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
悲憤交加之下,他在回到部族後,立刻鼓動族人叛亂,族中大部分人雖然悲痛老蠻王辭世,但對其所說卻將信將疑,畢竟王旭在他們心中威望非常高,與當年幽州牧劉虞在塞外各族心中一樣,是深受愛戴的。所以只有數百親近他的青壯年跟著叛亂,意欲報仇。
但劉敏不明所以,得知沙摩柯突然領著幾百蠻族叛亂,未免事態擴大,立刻帶兵趕去,本意是為儘快瞭解原因,並說服沙摩柯投降。
因為根據他之前對沙摩柯的瞭解,其人應是很愛戴和敬佩王旭的,曾親口當著老蠻王說:是王旭給了他們富足和安逸,光明與未來,心甘情願終身跟隨。
可正因為劉敏不知詳情,這出兵的舉動,瞬間刺激了正將信將疑的蠻族,本沒有的事情也被落實,頃刻間發生大規模叛亂,沙摩柯順理成章進位新任五溪蠻王,攻打劉敏報仇。
當郭嘉從劉敏口中完整得知前因後果,更是心急如焚,在寧遠縣府的後院書房皺眉苦思,劉敏則是可憐兮兮地坐在旁邊,不停嘆氣。
郭嘉沉默了好久,但因事情實在太過嚴重,最終仍是忍不住斥責:“這下可真是糟透了,你出兵還是小規模,刺激的蠻族也只是小部分,可隨著那陰謀越傳越開,我此次又率大批軍士前來,豈不刺激整個蠻族動盪,後果難料啊!”
“你身為護蠻族都督,當初怎能那麼不小心?既然察覺新蠻王沙摩柯前後不一,其中當有蹊蹺,為何草率出兵?即便出兵也罷了,為何不第一時間報知將軍府?”
劉敏滿臉苦澀,長嘆一聲,自責道:“郭軍師,此事確實是屬下失職!當初以為蠻族安穩日久,不會生出大亂,便沒太在意,哪想竟是如此複雜,直到從蠻族口中得到隻言片語,前後推敲,才明白過來!可那時我已被圍在寧遠縣,幾番派人突圍傳信,也被截殺,實在無力。大錯已經鑄成,屬下如今也只能靜候主公發落!”
聞言,郭嘉頓時厲聲訓斥:“罪責事小。蠻族事大!如今荊州正直多事之秋,蠻族事情若得不到妥善解決。不但多年努力毀於一旦,入蜀大計也必然推遲,這個責誰都擔待不起,你總督蠻族事宜多年,卻犯如此錯誤,如何發落?”
“那不知現在該如何補救?”劉敏滿臉頹然地問道。
郭嘉搖搖頭,無奈道:“此事已非戰事,我一人亦無力補救。唯獨主公親至,以蠻族對主公尚存的愛戴和信任,或許能得到溝通機會,只能速速稟報主公!”
“哎!”劉敏嘆了口氣,也無他法,即便明白若王旭趕來,他便再無將功贖罪的機會。但還是認了。
王旭在襄陽,得到郭嘉和劉敏聯名急報,當場氣得面色鐵青,痛心疾首:“劉敏啊!劉敏!你治理蠻族多年,我亦千叮嚀萬囑咐,讓你務必謹慎對待蠻族。何故犯下如此大錯?你讓我如何治你之罪啊!”
貂蟬剛巧端著茶杯走進書房,見他如此氣憤,不由柔聲安慰:“夫君,莫要生氣,小心傷了身子!”
“哎!”王旭重重一嘆。坐回了胡床,回頭看向貂蟬時。臉色倒是溫和了不少。“不用擔心,我沒那麼虛弱。”
貂蟬溫柔一笑,輕輕將茶杯放到王旭身前。“夫君為國事操勞,先喝些茶水,靜靜心吧!”
“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王旭腦中仍然徘徊蠻族之事,貂蟬則輕移蓮步,坐到其身旁為其按揉肩膀。
過了片刻,王旭才抓住貂蟬的芊芊玉手,溫和道:“蟬兒,我不累,你自己去歇息會兒吧!還有,替我叫人去通知凌婉清、典韋、黃敘、廖化四人,命他們收拾一番去南城門等我!”
貂蟬纖手一顫,已是明白話中之意,當即滿臉不捨:“夫君又要遠行嗎?”
“嗯!”王旭嘆口氣,有些無奈地說:“我也不想,但如今蠻族動亂,非我親自去不能解決。”
說著,已是伸手將貂蟬攬入懷裡,親吻那潔白嫩滑的額頭。“蟬兒,我南征北戰,時常出行,倒是委屈你們在家苦苦守候,待將來天下平定,一定好好陪陪你們。”
貂蟬乖巧地縮在他懷中,享受著片刻的溫馨。“不要這麼說,夫君為軍國大事操勞,蟬兒很驕傲,況且能得到夫君這般寵愛,已經很幸福,很知足了。”
就在這時,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兒突然衝了進來,也不說話,直接就從另一邊撲倒王旭懷裡,死死抱住,正是當初王旭救下的小乞丐。
“喲!小盈盈這是怎麼了?”王旭頓時寵溺地笑道。
“哥哥,不要走,話,也有些怕人,但唯獨對王旭特別依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