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辦法,就是繼續向邱千戶施壓。
只是,經過昨晚之事,官兵加強了戒備,再想夜闖兵營,危險極大。
藤洛和潘徙,都是熊心虎膽的好漢,不要說兵營,便是刀山火海,也敢闖!
……
子夜。
官兵軍營的篝火較昨夜倍增。
巡夜的官兵貌似並未增加多少,但暗中隱藏著無數披甲執刃的官兵,如豺似狼等著獵物上鉤。
藤洛和潘徙仍是一身夜行黑衣,以黑巾蒙面,似靈貓般悄無聲息地向軍營潛去。
行至距軍營二十丈左右,潘徙衝藤洛打個手勢,藤洛會意點頭,俯身藏好,潘徙繼續向軍營摸去。
軍營裡,夜巡的官兵明顯比昨夜警惕了許多,潘徙耐心地蹲伏在營寨外,等待著合適的機會。
巡夜的隊伍走了過去,潘徙瞧準機會,一個縱身,手輕輕一搭柵欄,躍進營寨之內。
突然,附近安靜的營帳裡,衝出數十官兵。
“抓賊盜啊!”
“別讓他跑了啊!”
周圍營帳裡,埋伏了半夜的官兵嗷嗷怪叫地衝了出來。
昨夜有人夜闖軍營,官兵自百戶長以下,都挨邱千戶的臭罵,甚至有人還捱了鞭子。
今晚,又有人闖營,這可是發洩的好機會!重要的是,來的是孤身一人!官兵們奮勇爭先,誰都不想放棄這個立功請賞的大好機會!
潘徙並不慌張,施展靈巧的身法,以軍營裡的營帳和車架等器械為掩護,和官兵兜起圈子。
軍營的圍欄,擋得住官兵,卻擋不住身手矯健的潘徙。但潘徙好像玩得興起,並不急於躍出柵欄,在營帳之間,竄來跳去,引得越來越多的官兵。
“你們,這邊!”
“你們,那邊!”
一個百戶大聲呼喝著指揮著官兵。
“別讓他靠近營門!別讓他跑了!”
官兵越聚越多,已漸漸形成對潘徙的包圍之勢……
……
中軍帳裡,邱千戶披掛整齊,大馬金刀端坐帳中。
外面喊聲震天,千戶大人巋然不動,好一派大將風度!
“報!”
一名親兵跑進帳來,單膝跪地,興奮地向邱千戶稟報:“啟稟千戶大人,蟊賊已被包圍,即刻便可擒獲!”
“嗯。”邱千戶波瀾不驚地點點頭,努力抑制著內心的激動,調勻氣息,令道:“傳令下去,務必生擒活捉!”
“諾!”親兵領命而去。
邱千戶興奮地一拍大腿。“娘滴!今晚看老子怎麼整治你!”昨晚不僅受了奇恥大辱,還丟了虎符印信,今晚終於可以一雪前恥了!
……
“千戶有令,捉活的!”
邱千戶的命令,讓官兵稍有忌憚,真怕刀槍無眼,一不小心傷了這個可以請賞的“蟊賊”。
“快快束手就擒!”一個百戶衝潘徙吼道。
潘徙雖有黑巾蒙面,但露在外面的眼睛還是透出不屑的嘲笑。
“哈哈哈……”
潘徙竟然笑了起來。
“大膽蟊賊!”
潘徙的表現讓百戶感到極大的羞辱,百戶手中大刀一揮,吼道:“抓住狗賊,賞銀百兩!”
眾官兵蜂擁而上。
“嗖!”
潘徙身子輕鬆躍起,手搭柵欄,騰空而起,如鷹隼般飄出營外。
“啊!蟊賊跑了!”
“追!”
“開啟營門,追!”
官兵們可沒本事跳出柵欄,趕緊大開營門,緊追潘徙。
……
“報……”
看到報信的親兵慌亂的樣子,穩坐大帳的邱千戶差點不坐不穩了。
“講!”
邱千戶還是保持住了主將威儀,只是,握著刀柄的手上,青筋愈發暴露出來。
“蟊賊……越過柵欄,跑了……”
“什麼?!”
邱千戶終於坐不住了,竄了過去,一把揪住親兵的脖領,怒吼道:“去追!”
“幾個百戶大人……已經去、去追了……”看著千戶要殺人的眼睛,親兵嚇得不停哆嗦。
“滾!”
邱千戶像扔小雞般把親兵甩出帳門。
親兵顧不得疼,連滾帶爬跑了。
邱千戶氣憤難消,想抓件東西摔了解氣。
猛回頭,邱千