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難得去一次。
宋新月一直安分,並沒有什麼表示。鄭梓則是因為有把柄在秦震和紀曉棠的手裡,不敢有所表示。但是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時間長了,外面難免就有些流言和議論。
紀曉棠不用特意去打聽。也能猜到大概。
“王爺,我們並非是尋常的夫妻。侍妾那裡我不勸裡,鄭妃和宋妃那裡,王爺多少還該有些恩澤。”紀曉棠再次勸秦震。
“怎麼。她們兩個到你這裡說了什麼了?”秦震微微挑眉,立刻就問道。
“並沒有。”紀曉棠並不是替宋新月和鄭梓掩飾,這兩個人是真的不敢到她跟前說什麼閒話,更不敢抱怨。
“那你理會她做什麼?或者是,這兩家到岳父岳母那裡說了什麼了?”秦震又問。
“也沒有。”這句話。並非是全部的實情。
秦震嘴角微翹,眼神幽幽地看著紀曉棠。
“那就是岳父那裡得了什麼好東西了,需要我去安慰宋妃和鄭妃!”
“胡說什麼!”紀曉棠抬起手,不輕不重地捶了秦震兩下。
秦震呵呵笑著,任由紀曉棠捶打,等紀曉棠要收手了,他卻一把將紀曉棠的手握住,然後低下頭,在紀曉棠的手心裡狠狠地親了一口。
紀曉棠再也說不出話來,只能任由秦震得意地在自己的榻上安置了。
躺在榻上。紀曉棠一時沒有睡著,秦震也沒有什麼睡意。他就坐在紀曉棠身邊,攬住紀曉棠的腰身,然後俯下身去,將耳朵帖子紀曉棠凸起的小腹上。
這個月份,已經能夠聽見胎動的聲音了,而自從第一次感覺到胎動,並告訴了秦震之後,秦震似乎就迷上了這一項運動。
“兒子方才是不是踢了你一腳。”秦震細心地聽了一會,突然抬起頭來問紀曉棠。
“好像是。”紀曉棠答道。
“一定是。”秦震很肯定。
“王爺。你怎麼肯定,一定是兒子?”反正也沒睡意,紀曉棠乾脆跟秦震閒聊。
“這麼活潑好動,而且踢蹬起來這麼有力氣。肯定是個淘小子。”秦震就笑道。
秦震這樣說,紀曉棠偏就要跟他抬槓。
“那可也未必,或許是個力大無窮,特別活潑的小姑娘呢。”
秦震似乎愣了愣。
“也有可能啊。”半晌,秦震才說話,目光卻在紀曉棠的臉上打著轉。“下一次見到岳母,我就該仔細地問一問,曉棠你當時是不是這樣一個力大無窮,特別活潑的小姑娘。”
“怎麼就說到我身上來了?”紀曉棠忍俊不禁。
夫妻倆就這麼挨著,低低的聲音說了半晌的話,紀曉棠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入睡的,秦震看著紀曉棠睡著了,才攬著紀曉棠,幾乎是立刻也進入了黑甜鄉。
接下來兩天,紀曉棠都沒有出門,一面在家中處理些雜事,一面耐心地等著馨華堂的訊息。
第三天,楊氏帶了許多的東西,奉了紀曉蓮的旨意,往長春宮中探望紀曉蓮。
紀曉蓮本來還要見紀老太太和紀二太太的,可惜紀老太太染恙,紀二太太要留在馨華堂侍疾,所以不能進宮。
楊氏一個人代表了紀家的女眷進宮。
知道楊氏進宮,紀曉棠的心微微的提了起來。事情的成敗,就在這一天了。
楊氏進宮,在長春宮停留了半天的工夫,才離開,回了馨華堂。為了避嫌,也為了不引起有心人的懷疑,紀曉棠沒有往馨華堂派人,馨華堂也沒有派人給她傳信兒。
紀曉棠一直等到這天深夜,宮中並沒有任何訊息傳出來。
“看來,事情沒有成功。”紀曉棠對秦震說道。
轉天,紀曉棠就確定地知道了,楊氏並沒有成功。
楊氏並不是城府深沉的人,也不是心狠手辣的人,她從來沒做過這樣的事情。即便是因為身上肩負重擔的緣故,她能夠超常發揮,依舊存在這露餡被紀曉蓮覺察的可能。
然而這件事沒有成功的緣故,卻並不僅僅是因為楊氏。
楊氏往長春宮中探望紀曉蓮,之後不久,韓太后竟然帶著韓皇后一起到了長春宮。
“我根本就沒有機會……”藉著探望紀曉棠的由頭,楊氏和紀二太太一起來到安王府,向紀曉棠敘述當天事情的經過。
楊氏根本就沒有機會給紀曉蓮下藥。
“這件事,是偶然的嗎?”紀曉棠立刻就敏感地意識到有問題,詢問楊氏。
楊氏仔細回憶著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