍只生產了300支用於訓練就停止了。大家都在絞盡腦汁解決重量的問題。
火器廠或者叫兵工廠一里遠的地方建了一個新的訓練營。護衛隊的一半移到了這裡,就近保護或者監事兵工廠。趙永泰也方便就近督促隊員練習射擊技術。兩支護衛隊三個月輪換一次駐地。
這天早上,趙永泰正坐在椅子上發呆,幾個丫鬟在給他穿衣梳頭,舒雅在給他繫鞋帶兒。繫好後,舒雅小聲地問了一句:“少爺,系得有沒有太緊?”
“啊?”發呆中的趙永泰也沒有聽清她說什麼,不過還是被舒雅把神給喚回來了。
“少爺,鞋系得會不會太緊?”看少爺沒聽清,舒雅又重複了一次。
緊?哦,緊了會擠腳。嗯,鬆緊剛好。趙永泰站起身來試了試,挺滿意,剛想誇舒雅一句,突然腦中一道亮光閃過:緊!擠緊!身管自緊!對了,火炮身管自緊技術!“哈哈~!”趙永泰突然大笑了起來,搞得丫鬟們一陣奇怪。隨即就看見趙永泰抱住舒雅親了一口,然後大笑著跑了出去,一邊跑一邊叫趙業備馬車。
突然被襲的舒雅先是目瞪口呆,然後就小臉通紅站在那裡不知所措。雖然包括她自己在內的所有人都對此早有準備,但突然發生這樣的事情還是讓她反應不過來。屋裡沉默了一會兒,一個機靈的丫鬟就趕緊恭喜舒雅,雖然心裡不高興,但人總是要屈服與現實的不是。現在向舒雅示好總能博取對方的幾分好感,以免以後的日子難過啊。反應過來的其他幾個丫鬟也趕緊上前示好,畢竟大家對舒雅以後的位置都有了心理準備,現在也不是很難接受。立時,舒雅在府裡的地位就上升了好幾個臺階,不少人都主動向她示好。舒雅心裡也是五味雜陳,不過總的來說還是高興多一些。
當然,這些趙永泰都不知道,他不知道他一個激動的吻立刻改變了一個人的身份地位。他現在正在兵工廠裡激動地同幾個匠師解說著他早上剛想起來的身管自緊技術。身管自緊技術對火炮的發展是具有革命意義的,它不但大幅降低了炮身重量,也大幅提高了炮管的生產良率和身管壽命,可以說它是重型火炮發展的基礎。
當然,現在趙永泰不需要造重型火炮,現在的鋼質也不允許,但這項技術得到的管身效果正是他現在所需要的。身管自緊技術有液壓和擠壓兩種工藝方式。當然,現在的技術條件只能使用擠壓法,而且相對來說擠壓法的成本、效率更好。另外,製作膛線也可以用擠壓法。
不過對於前裝槍來說,膛線沒有實用意義。暫時也不用考慮。在趙永泰的帶動下,工匠們用了兩天的時間在原來的鍛壓機基礎上改制出了一臺擠壓機。因為趙永泰在工匠們眼中已經成為了奇蹟的代表,所以大家對於這項技術都報以了極大的期待。連新來的幾個火器工匠都也不例外,這幾個月他們已經從其他工匠口中知道了趙永泰的偉大事蹟。在工匠們的吹捧下,趙永泰簡直就成了神仙,簡直無所不能。以至於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