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能平平,與諸位社友相比,只能算是敬陪末座。”
“哦?”楊殊眼睛亮了起來,隨即又有幾分擔憂,“他們真的願意追隨於我嗎?”
“這是自然。”黑袍信誓旦旦,“太子殿下大恩,我們未能相報,如今得知公子在世,豈能不來追隨?”
“那先生能聯絡到幾個人?”
黑袍沉吟道:“與我來往密切的有四五位。不過公子放心,餘下那些人,以為太子殿下已經絕嗣,這才失望遠走。只要山人召集,他們很快會與公子聯絡,少說也能召集十幾位。”
楊殊很欣慰的樣子:“如此便好,我也有了些信心。”
他一個勁纏著黑袍聊天,也不去管他人。
寧休初時還坐在他身側,聽著聽著無聊起來,起身四處檢視。楊殊不去管,黑袍還以為他受到冷落,心中不忿,也只是暗暗一笑。
寧休最後擇了個相對較遠的地方,解下古琴,輕輕彈撥起來。
幾聲音律傳出,不多時,他耳朵一動,聽到微弱的鳴聲。
這是用樹葉子吹出的音調。
寧休回撥了幾個調子,雙方就這樣暗暗交換了一輪情報。
夜色終於降臨了。
楊家眾將休整完畢,將槍尖拆下,刀鋒裹上厚布,重新上馬。
斥候回報,宗銳的人手已經在高地周圍布了防,他們要趁夜搶佔高地,也會和宗銳的人馬正面拼殺。
這是演武,不是真的血腥廝殺,所以刀鋒和槍尖要做好防護。
楊殊上馬之前,對黑袍道:“林先生,您就留在此地吧,待我殺上去,便放出訊號。到時候,你號令那些死士,我們將宗銳活捉。如此,才能與宗敘談條件。”
黑袍拱拱手:“公子放心,山人已做好安排,只等公子一聲令下。”
楊殊點點頭,又對寧休道:“師兄,你的武功不適合戰場拼殺,不如留下護衛林先生。”
寧休皺了皺眉:“我不守在你身邊,萬一出了事……”
“放心,有這麼多人呢!”他使了個眼色。
寧休看了黑袍一眼,勉強點了點頭:“好吧。”
將這些事安排完,楊殊一提韁繩,下令:“出發!”
“是!”
楊家眾將頂著夜色,往高地進發。
送走楊殊,黑袍向寧休一伸手:“寧兄弟,我們就在此稍等,等待公子大勝的訊息吧!”
寧休隨意點點頭,與他在一塊石頭上坐下。
黑袍取出酒囊,遞給寧休:“天冷,暖暖身子。”
“多謝。”寧休接過酒囊,卻並不入口。
看他警惕的樣子,黑袍心中瞭然,說道:“寧兄弟似乎很不歡迎我啊!”
寧休握著酒囊不說話。
黑袍又道:“是否覺得,山人的到來,搶走了公子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