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生不語,青山一揮手一捆竹簡扔去,“聽見沒有?”,門生一陣叫苦連連,不是不讓他說話嗎?
青山似看懂門生所想,冷冷一笑,“可以與我說話,不準與其他人說話。”
門生當下就呈上一張苦瓜臉,門主不是不讓他與別人說話,那怎麼安置他們呢?
可門生又不敢違背青山,只能應了一聲向外面走去。
大雨還在嘩嘩下過不停,素衣幾人站在院裡,風吹來有些冷,門生見右側高個女子身材不錯,腰細腿長臀圓胸大,想著門主那張慾求不滿的臉,心想著門主大約是看上這位小娘子了,再一看,覺得甚是這般,微微一笑。
用著唇語對素衣幾人說話,素衣看著男子青澀的臉,身材也不錯,可惜是個啞巴,不由得露出一絲憐憫,更是拱手道謝。
門生哪會不懂素衣的意思,真是有苦說不出啊。
可又能怎樣,還是得硬著頭皮接受他們的可憐同情。
門生將月如安置在門主的房間裡,素衣與碧柳安置在一間小雜役房裡。送了兩套下人衣衫,而月如卻送了一件薄如蟬翼的紗衣,還有香豔的肚兜。
門生心想這下門主就不會責罰他了,肯定會解除他的禁言。
喜滋滋的回到自己房裡,時不時走在門主的房外聽異樣。
沙漏落下,青山看完竹簡走向房間,剛踏進就嗅到一絲異樣,空氣中還飄著一陣陣淡香,是銷魂草,能刺激出身體某樣感知。
青山眉頭一皺,卻見床上躺著一個女子,長長的頭髮撲在床上,似乎是睡了過去。
當他看見那張臉時,立刻就陰鶩的低聲喚道,“門生。”
門生渾身一個激靈,立刻來到青山身前,“門主,何事?”
“誰讓你這麼做的?收拾好,否則有你好看!”
青山說完,冷冷盯了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